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10月12日讯)行动党政治教育局副主任兼万宜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文告

我身为一名国会议员所扮演的角色。第一:推动国会改革和对外宣扬国会的重要性

每年,许多非政府组织和民运分子都会常常质疑国会议员​​出席率低的问题。之前当政府宣布国家紧急状态时,许多政党都大力呼吁尽快召开国会,因此我们不难理解他们的质疑和愤怒。各政党难道不应该多监督自己的国会议员的出席率吗?如果上班族都需要每天到公司上班“打卡”,那国会议员难道不也应该出席国会“打卡”吗?

我认为国会和各别议员(包括我自己)及其政党在教育广大民众国会重要性,包括在上下议院立法的过程等课题的表现仍不理想。缺乏普及化的国民教育,将导致广大选民对国会议员的角色和责任的认知相当匮乏。因此,我们才需要进一步改革国会制度,以进一步地提升个别国会议员在国会中的职能和表现。此外,我们也努力对外宣传国会对选民所产生的积极影响。最后,民众也应主动了解国会是如何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好坏也罢。唯有这样,民众才会对政治有感及更重视召开国会的必要性。

过去10年,除林吉祥之外,前国会议员兼国防副部长刘镇东或许比任何议员都更常谈论和撰写有关国会改革的必要性。他其中一个建议,包括设置第二议事厅,以安排部长或副部长只能在主要议事厅辩论重大课题,而第二议事厅则集中辩论更多地方的民生议题。再来,议员还能在第二议事厅提出更多后续问题和进行更实质性的辩论。同时,各议员还能够在第二议事厅的会议后与出席的副部长或部长进行非正式跟进,以便替这些地方议题寻找潜在解决方案。

在希盟执政的短短22个月期间,我们实际上推动了许多国会改革的方案,包括让在野党议员担任公共账户委员会的主席及设立更多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以加强国会的制衡机制及多一个向政府提供建言的官方渠道。许多类似改革建议可以在前议长阿里夫与前下议院秘书Roosme Hamzah和Dr Shad Saleem Faruqi教授合著,题为《马来西亚下议院的法律、原则和实践》一书里找到。

我想要在此分享其中一个值得我沾光的小小国会改革。在第14届大选之前,所有国会期间对议员的口头和书面问题的所有答复都无法从线上获得。这些问答都被编成一本实体小册子并分发给所有国会议员。我则会与阳光计划的Khairil Yusof 分享这些小册子,好让他的团队将这些问答上传到网站。在第14届大选之后,这些国会问答都已可以在国会网站上找到。前副议长倪可敏在推动这方面的国会改革上发挥了关键作用。如今,记者和公众都可以通过线上获取这些国会问答的内容。

除了希盟的国会改革之外,我们也开创其他的政坛新气象,例如许多非政府组织- BERSIH曾在国会召开期间被邀请举办与国会议员和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圆桌会议。

可惜的是,一场疫情,喜来登政变以及议长更替,导致了这些国会改革陷入停顿的阶段。后来,随着国盟政府的倒台,直接促使了“大马一家”政府在2021年9月13日与希盟签署了谅解备忘录,进一步为国会改革的进程注入了新的活力。

根据这份谅解备忘录,一半的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将由在野党议员担任主席。在10 月 11 日,政府宣布了一个额外的外交事务特别遴选委员会,使其总数共有10个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委员会的阵容也被修改为政府代表5人,在野党4人(之前是政府代表5人,在野党2人)。在截稿为止,政府尚未宣布哪些委员会将由在野党议员担任主席。

此外,我们也听到许多讨论有无必要设立第3位副议长的传闻。这将需要跨党派的支持,因为它需要修宪。我认为此举是国会改革进程的一环,同时也是为了分担议长的工作量和主持会议的时长。这也是刘镇东过去所主张的倡议之一。此外,他还主张对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的会议进行“现场直播”,以便感兴趣的民众可以监督该委员会所提交的会议内容及各成员所提出的问题。

前副议长前副议长倪可敏还向国会提交过一些紧急的改革方案,包括引入国会服务法,以提高国会工作人员的独立性; 增加两个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一个监督年度财政预算的执行率,另一个则是讨论政府即将在国会提呈的法案内容;同步召开第二议事厅的会议以辩论地方选区的民生课题等等。

除了镇东和可敏的上述建议之外,我其他的建议还包括:

1. 增加国会提案和立法的辩论时间

  • 立法的通过经常在每场会议结束后才进行,因此剩余的辩论时间很少。有时,某些法案的通过只因缺乏足够的辩论时间而被逼延迟通过。
  • 我国有许多法案需要多次的修改和调整。这些法案可以在一个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中集中讨论,并重新调整法案的优先顺序,以便在国会会议期间可以更早地对这些法案进行辩论。

2. 允许国会议员记录自己的演讲内容,并给予部长更多时间来回答议员在辩论中提出的问题

  • 目前,国会大部分的时间都分配给国会议员在辩论财政预算案或元首御词的环节中发表演讲。大多数议员会照稿演讲。例如,国会议员有4天时间辩论最高元首的御词,而部长们只有2天时间来回答议员们所提出的问题,平均时间约为45分钟。
  • 议员们其实可以记录自己的演讲内容,然后上传到国会网站,再通过YouTube等其他社交媒体平台进行分享。协助部长回答的公务员可以借此参考这些片段内容。此外,我还建议限制朝野双方的发言人数(比方双方各 5 名)。每名国会议员都可享有有更长的演讲时间,并允许其他议员打岔辩论。
  • 这也将有效“解决”国会议员缺席的问题(尤其是下午会议期间),并提供部长们更多时间来回答个别议员的问题。

3. 提升国会的人员配置,以协助各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的秘书处,被扩大后的第二议事厅及准备额外的报告和公众文件

  • 目前,两院都人手不足,这影响了特别遴选委员会的正常运作,包括准备报告,寻找合适日期及邀请合适的对象参加听证会。
  • 我们可以配合国会服务法的出台来聘请这些员工,借此吸引对国会事务感到真正兴趣的人来填补这些国会空缺。

4. 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的所有会议内容都应记录为官方的议事录,并向民众“现场直播”

  • 这将使民众能目睹国会议员的日常工作,即使他们没有出席国会下议院。“现场直播“会议过程还可以让民众亲自评估这些委员会成员或主席及那些被要求出席听证会的成员或高级公务员的表现。

5. 允许就特别课题设立两院联合委员会,如监狱改革委员会

  • 这也是刘镇东的倡议之一,真正展示了跨党派合作所能实现的目标。

6. 强制部长/副部长必须为任何要通过的新法案/修正案举办媒体和国会议员的汇报会(包括问答环节)

  • 目前,部长/副部长在提案时唯一的汇报是在下议院里。如果媒体可以在提呈法案之前参与汇报会和问答环节,这将提高记者们向民众解释法案重要性的能力,甚至还能指出这些法案的一些弱点。第四权必须发挥其作用。

7. 疫情肆虐,我们需要探讨落实线上及线下混合方式召开国会

  • 这也将允许身处海外或必须解决地方问题的国会议员继续参与国会。这将需要修改会议常规。

8. 鼓励和促进更多民众、非政府组织和学术界去讨论国会和议员角色

  • 学术讨论和辩论是健康的民主进程的重要过程之一。尽管这似乎不如国会辩论或提出选区问题那么重要,但在国会改革的宏大命题里,却显得很重要。
  • 今年曾推介过《马来西亚国会期刊》,在学术和国会研究领域上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我们应该鼓励更多类似的国会活动,如在希盟执政期间,Bersih 和其他非政府组织在国会中所进行的研讨会。

9. 邀请国会议员为参观学生导览,以作为公民宣传活动的一部分

  • 在疫情爆发之前,学生经常会定期参观国会,有时还会被邀请在下议院旁观和观察国会的议事和辩论。对国会议员,部长和副部长而言,轮流为学生或其他民众导览参观将是一个很好的“功课”。国会议员可以借此机会向学生介绍召开国会的重要性。或许,当国会议员意识到学生正在旁观自己在国会的言行举止时,对自己的表现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

10. 加强马来西亚国会的社交媒体账号的宣传

  • 截稿为止,国会的Twitter(@MYParlimen)有14.4k粉丝,Instagram(@parlimenmalaysia)有 69.7k粉丝,Facebook(@parlimenMY)有77k粉丝。这些社交媒体账号的互动率都非常低。如果我们要让民众对国会有感,便需要对外开放国会里所发生的点点滴滴。当然,这必须以跨党派的方式进行。我相信若让优秀的社交媒体团队经营的话,这是可以做到的,以一种更有趣的方式,让民众和年轻一代对国会更有感。或许国会的社交媒体团队应该从赛沙迪,杨巧双,法米和凯里 等最会善用社交媒体的议员身上获得一些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