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庆富有意义的开斋节

    (2013年8月7日)欢庆富有意义的开斋节

    今年的开斋节对我来说是富有意义的节日。除了在拥有超过50,000名马来选民的选区里票选成为新科国会议员之外,我也是第一次在斋戒月期间进行禁食。[1] 在这期间,我不仅收获到身心上的好处,而且也从与民众同甘共苦的经历获益不少。我把握了这次的学习机会并从中体会不少。可令人遗憾的是,这些能促进相互谅解和学习的时刻却往往会沦为政治上的权宜之计。

    许多人都好奇问我为何选择进行禁食?这是不是一场政治秀?实际上,在之前的斋戒月期间,我就曾经以限制自己每日一餐,但照常饮用食水的方式来进行“禁食”。[2] 自从那时侯,我禁食的目的便是修身养性的锻炼,特别是控制自己的食欲,和进一步地设身处地来体会穆斯林朋友在斋戒月期间禁食的感受。而身为基督徒的我,也因此忘了基督教式严格的禁食祷告。试问有什么时候会比在神圣的斋戒月更适合和大马60多巴仙的人口一起进行禁食呢?

    这一次,我决定要进行真正的禁食,也就是必须在日出前清晨5点起床来吃早餐,过后在白天不吃不喝,接着在日落后7点30分(西马半岛时间)才开始饮食。我进行禁食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也就是若没有跟随穆斯林朋友一样进行禁食,我便无法真正地设身处地感受那些挨饿的人的痛苦。因此,我决定进行真正的禁食。

    可是,尤其是在执行国会议员的职责时,包括在斋戒月为期一星期的国会讲话,与国会成员,媒体和其他相关人士进行会谈等,我面对由于超过12小时不喝不吃所带来想像之中的困难。可令人欣慰的是,我的身体过后在当天逐渐适应过来。

    不过,我得承认在这期间,尤其是开斋的数小时前,我感到比较疲劳。再来,我也面对其他的挑战,包括我必须向非穆斯林朋友解释我禁食的举动和当与朋友聚餐时我只能看着他们进食。大部分的朋友都非常欢迎我的禁食的举动,然而也有少数的朋友在我解释后依然用怀疑的目光来看待这件事情。

    另一方面,我受到许多来自穆斯林朋友在twitter, facebook和我的选区里的正面回应,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没有遇过主动在斋戒月进行禁食的非穆斯林朋友。来自回教党的万宜州议员,Ustaz Shafie Ngah,甚至是特别地来鼓励我,并祈祷让我有足够的体力来在斋戒月支撑禁食的活动。

    当我受斋戒了一天后,开始在自己选区的回教堂和祈祷室品尝开斋饭时,我开始亲身体验了同甘共苦的滋味和感受到与社区之间的手足之情。我所享受那份简单的开斋食物和一般看似与斋戒精神违背,在高级酒店里自助宴会摆设的山珍海味也形成强烈的对比。此外,委员们通过给贫穷家庭和单亲妈妈派发开斋节红包,米饭和美禄等,也更进一步地体现了穆斯林的兄弟感情。我也曾经有这个机会去探访和给其中一个家庭伸出援手。而他们家里其中一个孩子,在幼小时因保姆的一时疏忽而导致下半身瘫痪。这对这个家庭来说可是多么悲惨的经历呀。

    接着,我也是通过行动党安排的”Anak Angkat”项目中,在斋戒月期间暂住在一个马来家庭里,更认识了一名在吉隆坡大学就读厨艺课程,同时也是DOTA爱好者,名叫Muhaimin的马来青年。在透过和Muhaimin的相处,我因此更能进一步地了解他们一家人搬迁和成长的过程。而且,我也通过和他的高中同学一起吃宵夜的机会,认识到其中一位更是在参加Bersih 3.0街头示威是被控“阻碍吉隆坡市政府官员在对“占领独立广场”的学生运动执行公务”的学运分子。[4]

    另一方面,若没有我的妻子的背后支持,我是无法顺利熬过斋戒月的禁食仪式。每一天的凌晨五点,她都非常尽责地为我们俩准备即健康又有营养的早餐。在斋戒期间,冰沙,水果,面包配花生酱,粥,麦片等都成为了我们的主食。

    尽管如此,我还是错过了其中五天的斋戒。第一次是当我在哥打京那巴鲁,以证人的身份为調查非法移民的沙巴皇委会听证会提供证词。[5] 由于在哥打京那巴鲁的日出时间比较早,所以我必须在凌晨3点钟就在下榻的Tabung Haji酒店起床和吃已准备好的早餐。为了担心自己会生病,我必须常常喝水,但由于缺乏睡眠,准备证词加上出席长达1小时的听证会,因此导致我的喉咙已开始出现干燥的迹象。不过,这一切的预防也来得太迟,后来我也的确感染了持续好几天的咳嗽。过后,我也飞去了新加坡出席一个研讨会,而下榻的酒店是在早上6点30分才准备早餐,因此我又拖延我的斋戒计划。我只在白天喝水,而且没吃任何固体食物,直到下午的开斋时间为止。后来,我才在Twitter上被告知原来当一个人在外旅行时,是被允许不必遵守斋戒的仪式,只要在开斋节过后的Syawal (伊斯兰历第十個月,該月名字意為「尾月」)补回错过的天数就行了。

    我在这段斋戒期间的确学习和领悟了不少。同时,在每一天的早餐时间,我也拥有更多的时间和我的妻子展开有意义的对话。此外,在封斋饭后,我也拨出一些时间来阅读英文和马来文版的圣经和古兰经(Quran)的黄牛章(Surah Al-Baqarah)。[6] 在这期间,我学会控制了自己的食欲并同时意外地瘦身了5公斤。而且,我也透过选民和朋友学习到更多有关伊斯兰教的教义。因而,我也设身处地学习了体会穆斯林朋友在斋戒月的感受。

    令人遗憾的是,,尤其当它牵涉到国家的政治敏感时,实际上类似的学习机会却无法被善用。其中例子就包括Alvin和Vivian(Alvivi)和Maznah Mohd Yusof (Chetz)的事件,虽然各方事件所发生的动机都不一样,但其实它们都可以是用来好好教育民众如何真正地尊重伊斯兰教的黄金机会。不过,这样的机会往往却被某些政党为了用来应付来临的党选压力而玩弄政治手段而被浪费掉。

    因此,许多包括非穆斯林都积极推动和参与Fast4Malaysia的项目,目的就是为了来传达如何可以透过斋戒月来团结不同信仰的人民。[7] 可惜的是,这些努力往往就是这么地被浪费掉。

    据我所知,(Batu的国会议员)蔡添强和我是唯一在斋戒月尝试斋戒的非穆斯林国会议员。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更多的非穆斯林国会议员会参与我们和大马的穆斯林朋友一起进行斋戒,以借此机会来促进彼此的互相谅解,学习和团结。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教育部长丹斯里慕尤丁必须解释为何他竟然批准一笔高达2千7百万马币的拨款项目,平均个人花费约RM27,000,来训练1000名教师报读,仅为期6个月的大学文凭等级的体育运动科学课程。

    <吉隆坡27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新闻稿

    教育部长丹斯里慕尤丁必须解释为何他竟然批准一笔高达2千7百万马币的拨款项目,平均个人花费约RM27,000,来训练1000名教师报读,仅为期6个月的大学文凭等级的体育运动科学课程。

    昨天(2013年6月26日),我受到教育部有关由美国体育学院(USSA)主办,用来训练体育老师的大学文凭(DIPLOMA) 课程的总开销的书面回信。由于对信中(附录1)的内容感到很困惑,因此我要求教育部长丹斯里慕尤丁对以下几点作出更详细的解释。

    其一,部长必须解释通过直接协商来颁发合约给作为美国体育学院的代理人的KH Sports World Sdn Bhd是否牵涉到利益上的冲突。这是因为作为体育用品专卖公司,也就是KH Sports World Sdn Bhd的主席,Hisham Suhaili Othman, 是一名吉打州巫统女少青团的副主席兼浮罗交怡巫统女少青团局长。[1]

    其二,部长也要解释他在2013年1月份被美国体育学院(USSA)颁发荣誉博士学位一事与他后来作出项目在2013的第二年续约的决定是否有任何关系。[2]

    其三,部长得解释为何要授予几乎是采取远距离和线上学习的教育方式的美国学院。[3] 这样的学院根本没有足够的教学设施和资源,尤其是为我们的1000名教师提供面对面的教学课程。相比之下,美国体育学院本身的学生只是都不超过600名而已。[4]

    其四,部长也有必要解释是否有这个必要花费2千700百万马币来为我们1000名教师报名平均约2万7千学费,为期6个月的“大学文凭”课程。反之,若在本地的玛拉工艺大学(UiTM)修读为期2年半时间的體育運動科學文憑課程只需要RM6000.[5]

    最后,部长也要澄清这项目是否授予每一名毕业的学员大学文凭(DIPLOMA)等级的认证。根据2011年12月30日,国家学术鉴定局(MQA)的内部指南,在国家学术鉴定(附录3)的框架下,体育运动科学的国际文凭是等同于文凭Certificate(等级 3)的认证。而在国家学术鉴定的框架下,等级3的文凭是比大学文凭(DIPLOMA)的等级还低一级。所以,这也意味着以上这个项目的综合水平其实是与大学文凭的水平不相等的,同时也代表了已报名的教师们毕业后是无法取得等同于大学文凭的待遇。[6] 如这属实的话,教育部就有了嫌疑误导参加此项目的教师和所有为被粉饰为大学文凭,但实际上只是文凭等级的课程买单的纳税人!这也显示教育部共花了纳税人约马币5000万,在两年时间的课程来训练出2000名只有文凭资格的体育教师。因此,这更不符合部长所说的教育部能通过这个项目训练出2000名具有体育运动科学的资格和专业技能的教师来协助在未来成功推动“一个学生一个运动”的政策。

    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

    (附录1)

    (附录2)

    (附录3)

  • 人力资源部长,里察烈应该对他文凭的细节作出澄清。

    <吉隆坡27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丶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再里尔的联合新闻稿

    人力资源部长,里察烈应该对他文凭的细节作出澄清。

    当拿督里察烈被揭露从“文凭工厂“取得学士和硕士文凭时,部长回应说其人力资源学士和硕士学位都在英国赫特福德大学(University of Hertfordshire)考取。[1]

    他也说道并不知道王建民从何获取“假文凭“的资料和他们所获得的资料并不足信。[2] 根据(附录1)国家外交部的显示,里察烈拥有爱尔兰企管特许机构(Chartered Institute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的学士文凭及美国普斯頓大学(Preston University)的企管硕士文凭。[3] 虽然里察烈已不再是外交部副部长,可是截至2013年6月26日,晚上11点52分,外交部的网站仍然显示这些资料。

    我们呼吁这名部长解释,当他在上届国会任期担任外交部副部长数年期间,为何该部会如此列出其文凭资料,而并非是他之前所澄清的是在英国赫特福德大学(University of Hertfordshire)考取的人力资源学士和硕士学位。

    另外,截至2013年6月27日12点,我们也察觉到科学、工艺及革新部的官网已不再显示该部部长依温依宾博士的资料了。[4]

    在此,我们(附录2)出示科艺部政府网站的截图,来证明他是从怀俄明黄金州大学(Golden State University, Wyoming)取得商业管理博士。

    我们也呼吁拿督依温依宾部长出面来澄清他是否分别在英屬維爾京群島的共和联邦开放大学取得商业管理硕士学位和在怀俄明黄金州大学(Golden State University, Wyoming)取得商业管理博士。

    最后,我们再三呼吁拿督斯里纳吉首相,一旦被证明对起学历资料有所造假或拥有假文凭,便要求两名被质疑的部长立即辞职。

    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

    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再里尔

    附录1:

    http://www.kln.gov.my/web/guest/deputy02

    附录2:


    [2] Ib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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