(吉隆坡10月19日讯)行动党政治教育局副主任兼万宜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文告

我身为一名国会议员所扮演的角色。第三:政治工作

还记得2001年10月,我与林冠英最难忘的对话是,如果他选择以独立候选人的身份攻打马六甲市区国席(他从1986年到1998年连任三届国会议员),尽管他拥有很高个人知名度,但肯定会输掉选举。他这一番话是为了强调行动党对他政治生涯的重要性,没有了党,他(或其他人)在国内政治上都难有立足之地。

许多选民或许会忽略了政治工作为议员所带来的无形价值。这也难怪,因为大多数政治人物并没有真正费心向选民解释过日常政治工作的重要性。从个人经验而言,我了解到党内政治若运作顺利,是可以提高议员在履行日常职责的效率。但是,我也观察到,如果党内政治有所出错,很容易导致国会议员及其党员独自受益,但却忽略了选民的局面发生。

基本上,我首先要确保我与选区的基层党员保持良好的工作关系。有了他们,我才能顺利推行更多计划,如在廉价公寓区进行流动疫苗接种项目或推广更有效的选区服务,如在发生严重洪水后提供紧急救援。我目前拥有一个大约40名志愿者的团队,大部分是党员,随时能准备支援我选区内的各种项目。这在疫情大流行期间尤为重要,因为我们的活动更频繁,例如派发食物篮、消毒和疫苗接种相关计划。

值得庆幸的是,行动党的政治文化是,要赢得基层的信任最佳方法就是服务选区,一起工作,一起休息。这里不需要政治酬庸,除非你把间歇性的请吃喝茶也算上去。

由于我是行动党雪州州委之一,因此每年经常有机会访问和出席州党员代表大会。这些会议对我很有帮助,因为党员们通常会向我和其他州委报告最新国家和地方的发展课题。正因如此,我们才能试图将这些问题分类,并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向适当的人反映以解决这些问题。

在国家级别上,身为政治教育副主任的我,与刘镇东主任合作相当愉快,都想努力提高党内各级辩论政策的水平,从废物管理,财政预算案到可再生能源课题等等。在2018届大选之前,我也长期致力于提升行动党内部研究和分析国家政策的水平。

过去一段时间,许多行动党内部人才已被部分“掏空”,尤其是在希盟执政期间,许多党员都寻求与部长和副部长一起工作发展的机会。喜来登政变后,我们才逐渐展开了内部人才重建的工作。如果没有宣布紧急状态,马六甲州选可能是我们的第一个选举考验(公关宣传,助选,社交媒体推广,拜票)。同时,基于我的学术和工作背景,我的责任也包括分析过去选举结果、选民人数的变化及预测选举结果。如果许可的话,我也期待有其他人能接我的班!

此外,我也很感谢行动党让我有机会因工作原因前往全国不同地区与各党员见面。在这过程中,我有机会更了解各州各地区所面临的民生挑战及解决人民问题的不同方式。

再来,我也必须常常推广自己的政治竞选活动。作为一名政治人物,为了更好地服务人民和国家,那政党就免不了必须竞选更多席位,从而获得更大的政治影响力。但值得警惕的是,当我们为了权力本身而寻求权力时,无非就已经开始越界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应忘记权力应该用于改善人民的生活,而非用来图利自己和党员。

我首次的政治工作是2011年砂州选举。当时,我是负责为古晋、诗巫、民都鲁和美里地区的投票站提供选举分析。在选举期间,我的任务之一就是在诗巫设立一个呼叫中心,协助给该州尤其是位于边缘席位的选民打电话和发短信。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好的学习经历。不令人意外的是,当我们打电话给这些选民时,他们都问我们从哪里获得电话号码。有则拒绝表明支持哪个政党。当时,我们雇佣的大多数都是青年和学生。同时,我意外发现到原来大多数年轻的砂拉越人在获得执照之前都已学会如何骑摩托车!

在2011年砂州选举后,我有机会前往砂拉越的其他地区,参与由潘俭伟所领导的Impian Sarawak计划。这计划是在砂拉越农村地区发展小型项目,试图表明即使身为反对党,我们仍然会协助乡区发展项目。当时,我和该团队花了大约一个月时间建造了一条链接婆罗洲高原的Kampung Kiding,长达3公里的碎石路。过去1小时的上坡路变成了驾驶四轮驱动车只需5分钟的路程。竣工后,我们甚至还举办了一场趣跑活动以示庆功!

除了砂州选举之外,我还会为其他补选准备选举分析材料。当然,投入程度会因选区和政党而异。我投入比较多的是在2014年举行,由行动党黛安娜出战的安顺补选。另外,我投入比较多还包括2016年的双溪勿刹的国席选举,因为适耕庄州席是行动党的堡垒区和诚信党首次参加补选。

其他令人难忘的项目之一,还包括2014 年底在吉兰丹的洪水救援工作。已故的无拉港州议员黄田志动员了一个车队前往Gua Musang和Kuala Krai运输物资和帮助清洁工作。最后,我们还在回吉隆坡途中逗留在Genting Sempah的休息站吃麦当劳跨年!

其他如倪可敏,张念群,陆兆福,哥宾星,潘俭伟,林冠英等议员也时常受邀在行动党的大小晚宴上担任演讲嘉宾,定期前往全国各地演讲协助筹款。

这些政治工作对很多选民而言可能是浪费时间的事情。若表现良好,这些工作不仅能让议员更上一层楼,对党甚至是国家而言都有积极的溢出效应。与不同地区的选民定期接触的政治人物将对国内或自己选区的发展需求抱有更全面的看法。例如,土地所有权和临时职业准证是雪州靠海新村农民和渔民经常面临的问题,反之八打灵再则比较少见。乌鲁冷岳则是道路问题,反之加影或万宜则不常见。与梳邦再也相比,巴生或无拉港面临工厂污染的问题。熟悉雪州不同地区所面临的问题,将为州议员或行政议员履行职责提供更充分的准备。同理,跨州了解不同方面的国家课题,将为未来的国家领导人做好准备。

涉略更广的政治人物也将更有能力在地方、州或国家层面提出更好的解决方案。彼此分享不同的想法也将提高政党领袖解决民生问题的能力。一个愿意接触全国各地党员和民众的政党,将有办法逐渐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尤其能对外展现党的扩张力和包容力。

当然,以上所描述都是在理想情况。政治工作也很容易走偏,变成政治酬庸的操作。党领导或许回走捷径,跳过努力工作和慢慢赢回基层支持,而只寻求一小群党员的支持并提供政治酬庸,以继续维持自己在党的地位。实际上,我们已经在其他国家看到类似的政治文化。或许行动党执政时间太短(只有 22 个月),以致于政治酬庸的文化尚未渗入。

最后,我希望大家读了这篇文章后会对政党工作有更多的启发。我其实无法涵盖很多重点,包括如何打造出吸纳更多青年,新思想,新能量的政党体系。无论如何,我也希望至少设法说服各位读者,了解到政治工作并不是浪费时间的事情,若运作得当,这将对人民和国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