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

250 posts

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必须继续以最高的透明度标准来分配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

(2015年2月10日)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必须继续以最高的透明度标准来分配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

北灵区国会议员潘俭伟,班底谷区国会议员努鲁依莎和我曾共同赞赏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为非个人申请少过425千瓦的太阳能光伏的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所进行第一次的公开抽签活动。该公开抽签的活动以透明的方式进行,同时也满足了所有参与竞标的申请者,甚至包括无法获得配额的其他人。 另外值得赞扬的是,SEDA即将于2015年3月9日替高达425千瓦,总额共20兆瓦的太阳能光伏(PV)发电配额。[1]

为了维持最高透明化标准,SEDA也必须同样地透明化处理发电量介于425千瓦和最高1兆瓦,共32兆瓦的太阳能光伏(PV)配额。 此外,SEDA也已经公布的绩效积分标准,其中包括监督供应商的服务记录,股东对项目融资的能力和连接点之间的距离。[2] 因此,32兆瓦的太阳能光伏(PV)发电配额将会根据申请者的绩效分数来颁发。同时,SEDA也会在其网站上公布所有申请者的分数,并在出现申请者同分的情况下将会采取抽签的方式来进行最后决定。

为了进一步地提高太阳能光伏(PV)配额颁发的透明度,SEDA必须履行以上的承诺。在2014年,发电量介于425千瓦和最高1兆瓦,共10兆瓦的太阳能光伏 (PV) 发电配额承诺将以绩效制来颁发,但后来却没有在网上公布或披露其详细结果。相比2014年所采用的流程,SEDA后来所建议的系统包含网上颁布成绩的功能的确是有所进步。基于透明度的作法,我也注意到SEDA还公布了所有递交申请发电量介于425千瓦和最高1兆瓦的太阳能光伏(PV)配额的146间公司。[3]

电力回购制度(FIT)的资金是来自再生能源(RE)基金,并由马来西亚的消费者通过他们的电费帐单里的1.6巴仙来支付。仅仅在2013年,政府就从每月使用电费超过每小时300千瓦的消费者的电费帐单中的1巴仙的额外附加费成功征收3.98亿零吉。到了2013年底,可再生能源基金包含利息所累积的金额共9.28亿令吉。[4] 由于附加费在2014年将从1巴仙提升至1.6巴仙,因此这笔金额肯定只会进一步地大幅增加。有鉴于此,SEDA在确保秉持最高标准的责任来使用纳税人的金钱以促进国内的可持续能源发展是责无旁贷。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seda.gov.my/?omaneg=00010100000001010101000100001000000000000000000000&s=2158&details=162

[2] http://www.seda.gov.my/?omaneg=00010100000001010101000100001000000000000000000000&y=45&s=4478

[3] http://www.seda.gov.my/?omaneg=00010100000001010101000100001000000000000000000000&y=45&s=4502

[4] SEDA Annual Report 2013 (http://seda.gov.my/?omaneg=00010100000001010101000100001000000000000000000000&s=4024)

城市和谐,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阿都拉曼达兰必须公布甲洞帕林京园焚化炉计划的兴建,运营和维修成本

(2015年2月8日)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新闻声明

城市和谐,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阿都拉曼达兰必须公布甲洞帕林京园焚化炉计划的兴建,运营和维修成本

城市和谐,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阿都拉曼达兰据称于2015年1月30日与吉隆坡不要焚化炉行动委员会(KTI)会面。在这之前,该委员会也已向部长提出24道问題要求解释(请参阅附录)。虽然部长抽空参与会面和聆听委员会的心声,但部长稍后在2月5日所给予的答复还是令人不满意的。特别是部长拒绝披露焚化炉计划兴建,运营和维修成本的做法恰好于他最初所承诺的国际化公开招标的过程形成了明显的落差与反讽。

根据最新的消息透露,参与甲洞帕林京园焚化炉计划的竞标过程已经进入两间公司的最终名单。可是,阿都拉曼达兰部长仍拒绝透露有参与这次竞标过程的公司。令人更担心的是,部长拒绝透露整个工程的兴建成本,反之强调政府将不会承担兴建成本和只是会为焚化炉的垃圾倾倒费买单。[1] 根据部长所给予的回复,该(垃圾)倾倒费在目前的竞标过程中仍待被检讨。

若部长支持公开和透明的做法,为何拒绝向公众公布焚烧炉的兴建成本,倾倒费,甚至是整个焚烧炉计划的融资模式呢?

近日来,阿都拉曼达兰部长在其推特和面子书上称地方选举将导致税收如门牌税的增加。如今,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在吉隆坡还未推行地方选举前,我们就很大可能先看到新税收的落实,以便为兴建焚化炉来筹集资金。因此,我再一次呼吁部长马上公开有关的招标文件,包括焚化炉的兴建成本和倾倒费,同时针对吉隆坡兴建此焚化炉与否的议题来征询公众意见。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Attachment: KTI Questions to Minister Datuk Abdul Rahman Dahlan, 5 Feb 2015

[1]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malaysia/article/have-a-picnic-in-landfill-minister-tells-residents-opposed-to-incinerator

相比行动党,巫统才是会从雪兰莪州地方选举中受益的政党

(2015年2月6日) 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稿

相比行动党,巫统才是会从雪兰莪州地方选举中受益的政党

在2015年2月5日,柏马当区(Pematang)州议员拿督苏来曼阿都拉萨借马来报章<Sinar Harian>的报道对行动党作出了一些毫无根据的指控。[1]

首先,苏来曼指控,行动党大力推动地方政府选举是为了“争夺更多城市选区的席位”和“意图垄断所有决策层和职位,从而牺牲其他族群的权利”。

事实上,从雪州地方政府选举收益最多的将会巫统,而非行动党。雪州巫统在56位州议席中占了12席(21%)和在22位州议席占了4席(18%)。尽管巫统在第13界大选赢得了雪州约18巴仙的选票,但他们却在地方政府或县议会里没有任何代表。因此,有了地方选举,巫统可以凭着18%的支持率,至少可以在300地方议席中至少夺得近50席。而目前这些席位都是直接由州政府遴选的。

同时,巫统很大可能性通过地方选举会在多个拥有强大民意支持如瓜拉雪兰莪,沙白安南和乌鲁雪兰莪的选区有所斩获。

再举一个例子,有了地方选举,巫统也能在过去没有任何国州议席候选人上阵的选区如八打灵再也,却会有机会来赢得八打灵再也市议会(MBPJ)的议席。

其二,苏来曼也指控行动党想“借此机会成为地方选举的大赢家”,尤其是在拥有最多预算的八打灵再也,莎亚南,安邦再也等市议会选举。苏来曼的指控基本上是依据城市地区大多数都是非马来人选民,而这样的形势会更有利于行动党。

可是,这种指控是毫无事实与根据的。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雪州12个地方政府里就有10个地区是马来人占多数,其中包括莎阿南市政厅(MBS)和安邦再也市议会(MPAJ)。此外,在八打灵再也市议会(MBPJ),马来人口也是占大多数。唯有梳邦再也市议会(MPSJ)是以华裔人口占大多数。

图标一: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雪州12个地方政府的人口结构

这是否意味着巫统已经没有信心在马来人口占多数如莎亚南和安邦的地方选举上击败行动党呢?

其三,苏来曼指控行动党“故意制造议题以便可以归咎于联邦政府因为根据国家议会法案,地方政府选举是隶属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共同权限”。

实际上,州政府在联邦政府拒绝合作的情况下,共有两种方式来处理地方政府选举的议题。第一,州政府立法议会可以通过地方选举的法规,以超越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来展开地方选举。这也是槟州政府目前所采取的方式,但过后却因为联邦法院驳回上诉裁决而宣告失败。

第二,我们可以利用州政府的公权力来展开地方政府选举并委任中选者为市议员。雪兰莪州政府已经在瓜拉冷岳的Kampung Baru Sungai Jarum,吉胆岛的Kampung Bagan和巴生的Pandamaran使用这种方式来遴选该区的新村长。因此,同样的选举方法也可以用在地方政府选举的执行,但这一切仍需要更详细的商讨和规划。

地方选举在雪州已经不是新鲜的议题。这项议题也已在雪兰莪州民联在第13届大选的宣言清楚列明,如下:“通过落实地方政府选举来逐步落实下放权力的政策”。

如果雪州巫统继续反对地方选举,是否代表他们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来吸引选民的支持和赢得更多的市议会席位,还是雪州巫统其实并不希望成为通过进入地方政府议会来服务民众?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