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委员会或首相是否会继续不择手段地来尝试通过不公违宪的雪兰莪州选区重划建议书?

(2018年1月18日)行动党政治教育局副主任兼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选举委员会或首相是否会继续不择手段地来尝试通过不公违宪的雪兰莪州选区重划建议书?

尽管雪州的第二次选区重划建议没有成功缩减国会和州议席的选民人数差距[1],甚至是在多个州 选区涉嫌以族群之分来进行重划工作[2],令人诧异的是,选委会竟然选择重用第13届大选中所采用的选民册。这不禁令人好奇选委会此举背后的原因?

选委会是否有认真参考第一次选区重划建议后的听证会上所出现的反对意见呢?对此,我是持有怀疑的态度,因为许多人就针对州选区和国会选区之间的选民人数的差距提出投诉。选委会其实可以跟进这些投诉来缩减斯里沙登(74,563名选民 )和金銮(34,910名选民)州选区的选民人数差距(两个都属于蒲种国会议席)。但选委会却选择像第13届大选一样来维持两个州选区的边界,并允许这种人数差距的问题继续存在。

有鉴于选委会对公众和在野党的反馈意见普遍上都给予非常消极的反应(尤其是大多数反对意见都是由在野党提出或处理),因此这次在雪兰莪部分U转举动的背后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其中的可能性包括,选委会担心若维持第1次的选区重划建议,州政府或选民针对雪州选区重划建议所提出的法庭诉讼,将会推迟雪州的选区重划工作(进而影响整个马来西亚半岛的选区重划计划)。选委会扩大国会和州议席之间选民人数差距的举动太惹议和备受法律方面的挑战。 雪州政府随时可以针对第2次重划建议追加新的法庭禁令,或在上诉庭针对第1次重划建议上诉成功。因此,选委会为了防患未然,尤其避免牵涉到北灵和南灵的国会议席争议,因此才希望恢复到第13届大选的选区划分范围。

选委会可能认为保留雪州大部分选区边界的举动是值得的,因为马来半岛其他州的选区划重划的通过足以为国阵带来了恰好的选举优势。这便是我对选委会此举所作出最“大方”的解读。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在第2次展示所提出的选区重划建议是最终决定。选委会可能希望在野党会因第13届大选的选区边界大都得以维持而感到自满,进而不提出任何异议。在缺少在野党的反对,但是若国阵针对第2次选区重划建议提出反对声音,并要求恢复第1次选区重划建议时,那选委会可能会借此机会将提成第1次重划建议給首相。

即使反对雪州第2次重划建议的声音很少,选委会其实仍然可以单方面恢复到第 1次的选区重划建议。当然,这也意味着选委会的举动是非常没有诚信的。但是在野党真正的问题是,选区划分的最终建议版本只能拖到2018年3月或 4月的国会才会被公开的。到了那个时候,一旦建议被提呈国会,我们要通过法律上诉的机会可能已为时已晚。

我们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联邦宪法第13条第9款赋予首相修改选区重划建议的权力。(参阅下图1)。

1: 联邦宪法第13条第9款赋予首相权利来修改选委会所提呈的选区重划建议

由于国阵很渴望能赢回雪州政权,反而这将是可能性最高的结果。选委会可以通过把责任完全推给首相来免除自己的恶意举动,而首相也可以在联邦宪法所赋予自己的权力范围内行事,尽管此举会推翻整个选区重划和公开听证的程序正义。

我们又能做些什么事情来阻止类似的事情发生呢?首先,针对雪州第2次选区重划建议所提出的反对声音越多越好。 这将导致选委会第2次公开听证会的时间拖得较长,并将整个过程推迟到三月或四月国会会议结束后,从而阻止选委会及时向国会提成选区重划的建议。其次,雪州政府可以继续向法庭提出法律诉讼,包括向第2次选区重划建议提出禁制令,并继续向上诉法院挑战雪州选区划分不公的行为。唯有透过共同一致的努力,我们才有机会推迟2018年3月或 4月国会尝试通过不公正和违宪的选区重划工作。

[1] http://ongkianming.com/2018/01/16/media-statement-the-delimitation-exercise-in-selangor-is-still-unfair-and-unconstitutional/

[2] http://ongkianming.com/2018/01/17/the-selangor-delimitation-exercise-is-guilty-of-ethnic-gerrymande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