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然资源及环境部长拿督斯里巴拉尼威,必须针对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 1010 East)放映的《蜥蜴王回归》调查短片里备受爭议的课题作出徹查及回应。

    <吉隆坡11月29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天然资源及环境部长拿督斯里巴拉尼威,必须针对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 1010 East)放映的《蜥蜴王回归》调查短片里备受爭议的课题作出徹查及回应

    半岛电视台《101 East》在2013年11月21日放映一部名为《蜥蜴王回归》(Return of the Lizard King)的调查短片,[1] 揭露了一些天然资源及环境部长拿督斯里巴拉尼威必须回应的数项争议性的疑点,包括:

    (1)在2010年8月,黃景良(Anson Wong)因走私100只蟒蛇而被逮捕,野生动物局也位于槟岛直落巴巷的野生动物庇护所搜查出50只野生动物。试问既然该庇护所是属于黃景良的,为何野生局当时为何沒有用这个罪名將他控上法庭呢?

    (2)在2010年8月,当黃景良被捕时,他的笔记型电脑和3只手机被没收。他的手机和电脑里应该存有许多走私野生动物的资讯,包括或许有他和相熟的野生动物局官员的重要联系。试问,该调查报告最终有什么结果呢?

    (3)在2010年,一位名叫Sarah Sahondrarisoa的学生,在半岛电视台的节目里,称她曾被黃景良雇佣来企图走私装有野生动物的行李进出马来西亚。过后,她是在第二次的走私活动被逮捕,更被判监禁8个月。她也在监禁期间诞下了孩子。根据Sarah的证供和证据里所包括被没收存有该联系号码和照片的手机,试问为何黃景良并没有因此被调查和被提控上庭呢?

    (4)根据半岛电视台的报道,一家Rona野生动物公司的注冊地址,是位于No.125X, Desa Tanjong, Jalan Tanjong Tokong, 10470 Georgetown, Penang ,而该店鋪中也被发现存放許多珍奇的野生动物如白化蟒,以及其他蛇类与爬虫类。尽管该店主并不是黃景良及其妻子,但其員工在镜头前都承认公司老板是黃景良。根据他們的调查,该公司的註冊拥有者为Radamani Govindan,而黃景良並不是该公司的拥有者或董事。虽然该局也说他们已经做了例常搜查行动。但是我昨日在大馬公司委員會(CCM)網站查获Radamani Govindan已于今年7月4日辞去拥有者身份,并由Muthukomar取代。[2] 倘若该局所拥有的资料是逾期了4个月,那试问要如何让我们相信该局已进行了例常搜查行动呢,特别是半岛电视台的调查短片更于11月份里在该店拍摄到白化蟒。

    (5)该短片也揭露了坐落在直落巴巷的野生动物庇护所养了3只薮猫,而这些薮猫都是在濒临绝种野生动植物国际貿易公約 (CITES)的附录二下被列为濒临绝种的物种.因此,野生局凭这一条文就有足够权力来突袭和搜查该园区。

    (6)虽然野生局宣佈在2010年撤销黃景良和他妻子进行买卖、拥有野生动物的特許准证与执照。可是,这并不包括他们其他涉及野生动物买卖活动的商业准证例如Sungai Rusa Wildlife, CBS Wildlife,武吉占姆(Bukit Jambul)爬虫类保护区。[3]

    (7)倘若环境部严正看待此野生动物走私与买卖的行动,当局为何不行使权力,并在《2010年野生动物保护法令》下到黄景良夫妻的产业展开搜查行动,以检查那里是否存有任何野生动物。

    (8)在半岛电视台的节目里,巴拉尼威部长表示他会遏制在该部门里任何的贪污活动。如此属实,他应向公众汇报有关反贪污局在2010年黄景良被逮捕后针对野生动物局的调查报告。

    巴拉尼威部长在接受半岛电视台访问時表示他不清楚黄景良是何人,尽管他被堪称是国际野生动物走私界的巴勃罗·埃斯科瓦尔(Pablo Escobar)(史上最大的通缉犯之一),同时也是成为全球声名狼藉的走私犯,甚至包括美国野生动物保育執法机构曾于1999年在墨西哥特地设局来逮捕他。因此,我敦促巴拉尼威部长必须展开全面调查为何黄景良在2010年执照被野生动物局撤消的情况下仍得以继续进行拥有和贩卖野生动物的活动,并进一步地解决上述被提及的课题。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3] Rona Wildlife SSM Company Profile (retrieved 29 November 2013)

    Sungai Rusa Wildlife SSM Company Profile (retrieved 29 November 2013)

    CBS Wildlife SSM Company Profile (retrieved 29 November 2013)

    Bukit Jambul Reptile Sanctuary SSM Company Profile (retrieved 29 November 2013)

  • 城市和谐、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向民众担保垃圾焚化炉计划在国际公开招标之下并不会成为“默认”的选项。

    <吉隆坡11月25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城市和谐、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向民众担保垃圾焚化炉计划在国际公开招标之下并不会成为“默认”的选项。

    今天,一组来自甲洞关心的居民,在吉隆坡反焚化炉委员会(KTI)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从甲洞斯里慕尼花园出发,展开长达15公里的游行,前往国会大厦。他们对城市和谐、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门拟定在人口高度集聚的甲洞柏林京花园设立焚化炉,以每天处理吉隆坡1000吨垃圾表达出深切的忧虑。这些顾虑包括因焚化过程所释放的有毒二恶英,焚化炉非常昂贵的运作和兴建成本和因焚化炉的兴建而造成邻近的房价面临大幅下跌的风险。

    在11月12日,经过与首相展开部长级的研讨会议后,房政部长阿都拉曼在国会曾表示,政府在招标时将考虑不同的焚化炉技术。而在11月18日,在一场与居民的汇报会上,隶属于城市和谐,房屋与地方政府部的国家固体废料管理中心的总监拿督纳兹里,曾表明这些技术包括如厌氧发酵技术和材料回收设施的非焚化类技术。

    在此,我敦促城市和谐、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阿都拉曼向民众,特别是将会被此“废物转为能源 ”厂的兴建影响首当其冲的甲洞居民担保以下事项:

    (—)政府将不会偏向焚化炉计划,并且公平考虑其他废物转为能源的选项。

    (二)政府将公开招标条款,好让公众可以参与监督。

    (三)若详细环境评估报告显示焚化炉不符合标准,政府就不会设立焚化炉。

    而到目前为止,部长并没有完全透明地公开招标的过程,条款的细则,潜在的成本和其他与废物转为能源的选项。

    若部长无法担保这一切,这只会加剧甲洞甚至雪隆一带的居民的不信任,认为公开招标和环境评估报告只是在柏林京花园兴建焚化炉的盖印章。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 城市和谐,房屋与地方政府部部长拿督阿都拉曼达兰必须澄清是否在甲洞增江北区柏林京花圆兴建现代垃圾焚烧炉是众多废物处理计划中唯一的选项。

    <吉隆坡11月19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城市和谐,房屋与地方政府部长拿督阿都拉曼达必须澄清是否在甲洞增江北区柏林京花兴建现代垃圾焚烧炉是众多废物处理计划中唯一的选项。

    在11月18日,也就是昨日下午,隶属于城市和谐,房屋与地方政府部的国家固体废料管理中心的总监拿督纳兹里为甲洞居民丢下了一个震撼弹,当时他说道他是在被部长“误导”的情况下,认为在甲洞增江北区柏林京花圆的废物转移中心旁兴建焚烧炉只不过是唯一的选项。这也很重要的原因,为何部长拿督阿都拉曼达兰坚持在9月份就针对柏林京花圆的焚化炉一事展开公开招标的活动。

    另一方面,拿督纳兹里通过甲洞增江北区社区中心的居民汇报会里,告知出席的居民,此将废料转换成能源的焚化炉计划的公开招标是会包含以下3个选项:

    1)以热解处理方式的焚化炉,气化熔融厂或高温分解厂

    2)有机废料厌氧发酵技术

    3)废弃物衍生燃料(RDF)或材料回收设施(MRF)

    与此同时,拿督纳兹里也保证会向公众公开无论来自本地或国际的厂商所参与公开招标的不同计划,以便大家能权衡和评估哪一个选项才是最好的,

    拿督纳兹里也提到此投标会依据“最佳可得技术和未超出必要成本”(BATNEEC)为考虑基础和该技术必须被认可为环保和符合成本效益。

    他也接着提到该局在选择了“废物至能源”计划后,会进行为期9个月详细的环境影响评估(DEIA)。

    有鉴于拿督纳兹里所作出上述的宣布,城市和谐,房屋与地方政府部部长拿督阿都拉曼达兰,必须立即澄清此垃圾焚化炉其实并不一定会在甲洞的柏林京花圆里兴建,因为此计划并非唯一的垃圾处理选项。就如拿督纳兹里说过,垃圾焚化炉只是其中一个选项,因此部长也要有必要确保此项目会将各种可能性纳入考虑的范围内。同一时间,部长要得保证此计划会对公众进行公开招标。最后,部长也要向甲洞的民众确保一旦该计划无法通过详细的环境影响评估,该“废物至能源”发电厂的建议书就得被取消。

    部长对该焚化炉必须在柏林京花圆里兴建的坚持已引起许多甲洞民众的反弹。若他还想挽回公众仅存的信任,此刻当务之急便是他要将拿督纳兹昨天在甲洞的汇报会里所告知民众的事项作出厘清。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 表现管理及传递单位(PEMANDU)应该透明化地公开员工们的薪酬和是否有在其他政府部门/官联/上市/私人企业担任董事职位。

    <吉隆坡10月31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表现管理及传递单位(PEMANDU应该透明化地公开员工们的薪酬和是否有在其他政府部门/官联/上市/私人企业担任董事职位。

    在昨天的今日大马的意见栏里[1], 隶属经济转型计划(ETP)PEMANDU通讯组的资深分析员,(译名)吴伟良先生尝试为PEMANDU执行长领取高薪酬一事来辩护。在这篇专栏里,他估计拥有公共领域主要职位(JUSA) A级别的公务员和PEMANDU董事一样,实际上所领取的税后月薪为RM29,631.53, 而这些都包括以下项目:

    Item 项目 Amount (Monthly in RM)
    Salary 薪金 17331.46
    Minus Taxes 减税 -3533.26
    Entertainment Allowance 娱乐津贴 4000.00
    Housing Allowance 房屋津贴 2000.00
    Fixed Allowance 固定津贴 2500.00
    Higher Management Special Incentive 高级管理层特别津贴 1250.00
    Maid Allowance佣人津贴 500.00
    Home Maintenance Allowance 房屋维修津贴 166.67
    Meeting Allowance as Board Member*董事开会津贴 2500.00
    Fixed Annual Allowance as Board Member**董事年度固定津贴 2916.67
    Total 总数 29.631.53

    (*) Assume member of 5 boards of councils / GLCs, RM500 / meeting per month

    (**) Assume RM7,000 / board, 5 boards councils / GLCs

    来自PEMANDU的吴先生,也提示到PEMANDU的执行长相比其他公务员所领取的薪金是相对过低的。执行长的税前和税后的月薪分别是RM40,000和RM30,572.92 (相比JUSA级别的公务员的税后薪金是RM29,631.53)。不仅如此,执行长并没有就业保障,公务员应有的终生津贴,酬金,来回伦敦和吉隆坡的头等舱机票或有薪假期等福利。

    吴先生同时也向政府首席秘书提供以下两项建议:(1)重新拟定有生产力和依据绩效制的奖励配套 (2)削减公务员的规模,并继续保留有效率和生产力的公务员而已。

    为了佐证PEMANDU的总执行长所领取的薪金是过低的,吴先生也指出PEMANDU执行长们并没有在任何官联公司和其他部门担任任何董事职位。然而,这显然并非是真实的。

    莫哈末艾米尔玛瓦尼,是现任的FELDA环球投资的集团主席和首席执行员。早前,他也是曾被我揭穿他的博士文凭是从野鸡大学获得的。[2]  其次,他曾经也是于2012年里当FELDA准备上市时,[3], 以PEMANDU执行长的身份来负责推动金融服务,石油、天然气及能源的国家关键经济领域(NKEAs)。其三,他也是被任命为隶属于首相署新成立的马来西亚石油资源公司(MPRC)的首席执行员和马来西亚核电公司的董事成员。再来,他也在以下7间公司,被任命为执行长,包括了Mega-Wan International Sdn Bhd, Sterling Advisory Services Sdn Bhd, Sanjung Impian Sdn Bhd, QPIC-Botree Technologies Sdn Bhd, EIM Systems Sdn Bhd, E&H Consulting Sdn Bhd 和 FAHC。此外,莫哈末艾米尔玛瓦尼更在FELDA环球投资的上市过程中,获得150,000的股权。[4]

    我假设若莫哈末艾米尔玛瓦尼都有以MPRC首席执行长,马来西亚核能机构执行长和联邦土地局国际投资控股集团(上市前)总裁兼总执行长的身份来领取该薪金和董事费。我也假设他也在其他7间上述公司都有领取董事费。因此,从这一切显示,看来PEMANDU的董事,并非像其他公务员一样,能在私人企业担任董事一职。如果能的话,这会让他的月薪和年薪轻易超过一名PEMANDU的首席执行长现在所领取的RM40,000月薪。

    为了促进透明化的公共服务利益,我在此敦促PEMANDU的首席执行长,依德利斯嘉拉能公布PEMANDU执行长们的薪酬架构,包括花红和津贴及其他合约职员的薪金。而这一切是非常必要的,因为依德利斯嘉拉曾辩称,首相署在近日的预算案所获愈的164亿零吉拨款是“合理”的。[5]

    除此之外,我也敦促拿督依德利斯嘉拉可以揭晓还是否有其他PEMANDU执行长在其他政府部门,官联公司,上市公司或私人企业有担任董事一职。由于这些隶属国家关键经济领域的执行长对政策制定方面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因此,公众应该有知情权,因为当有人在政府部门和私人企业里都担任董事职位时,亦这涉及了许多潜在的利益冲突。

    最后,我敦促拿督依德利斯嘉拉解释是否同意他下属的意见,即重新审查公共部门的薪酬配套,以便和生产力挂钩,缩小公务员的规模和保留有效率的员工。难道这不是其中一个削减国家债务问题的公共财政改革的策略性执行方案吗?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 首相应该要言行一致,率先削减首相署的开销,而不是设立昂贵的新机构

    <吉隆坡10月29日讯>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稿发表

    首相应该要言行一致,率先削减首相署的开销,而不是设立昂贵的新机构

    日前,首相兼财政部长拿督斯里纳吉,在2014年预算案里提到即将设立2个机构——即绿色基金会(Yayasan Hijau)与大马环球革新与创新中心(MAGIC)。在同一时间,首相署的开销却预料要从2013年的146亿令吉增加13%至2014年的165亿令吉。

    在现任首相和财长纳吉掌舵的过去4年里,政府的开销会逐年攀升,其中的原因便是支付合约雇员很高的薪酬,尤其是首相署。

    根据我于10月1日收到的国会书面答覆显示,大马革新机构(AIM)总执行长的年薪、津贴与花红为83万500令吉,相等于每月领取6万9000令吉薪酬。其次,陆路公交委员会(SPAD)总执行长的年薪则为48万令吉,或相等于4万月薪,一年内领取的津贴为16万2000令吉,以及6万令吉的花红。这意味着,他在整年所领取的总收入为62万2000令吉。其三,大马人才机构总(TalentCorp)执行长的月薪为3万令吉,每月享有5000令吉的汽车津贴,这表示一年的收入为42万令吉。

    上述3个机构的总执行长享有的薪酬,比公务员还高,举例说部门秘书长最高的每月薪酬不过2万3577令吉。

    上述只是隶属首相署的单一部门的案例而已。其他机构还包括依斯干达区域发展机构(IRDA)、东部走廊经济区域发展理事会(ECERDC)、北部走廊执行机构(NCIA)、大马政府-工业高科技集团(MIGHT) 、土著议程领导单位(TERAJU)首相署表现管理与传递单位(PEMANDU)等。除此之外,其他机构的总执行长也享有比同级别公务员较高的薪酬,连这些机构底下的员工也较同级别公务员薪酬还高,而他们只是合约雇员,根本不是公务员。[1]

    举例说,首相署表现管理与传递单位(PEMANDU)的一名董事,其级别相等于拥有‘公共领域主要职位(JUSA) A、B级级别的公务员,最高可领取的薪金达4万9000令吉。还有,该单位一名副董事(Associate Director),他持有C级级别,惟可领取高高3万1600令吉薪金,至于一名持Grade 54的高级经理,可领取最高2万1000令吉的薪水。

    这些职位的确增加了首相署的开销,尤其是首相署。因此,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为何整体的预算只增加5.6%,但首相署的开销却预料要从2013年的146亿令吉增加13%至2014年的165亿令吉

    首相既然说要撙节,那么就应该言行一致,率先削减首相署的开销,取消明年预算案里提到设立的2个机构——即绿色基金会(Yayasan Hijau)与大马环球革新与创新中心(MAGIC)。绿色基金会与创新中心的功能,与大马永续能源发展机构(SEDA)、大马生产力机构,以及各负责革新机构出现重叠。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1] The exception here is Senator Idris Jala who is the CEO of PEMANDU but is paid the same salary as a Minister given that he is a Minister in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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