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委会是否企图通过“走后门”的方式来增加选民以协助国阵来赢取全国大选

    (2017年5月31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选委会是否企图通过走后门的方式来增加选民以协助国阵来赢取全国大选

    我在位于沙亚南的选委会办事处发现今年首季的“经要求后列入选民册”的名单,感到惊讶。在这张照片中,清楚显示桌上放着“经要求后列入选民册”的名单。(请看下图一)

    1:位于沙亚南的选委会办事处所出现经要求后列入选民册的名单

    据我所知,我是首次看见类似的“经要求后列入选民册”的名单。与展示附加选民册(RDPT)时的做法不同,选委会这次并没有发文告通知公众这件事,也没有在雪州的每个国会选区展示这些名单。

    选委会是根据不为大家所熟悉的2002年选举(登记选民)条例第14条文:

    这个条文的出发点是为了解决选委会的常见问题,如因某种原因而忘记在附加选民册输入名字,或遗漏在邮政局所登记的选民名单。

    可是,根据诚信党青年团所收集的资料,共有2万8416名被遗漏的选民被列入附加选民册中,其中雪州有1170名选民。(请见图表2)选委会是会让我们相信,这批2万8000多名的选民是在第一季被“遗忘”而没有纳入选民册吗?此外,为什么选委会如此仓促地添加选民名单,而非等到第二季度附加选民册的公开展示呢?

    图表2:依据2002年选举(登记选民)条例第14条文来添加选民名单

    来源:诚信党青年团

    根据分析,这些新登记选民都是军人选民和其配偶。(请见以下图表3) 另外,我也想重申我并不是要反对在选民册中新增军人选民。反之,我是想厘清军人选民新登记的过程而已。

    我已经向雪州选举委员会呈交备忘录,要求针对这些新增选民和为何这批选民没有在第一季度展示附加选民册时被纳入。若选委会无法妥当给予合理的解释,只会进一步地影响公众对选民册干净的信心。

    图表3:依据2002年选举(登记选民)条例第14条文所新添的军人选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马来西亚选民“用脚投票”倾向移居雪槟两州

    (2017年5月30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马来西亚选民用脚投票倾向移居雪槟两州

    根据今年5月26日公布的2016年移民报告,雪兰莪和槟城分别乃是迁入人口最高的两个州属。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雪兰莪州的净迁入人口为19,400人,而槟城则面临12,000的净迁入人口。(请参考图表四)


    来源:2016年的移居调查报告

    雪槟两州的净人口迁入的趋势并不是短暂的现象。根据过去2011年至2016年移居调查报告的数据,雪兰莪州和槟城的净迁入人口分别为125,400人和49,800人,并导致这两州成为国内排名最高的州属。(参考图下)


    来源:2011年至2016年的移居调查报告

    移居调查报告显示了大马人是‘用脚来投票’,大量人口移居指雪州与槟州,明显大马人对这两个由希盟执政的州属非常有信心。

    槟州的成就是最杰出的,虽然它是在大马人口最稠密的州属排名第8,但却是人口移居第二多的州属。根据移居调查报告,“在2015年至2016年,槟州的外来移居者达到58.4%的比例,这意味着每100个人移居,有58人是移居至槟州的。”

    另外,在2009年至2016年期间,国内人口迁离州内最高的两个州属分别为吉隆坡(163,400人)和霹雳(40,000人)。虽然统计局没有在报告中,针对霹雳州人口减少一事提供理由,不过相信是因为雪州与槟州有比较多工作机会的关系。再来,人们从吉隆坡移居去雪州,可能是因为首都的楼价太高,以及被雪州政府的政策所吸引。

    根据2016年的移居调查报告,2014-2015年和2015-2016年,分别有62%和61%都是从吉隆坡外来移居至雪州。(参考以下图表6)

    如果这样的趋势继续,吉隆坡很快就成为了充斥极端的有钱人,外籍人士和来移居的穷人。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自愿制的健康保险计划能否解决目前的医疗服务差距

    自愿制的健康保险计划能否解决目前的医疗服务差距

    2017521

    我父母年龄都超过70岁以上了 我父亲是名已退休的建筑师,并拥有自己的私人执业。而我母亲则是一位家庭主妇。据我所知,本地目前没有任何私人医疗保险从业愿意为这样年龄的长辈提供医疗保险计划。

    去年,我父亲自掏腰包在一家人医院接受过心脏绕道手术。最近,我母亲不得不去进行椎手术,当时的她面临种选择:昂贵的私人医院,等候时间颇长却有大量政府补贴的大学医院及两者之间的后者马来亚大学医疗中心。最后,她选择了后者

    在上个月,一名退休公务员的丈夫来到我的服务中心来寻求经济援助,以便购买自己的癌症药物。 尽管身为公务员配偶的他是有资格来享受政府退休医疗计划,但他也被告知自己必须支付治疗过程中所需要服用费用高达数千令吉的药物。

    我的父母和退休公务员的配偶所面对的上述问题,正好反映了我国所面临的其中一个医疗保险问题大部分都面对到左右为难的选择, 若非是在时间上妥协,即选择公共部门更长的等待时间或有的补贴药品,就是得付出高昂的费用,选择越来越高攀不起的人医院

    当然,若我的父母有购买医药保险的话,尽管在选择私人医院后也必然能大幅度减轻自己的医疗费用。同样地,若该名退休公务员的配偶有购买医药保险,也能帮吗负担部分昂贵的治疗费用。

    因此我们面临的问题是:明年教育部打算推介的自愿医疗保险计划是否能解决上述的挑战呢?迄今为止,我们不知道这个答案。原因很简单,目前我们对此医疗计划所了解的讯息根本少之又少。

    当然,我们可以从字里行间里解读这次医疗保险计划的出发点。其中可以被假定的理由是为了降低普遍对老百姓都很昂贵的私人医疗保险费用。

    若这次的医疗保险主要都采用自愿制,可能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如上次般强制性登记一马健保计划所面对的反弹。若真如此,卫生部势必又会面对经济成本上的挑战。

    任何自愿制的医疗保险计划都必须设法避免一面倒地招致社会里最不健康的人民来登记。举个例子,所有被私人医药保险公司拒绝的长辈和本身就带有疾病如哮喘和癌症的病人都来登记报名,那该保险费用或政府的补贴会非常高。

    大部分先进国家的医疗保险计划都采用风险平摊机制。有了大量来自各背景,年龄,健康状况的人们参与了这样的医药保险计划的话,那比较健康和比较少用这些医疗服务的人们便能更有效地补贴那些长辈,以便有机会使用这些医疗服务。若该计划是采取自愿制的话,那风险摊平机制的效益就不存在了,因为大部分自愿参与计划的都是老弱残穷的百姓。

    其中的解决方案是政府可以想方设法来吸引比较年轻和健康的国民购买和参与这样的医药保险计划。举个例子,对那些尤其是兼职或频繁转换工作的青年一代,医药保险卡都被普遍地接受。所以,若政府能提供类似私人医药保险但费用较低的选项,那这些风险较低的族群将会更有诱因来选择新计划。

    政府也可以通过税改制度来提供更多诱因,比如让这个医药保险计划被纳入扣税的选项,同时要求雇主将员工所享受的医药保险服务纳进收入的一部分,进而鼓励更多员工选择更新更便宜的保险计划。

    负责掌管和运营这个计划的机构也对这样的自愿制医药保险计划的可持续性发展扮演很重要的角色。若交给一般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私人公司去打理的话,那我们将面临保险费更高,减免选项更多和医药服务被合理化的风险。

    若交由政府来管理这个计划的话,有了向私家医院施压和谈判的权利,以便能控制医病的成本和费用,那对政府和购买保险的百姓在长期来说都是最佳的方案。可迄今为止,部长只透露该计划将由非政府机构来管理,但目前该非政府机构的身份不详。

    长期来看,政府很可能有意将更多的人纳入此健康保险计划,包括那些已在享用政府医院服务的使用者。若此举能有效地控制医药服务的开销,提高受益覆盖率和保护国民免于遭受重大健康事件,那我们便会无任欢迎这项计划。可是,由于这份计划缺乏细节,透明度和对政府动机的不信任,这让我们对这项复杂却对百万国民非常重要的公共政策无法进行诚恳和理性的辩论。

    王健民博士
    槟城研究所的总经理

  • 针对东海岸衔接铁道(ECRL)的意见反馈和疑点

    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首席执行员
    莫哈末阿兹哈鲁丁先生
    Block D, Platinum Sentral, Jalan Stesen Sentral 2,
    Kuala Lumpur Sentral, 50470 Kuala Lumpur

    致莫哈末阿兹哈鲁丁先生

    回复:针对东海岸衔接铁道(ECRL)的意见反馈和疑点

    根据2010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法令》84条文,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SPAD)38 展开了为期3个月的公共咨询和寻求公众对东海岸衔接铁道(ECRL)计划的意见和反馈。[1] 我身为国会议员兼关心此议题的百姓,想要请委员会来解释以下课题。

    1.      提供东海岸衔接铁道计划的成本和详情

    根据201611The Edge的报道,交通部长拿督斯里廖中莱说明了东海岸衔接铁道(ECRL)的成本将从290亿令吉增加至550亿令吉。此工程的轨道全长545公里,现在却增至600公里,还不包括鹅麦综合终站至巴生港口终站的那一段。 [2] 可是,财政部秘书长丹斯里莫哈末依尔旺于517日在第二期铁道计划的签署仪式上披露。单单鹅麦综合终站至巴生港口终站的费用就耗资90亿令吉,因此整个计划的兴建费用,包括首阶段由丹州的华卡岜鲁至鹅麦的铁道,总共为550亿令吉。[3] 显而易见的是,此番言论与廖中莱的声明有所出入。为了公众利益,政府应全面公布整个计划的成本和详情,包括7个铁路段和6个支线。

    此外,政府也应公布征用土地的成本,包括涉及8699处覆盖范围达8376.88亩或3390公顷的私人土地的征用费用。

    2.      要求解释此计划是否如环境衝击报告中所示般使用单轨系统

    正如环境影响评估(EIA)报告说明,整个衔接铁路计划全长532.2公里加上另外的65.9公里,而且是在双轨道上建设单轨铁道。这是否意味着在足以容纳来回轨道的空间只建一道铁轨路线?假如真的如此,为什么要耗资550亿令吉去建造一条单轨铁道。

    我想要提醒大家此计划所公开展示的影片或资料,都一再显示是双轨系统,而非单轨。

    3.      要求公开各段铁路和高价天桥长度

    119掌管经济策划单位的首相署部长拿督斯里阿都拉曼达兰曾说涉及的桥梁全长110公里[4] 可是根据陆交会所展示的高架桥却只有区区92.3公里(6917.7公里的天桥和33座共74.6公里的高架桥组成)相差17.7公里但却会涉及数十亿令吉的承建费。政府需要解释这些疑点。

    4.      要求解释为何第二阶段(连接雪州鹅麦至巴生)未敲定细节,就匆忙签署协议书

    百乐镇州议员杨美盈较早前曾指出连接雪州鹅麦至巴生路线图从环境冲击评估报告里消失。[5] 然而,过后陆交会则交代此鹅麦至巴生路线为第二阶段的计划。它们也曾强调当评估报告完成后和路线动工之前,会再向大家公开展示。[6] 因此,目前尚未完成环境冲击报告,政府为何趁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日前官访北京时,仓促和中国通讯建设公司签署鹅麦综合终站至巴生港口终站的第二期计划的补充协议呢?[7]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spad.gov.my/media-centre/media-releases/2017/public-inspection-railway-scheme-east-coast-rail-link-ecrl-opens

  • 希望联盟将中止PEMANDU并对此过去的所有活动进行会记审查。

    (2017年5月5日)希望联盟宣言和政策委员会所公布的媒体声明

    希望联盟将中止PEMANDU并对此过去的所有活动进行会记审查。

    首相在2010年高调地设立首相署表现管理和履行单位(PEMANDU)。自从成立以来,PEMANDU就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力量来用于宣传活动,协作国阵政府自吹自擂多项成果。实际上,它并无法履行多项关键绩效指标,甚至是免于向国会和人民负责,甚至最近也陷入了潜在的利益冲突之嫌。所以,希望联盟承诺若赢得第14届大选后,将废除所有与新成立的PEMANDU Associates私人有限公司的合同,并对PEMANDU所有过去的活动进行全面的会记审核,包括公布PEMANDU董事们的薪酬以及所有财务上的金流。与其从外界聘请昂贵的顾问来提供咨询和指导公务员的工作,希望联盟希望直接向公务员赋能,提供恰当的资源来改革整个制度,以使他们的表现能够更专业,独立,透明和有效。

    (i) 无法为实现高收入国家而提高大马国民人均收入(GNI per capita)的目标

    2010年的经济转型计划报告已阐明要在2020年前必须达到1万5000美元的国民人均收入。(请参阅图表1)


    来源:2010年经济转型计划的大蓝图,第9页

    自此以来,从2011年至2015年的经济转型计划报告都反复阐明了这个目标。然而根据以下图表,已清楚地显示了我们离1万5000美元的国民人均收入的目标还很遥远。事实上,马来西亚的国民人均收入在6年之间仅仅提高了490美元,即从2010年的8,636美元增长至2016年的9,057美元。

    图表1:2010年至2016年的国民人均收入(美元)

    来源:国家统计局的国民人均收入数据,汇率是来自参考世界银行各年美元兌马币的平均汇率

    来自民主与经济事务研究中心(IDEAS)的研究主任Ali Salman过去也曾带出此议题,并质疑马来西亚是否还能在2020年前实现高收入国家的目标[1]

    (ii) 问责上的失败

    在一份Malaysian Insight的报道中,一名PEMANDU的执行员表示:PEMANDU是向经济策划单位(EPU),首相署和国会负责[2] 然而,我们不太了解他口中所说的问责制究竟为何,因为PEMANDU的CEO伊德利斯从未前往国会回答任何有关议题。更明确地来说,他从未在国会上回答或说过任何话。既然他同时领导两项理应为国家带来改革的计划-经济转型计划(ETP)和国家转型计划,却不屑在国家最重要和民主的机构回应任何问题,我们为此感到羞愧。

    另外,就算PEMANDU自2015年就向外界发步ETP和GTP的年度报告,但却不曾在国会上提呈这些报告给国会议员。没有任何有关财务上的资料,也没有告诉大家过去的活动所耗费的资金。根据某些报道,PEMANDU的职员是领着比首相还要高的薪酬[3]

    再来,正当联邦政府大力呼吁审慎开销之际,PEMANDU还大胆地向政府分别索取1000万和1500万令吉来承办2015年和2017年的全球转型论坛。[4]

    尽管穷尽良好和透明化施政等的华丽字眼,PEMANDU并没有以身作则。

    (iii) 利益冲突

    100巴仙由财政部拥有的PEMANDU机构所有职员目前已都被转入伊德利斯所拥有50巴仙的PEMANDU Associate私人有限公司。从2017年起,PEMANDU Associate将销售自己的服务给政府,并安置自己的员工在一些关键部门来继续执行经济转型计划。同时,这间公司还能自由地向其他国内外的政府部门提供自己的服务。再来,伊德利斯在2017年更担任了上市公司,马来西亚喜力有限公司(Heineken Malaysia)的董事会主席。

    因此,伊德利斯兼任上市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和有机会渗入联邦政府内部运作的私人公司的主席,不禁令人怀疑这是否有涉及利益冲突。[5] 迄今为止,他仍未现身来说明这些有关利益冲突的课题

    有鉴于此,希望联盟一旦赢得第14届选举后,便会马上中止所有PEMANDU Associate私人有限公司的政府合约。我们将对PEMANDU Corp和BFR机构过去的所有开销进行全面的会记审查,包括在2015年和2017年的全球转型论坛向明星讲师所付的薪酬。我们也会进一步地揭露PEMANDU各位董事们的薪酬。

    最后,与其大手笔地聘请外部顾问,希盟会直接将原有的资源投入在公务员的身上,以激励和授权他们表现得更专业和独立。希盟耶呼吁所有退休公务员加入我们,共同改革公务员制度以恢复昔日的廉洁,透明化和有效施政。

    Dr. Ong Kian Ming (DAP) 王建民博士 (行动党)
    Wong Chen (PKR) 黄基全 (公正党)
    Dr Dzulkefly Ahmad (AMANAH) 祖基菲里博士(诚信党)
    Dr Rais Hussin (PPBM) 莱益胡欣博士 (土团党)

    [1] http://www.ideas.org.my/news/press-statements/government-intervention-causing-malaysia-to-lose-competitive-edge-as-average-income-of-malaysians-drops-by-15-according-%E2%80%8B%E2%80%8B-to-latest-epu-figures/

    [2]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s/2430/

    [3]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49861

    [4]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377108

    [5] http://www.beritadaily.com/idris-position-in-pemandu-and-heineken-questionable-says-dap-man/

Page 5 of 45« First...34567...102030...La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