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再创依约奇迹?

    如何再创依约奇迹?

    王建民
    2016627日

    2016年6月18日大港和江沙的双补选尘埃落定后,迄今也已经过了一星期的时间。坊间众人也针对这次补选成绩结果发表不同的评论和分析。而我则希望从更大的历史格局来看待这次自从1999年全国大选以来的最新补选成绩。借此,我希望我们能进一步地探讨对欲向前进步的希望联盟而言非常重要的因素,同时透析在宏观层面下反而是其次的议题。

    自1999年大选我国共举办了42场补选-1999年至2004年之间有8场,2004年至2008年之间有6场,2008年至2013年之间有16场和2013年后有12场补选。(请参阅以下图表一)执政党在42场补选中共赢了34场(占了81巴仙)。而在这34场补选中,国阵占了22席,反对党则占了12席。换言之,除非出现突发情况,代表执政党的国阵通常终会赢得该补选。

    反之,执政党被击败的剩余8场补选,国阵就占了5席(2002年伊斯兰党前任主席Fadzil Noor去世后的本同(Pendang)国会议席,2005年吉兰丹的彭加兰巴西(Pengkalan Pasir)州议席,2010年的乌鲁冷岳国会议席,2010年吉兰丹州的加腊士(Galas)州议席和近期2014年的安顺(Teluk Intan)国会议席。

    另一边厢,反对党只在其他3席成功力挽狂澜,包括在2000年的吉打鲁乃(Lunas)州议席,2009年的瓜拉登嘉楼国会议席和2010年的诗巫国会议席。

    换言之,若参考自1999年来的补选历史,我们便知道反对党要在大港或江沙补选中翻盘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当然,三角战的出现导致投反对党的票被伊斯兰党和诚信党瓜分了,进一步地将反对党的胜算降至近乎不可能的概率。

    国阵在这两场补选中的三角战多数票的提高并不能掩盖另一个事实,即国阵的投票数在大港和江沙分别只增加了3.5和3.6巴仙。无论是答应要建设一个新的社区中心(在瓜拉江沙的Jerlun)或让大港的渔民雇用更多外劳,国阵通过在补选中给予各种承诺来提高投票胜算并不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事实上,由国阵赢的22场补选中,国阵的选票平均提高了5.5巴仙。 与全国大选成绩来比较,这18场补选中总票数都有提高,其余3场补选则有票数下降的现象(其中包括一场大选期间不战而胜的议席)。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反对党已经没有机会在下一届大选中赢得这些议席或重夺目前属于国阵的其他席位。我们可以从2007年4月28日的依约补选得到一些参考或启示。国大党候选人曾赢得这个补选的议席并增加其多数票(从55.8提高至58.6巴仙,增长幅度高达2.8巴仙)。仅仅一年的时间,在2008年的全国大选,公正党的候选人(前任大臣-卡立依布拉欣)成功翻盘并赢得这个席位,获得56.8巴仙的选票。如今,希望联盟所面临的挑战和问题是我们要如何在下届全国大选中全面地复制依约奇迹的成绩?

    我不能不承认,相比于第十二届大选中出乎意料之外的成绩,希望联盟在来临的第十四届大选将面临民更为严峻的挑战。在第十二届大选时,我们的目标仅是为了否决国阵在国会的三分之二,然而在第十四届大选的目标却是为了拿下布城。再来,反对党如今都面临内忧外患(希望联盟与伊斯兰党的分裂)。但依我的看法,如果能解决眼前的三个挑战,我们会有望实现夺下布城的可能性,而并非如大家所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首先,希望联盟必须加强其反对党联盟的合作关系。这意味着希望联盟成员党不能重蹈覆辙,发生类似砂拉越州选举的三角战。许多支持者都非常在意公正党和行动党在砂拉越州选举中的5个议席中各派出自己的候选人竞选。无论是两党如何在其他77个议席成功协商避免多角战或为何最后一分钟却决定三角战背后所发生的政治角力,大部分选民或许对此都并不太感兴趣。反而,他们真正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希望联盟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国阵。虽然亲希盟的选民比较能接受在大港和江沙所出现的三角战(因为这次是涉及非希望联盟成员的伊斯兰党),但许多人仍批评希盟并没有给选民这次补选是大家共同竞选的印象。因此,我们必须极力地翻转这种选民的印象,在来届的第十四届大选中要建立起一股新的精神或”希盟气势”,以期望借此来击败国阵。

    其次,希望联盟需要向想要改变的选民提出替代的新论述。一些评论家则认为这次的大港和江沙补选的竞选方向太集中于国家课题如一马公司或消费税议题,而忽视当地议题。紧接下来,他们认为希望联盟应提供具体的替代政策,而不仅仅是批评国阵的腐败和滥权课题。经过亲赴大港助选约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也相当肯定诚信党实际上已透过各种讲座,记者会,电话讯息等管道带出地方课题如稻米产量和津贴及渔民课题。身为前民联,目前希盟的政策团队成员之一,我也可以很大胆地认为当我们不断地在讲座会或通过新闻稿来谈论政策课题,大多数选民都会感到厌烦。其实,选民真正需要的是对希望联盟是否能有效执政产生信心。在未来的时间,希望联盟应该持续性地制定和宣布共同的政策立场,以便建立起公众信心来证明希盟能够克服内部分歧和共同执政。时间久了,这些政策立场塑造各种的论述,最终能让人民信服希盟是可以成为国阵的替代。当我说需要各种的论述,是因为我们需要替来自东马和西马的农村及城市选民量身定制针对性的讯息和立场。

    这也配合到我第三,即是最后的观点。希望联盟需要善用槟城和雪兰莪为范例,来展示我们如何共同及有效地管理一个政府。我们应该唾弃槟州是行动党政府,雪州是公正党政府的刻板印象。我们要进一步地全国性推动和展示人民向往的政策,以便反映希望联盟能在中央方面比国阵更有效地执政。

    克服这三大挑战对希望联盟是有必要的,但也不足以拿下布城执政。我们还必须应付眼前无法忽视,最棘手的难题,也就是处理与伊斯兰党的关系。终究,这是题外话,而且更是希盟控制范围以外的课题。无论如何,我们还得优先管好自己的家事。唯有如此,我们才有望能在第十四届大选再创依约奇迹。

    王建明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图表一:自1999年全国大选以来的42场补选名单

  • 为何PEMANDU有必要全权拥有BFR机构和其账户的记录为何是“空”的?

    (2016年5月22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为何PEMANDU有必要全权拥有BFR机构和其账户的记录为何是

    针对PEMANDU在2016年5月19日回应我同一天所举行的新闻发布会,我想要说明依德里斯在BFR机构有限公司拥有51%股权是根据今年2月25日向公司委员会查询后的发现(请参阅下图)。[1] 依德里斯转让给PEMANDU公司51巴仙股权之举,并未反映在马来西亚公司委员会(CCM)截至2月25日的帐目里。

    根据我截至今年5月22日所进行的查询,依德里斯现在BFR机构有限公司拥有400,000中的51股,其余的则归属PEMANDU。

    根据PEMANDU的声明,依德里斯之所以持有股权,是因为PEMANDU本身不允许在另一家公司拥有超过49巴仙股权。

    如果我早前的批评会造成任何人认为依德里斯有意从他的51巴仙股权获益,我愿意向依德里斯致歉。事实上,根据最新的记录,他手上的股权现已被稀释至目前的51股。

    同时,我想追问PEMANDU或依德里斯以便说明他是否仍持有剩余的51股,或是公司委员会最新的记录是仍未更新,而他实际上已不再持有任何BFR的股权。这是因为早前PEMANDU宣称该机构目前100巴仙拥有BFR-I的股权。只要依德里斯仍直接或间接地持有BFR的任何一股,都会推翻PEMANDU早前100巴仙拥有BFR股权的说法。

    然而,PEMANDU全权拥有BFR机构也衍生了一系列的新疑虑。首先,为什么PEMANDU要涉及以赚钱为目的来向其他部门或海外机构提供政府咨询服务的业务?

    再来,正当其他政府机构包括国立大学的预算都被削减的同时,纳税人为什么要替2015年耗资390万令吉所举办为期3天的全球转型计划来买单?

    第三,我们也无法确认PEMANDU的说法,即拨款给2015年全球转型计划中一千万所剩下的余额现在是落在PEMANDU,而非BFR机构的账户。

    PEMANDU公司于2009年10月26日正式注册成立,过去在2010,2011,2012和2014的财政年都已经向公司委员会提交了四份年度财政报表,而记录都显示该公司的收入和利润/亏损比率都为零 (请参阅下图)。这是否意味着PEMANDU没有收到来自中央政府的任何拨款来用于其运营成本?这是否也意味着PEMANDU尤其是在举行多个实验室,顾问费用和许多开放日的场地租金上并没有花到任何一分钱?PEMANDU是否有其他单位可用来吸收其费用和拨款?我希望PEMANDU也能像澄清BFR机构的股权般迅速回应以上课题。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s://www.pemandu.gov.my/assets/publications/annual-reports/Idris_Jala_Holds_No_Shares_In_BFR-I.pdf

  • 与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主席拿督沙拉瓦南会面后的成果报告

    (2016年3月31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文告

    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主席拿督沙拉瓦南会面后的成果报告

    在这里,我要感谢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主席拿督沙拉瓦南的邀请,让我今早前往该办公室以听取有关NAAM之前所进行的活动和项目的详细汇报。根据这次会面的结果,我作出了以下的记录:

    1) 在财政预算所安排的发展开销下,首相署是通过经济规划单位(EPU)来给予NAAM高达1亿9千万令吉的拨款。2014年及2015年分别所获得的拨款为1亿5千万及4千万令吉。与早期最初所宣布的3千7百万令吉,NAAM于2015年实际上再也没有获得任何额外的拨款。

    2) 没有任何来自各州的NAAM的董事局成员或协调员拿到任何薪资或津贴。再来,NAAM的办公室租金和员工的薪水也并非来自不来EPU的拨款。

    3) 实际上,NAAM是一间不包括提供受训者贷款的培训服务中心。在过去的时间,NAAM通过3家服务供应公司大约花了9千6百万令吉(包括材料费)来培训1,330人开始自己的辣椒种植生意。

    4) EPU一直都会提供NAAM指南规范,包括可行的活动建议和各别的预算费用。

    5) 青年和体育部已经对NAAM进行了内部稽查。

    虽然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主席愿意解释它们的活动详情的举动令人赞赏,不过仍存有一些课题是值得大家关注的:

    1) 开始自己的辣椒种植园的培训者的成功率仍然偏低

    举个例子,共有1,330位学员参与了培训活动,但当中只有129(大约10巴仙)位受训者是真正开始自己的辣椒种植园,其中原因包括了资金的缺乏及缺乏种植辣椒的园地。有鉴于政府所花在这些学员身上的培训费用(共9千600万或平均每位学员7千300令吉),偏低的成功率不禁令人质疑NAAM的这项首要计划的有效性。

    2) 令人担忧的是,许多受训者无法获得足够的资金来开始自己的辣椒种植园

    在1,330位受训者,只有区区的11人成功地从TEKUN申请贷款来开始经营自己的辣椒种植园,贷款数额为1万9千令吉,然而要实际经验一个辣椒种植园的成本估计为4万令吉。这也意味着对于大多数参与NAAM,尤其是那些被边缘化并缺乏资本的印裔青年来说,要找到足够的资金来开始经营自己的辣椒种植园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3) 要求披露更多资料,例如培训公司的名单

    虽然主席曾经让我阅览NAAM在2014年和2015年的开销细则,但实际上我还是没有获得它的复印本。我感兴趣的是那些获颁进行辣椒种植园培训的公司名单和它们的背景。实际上,我曾问求主席在其官方网站上公布这些资料。对此,我会拭目以待。我检查这些公司的实际背景主要是为了确认这些获颁合约的公司是否与国大党或主席本人有任何联系。

    4) 与NAAM Trading私人有限公司所存在的潜在利益冲突

    NAAM成立了一家名为NAAM Trading私人有限公司,以作为辣椒种植园农民和市场之间的中介。 NAAM则在NAAM Trading私人有限公司控制了49巴仙的股份。这就反映了利益冲突的可能性,因为NAAM Trading私人有限公司可能会从农民与市场之间的交易过程中抽取佣金并从中受益。

    该主席解释说NAAM Trading私人有限公司已不再运作,因为农民直接在市场上出售其辣椒或马来西亚联邦农业机构(FAMA)。然而,我们不知道的事包括NAAM Trading私人有限公司已从中赚取多少利润,因为该2014年的账目并未提供任何有关收入和利润的资料。

    5) 由副部长来掌管获得政府拨款的非政府组织是否合适仍是值得商榷的作法

    最后,尽管主席配合且愿意公布有关NAAM活动的资料,但我仍坚持一贯的立场,觉得一个非政府组织内的董事会成员超过一半都是来自(国大党)政党成员,及获得政府的拨款来进行活动和计划是不妥当的作法。

    尽管如此,我会继续与主席跟进他所作出的承诺,包括提供129位已经开始经营自己的辣椒种植园的受训者完整名单。掌握了这个名单后,我将与同事和其他有兴趣的单位共同展开抽样性的调查,以便评估这些辣椒种植园的成效。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针对新扶贫运动基金会(Yayasan NAAM)的10道问题

    (2016年3月31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文告

    这是我明天即将前往新扶贫运动基金会(Yayasan NAAM)与该基金会主席兼青体部副部长拿督沙拉瓦南会面所会提出的10道问题。

    针对新扶贫运动基金会(Yayasan NAAM)10问题

    1) 请问新扶贫运动(NAAM) [1] 基金会的组织结构是如何及谁是其职员

    NAAM的官方网站只列出董事会的名单,不包括管理层职员。因此,我特别很想知道该组织的首席执行员,管理层职员甚至包括NAAM的州级主席名单。另外,我也想知道有多少是来自国大党的成员(分部,支部,州级及全国干部)。例如,根据报道,拿督 VS Mogan是在NAAM担任森美兰州主席的要职[2],但同时他也恰好是国大党的中央委员会成员。

    这是为了评估NAAM里面有多少不同级别的国大党领袖,进而了解它是否已假借非政府组织的名义,实已成为国大党的党产。

    2) 请问NAAM董事会成员及职员的薪酬配套是多少

    再来,我也很想知道NAAM底下所有的管理层职员,董事成员,及州主席的薪酬配套(薪水/津贴)是多少。这些讯息是为了要了解NAAM有无变相地成为通过财政手段来犒赏国大党领袖的工具。

    3) 请公布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2014年和2015度审计账目的详细记录?[3]

    在2015年6月30日,NAAM提呈了截至2014年12月31日的财政年度报告。然而,该账目显示NAAM其实并没有任何产生收入或花费开销。这不禁让人感到疑惑?难道它在2014年真的完全不曾拿到任何一分钱或有任何花费开销吗?

    若2015年度审计账目还未准备好,我也会愿意先查阅它们还未经审核完毕的账目副本,这些资料包括初始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和现金流量的。这是为了要确保NAAM应获得的拨款确实有流入NAAM的账户,而避免落入其他户口。

     4) 请公布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的董事会议记录内容?

    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我有兴趣查阅任何相关的董事会议,只要它有记录NAAM所曾进行的所有活动详情。任何非政府组织都会时常通过季度性的董事会议来报告其内部的活动进展,因此这只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了。

    通过查阅这些会议记录,能让我进一步地了解NAAM是否有向进行例常活动汇报,好让董事能借此评估这些活动的绩效。

    5) 请问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能否提供我所有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所进行的活动详情,包括参与者名单和各项目的花费开销?

    新扶贫运动基金会主席兼青体部副部长拿督沙拉瓦南在昨天的记者会上承诺向我提供该基金会所有的活动详情。[4] 所以,我希望他能遵守该承诺。

    有了这些参与者的名单将方便让公众了解到底谁是该基金会活动的受益者及每个人的平均培训费用。同时,这也能方便媒体和其他有兴趣的单位能直接联系参与者,以便了解他们如何从培训活动中获益,也能进一步地鉴定他们是否大部分来自国大党成员。

    6) 请公布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 用来申请拨款用途的预算账目?

    根据报道,沙拉华南曾表示NAAM在2015年已通过首相署经济规划单位(EPU)拿到一千九百万令吉。而我们经过查阅发现,首相署经济规划单位的2015年行政开销高达四千八百八十万令吉,而当中的四千万令吉的用途是作为薪资开销。那请问NAAM于2015年所拿的拨款是否来自首相署经济规划单位的行政开销?还则它是来自首相署的其他预算项目?NAAM的拨款到底是属于行政开销或发展开销?

    紧接下来,NAAM在2016年又会拿到多少的预算拨款?从透明化的立场来说,这些讯息都尤其非常重要,以便验证沙拉华南的言论,因为他曾表示这些拨款并非来自青体部。

    7) 请问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是否为了获取盈利而进一步涉及其他的生意?

    NAAM是主要涉及水果蔬菜进出口生意的NAAM Trading House 私人有限公司的股东 ,控股近49巴仙。在2015年1月15日,NAAM Trading House 私人有限公司与农产品分销商的DRS Trading 私人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备忘录。[5] 那请问该备忘录的详细内容是什么?NAAM真的需要亲自涉及该生意吗?其目的何在?

    NAAM之所以会涉及这些生意,是否是为了让NAAM Trading House 私人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图利?这些股东包括了拥有30巴仙股份的Kesavan A/L Kandasamy(国大党全国青年领袖,掌管新媒体单位),享有19巴仙股份的G Padmanathan(前国大党青年团团长)和被分配剩余2巴仙股份的M.Mathuraiveran(国大党中央工作委员会会员)?

    8) 请问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在处理申请开销补贴的标准作业程序(SOP)是如何?该基金会有无从青体部的账目下申请应属新扶贫运动基金会的拨款

    既然NAAM曾和青体部共同签署了支持企业诚信承诺(CIP)的备忘录,因此我特别想要看到该基金会所索取津贴的表格和作业程序及青体部是如何在通过其监督机制来批准该基金会的申请。基于最近马来西亚反贪会(MACC)揭弊青体部发生大规模贪污活动,因此让上述所提及的监督机制更透明化的要求只会显得更加重要。

    9) 请问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到底在协助印裔青年申请商业发展经济基金会(TEKUN)所提供的贷款便利来发展辣椒种植事业或推动鼓励创业的努力取得怎样的进展及成绩?是否能向大家公布这些记录?

    众多的媒体报道曾提及NAAM如何想要协助印裔青年来申请隶属农业部底下的机构-商业发展经济基金会(TEKUN)的贷款。[6] 同时,该基金会也会成为两者之间的中介,以协助TEKUN收回这些青年企业家所欠的贷款。[7] 因此,我想要查阅该基金会的实际记录,到底已成功协助TEKUN收回多少企业家的贷款和这些人偿还贷款的记录。

    此外,我也质疑若大部分的人都有能力从TEKUN申请贷款,那为何NAAM还要花费大量金钱来协助这些农民种植辣椒?

    10) 既然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专为印裔企业家提供援助服务的机构-SEED,那请问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是否有存在的必要

    隶属首相署的印度人企业家授权秘书处(SEED)成立于2012年,特别是为了印裔企业家提供中小企业和个人方面的咨询及援助。[8] 在SEED的计划下,政府通过五项审慎的项目来提供高达1.8亿令吉的拨款,以协助不同类别的印裔企业家。

    这包括拨款3千万令吉给隶属于TEKUN的“发展印裔企业家计划(SPUMI)”。此外,SEED还与其他政府机构,如大马中小型企业机构(SME CORP)和大马策略信托基金会(AIM),以便协助印裔企业家获得资金和贷款。既然我们已经有了隶属首相署的现有政府组织,尤其NAAM的功能似乎是与SEED互相重叠,那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多设立NAAM呢?

    针对上述10道问题,我衷心希望能在接下来前往NAAM办公室的拜访获得满意的解答。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欲了解更多详情,请查阅新扶贫运动基金会。

    [2] http://www.bernama.com/bernama/state_news/bm/news.php?cat=sl&id=1205456

    [3] 这里的假设是这些涉及辣椒种植和青年发展的活动是与新扶贫运动基金会相关,它是一间马来西亚公司委员会(CCM)下注册的公司,而通过非社团注册局(ROS)来注册。针对这一点,由于NAAM 都有可能在ROS或CCM底下注册,因此我非常欢迎来自任何单位的纠正。

    [4]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335808

    [5] https://www.facebook.com/datuksaravanan/posts/768011720009801

    [6] http://ww1.utusan.com.my/utusan/Selatan/20140712/ws_05/500-belia-terima-faedah-projek-NAAM, http://www.nst.com.my/news/2016/01/121186/saravanan-wants-tekun-assist-indian-youths and http://www.therakyatpost.com/news/2014/07/21/naam-pilot-project-help-500-indian-youths/

    [7] http://superteks.rtm.gov.my/index.php/berita/tempatan/6364-yayasan-naam-tekun-jalin-kerjasama-bantu-usahawan-belia-india

    [8] http://www.seed.org.my/aboutus/index.php?id=8

     

  • 青年及体育部给予由国大党控制的基金会高达一千九百万令吉的政府拨款的作法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

    (2016年3月29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文告 

    青年及体育部给予由国大党控制的基金会高达一千九百万令吉的政府拨款的作法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

    在2016年3月8日,华都牙也区国会议员西华古玛在国会上针对由新扶贫运动基金会(NAAM)所进行的辣椒种植计划的有效性及所获得拨款的数目提出质询,而所受到的答复揭露青体部的拨款高达一千九百万令吉。[1]

    Yayasan NAAM或新扶贫运动基金会是一间由青体部长拿都沙拉华南担任主席的注册公司。[2] 其余董事包括国大党前直落甘榜区国会议员克里斯南(L. Krishnan) [3],现任国大党中央工作委员会马都马里慕都(Madhu Marimuthu)及国大党法律顾问西瓦 (Selva Kumar A/L Mookiah) (请参阅附录一)。[5]

    政府拨款予一个完全由政党有效控制的非政府组织是完全不可接受和不道德的作法。我们很难想象这样的画面,倘若槟州政府也利用州政府的资金来拨款予一个由行动党控制及能自由调动资金来进行政治活动的非政府组织。有鉴于此,反贪会应马上对此组织立即展开调查。

    这种滥用公款的作法是难以被接受,尤其是当青体部与新扶贫运动基金会已在2014年5月共同签署支持企业诚信承诺(CIP)的备忘录。[6] 最近青体部涉及1.7亿令吉的贪污案件已清楚地显示了滥用公款及舞弊贪污事件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逃过部长法眼而发生。现在更是涉及了一间不被总稽查司审核及不在青体部管辖下的公司?经过了超过两年的注册,新扶贫运动基金会迄今只有一个设计简陋的网站,而理应要大力向青年社群宣传的基金会,甚至连一个面子书页面或推特帐户都没有。[7]

    我促请青年和体育部部长凯里解释为什么允许他的部门拨款给由国大党控制的非政府组织,并向公众保证Yayasan NAAM不会滥用公款。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附录一:新扶贫运动基金会(Yayasan NAAM)的董事名单

    附录二:有关联邦政府拨款一千九百万令吉予新扶贫运动基金会(Yayasan NAAM)的国会答复

    [1] 根据这份报道,新扶贫运动基金会共获得高达3千700万令吉的拨款

    http://www.freemalaysiatoday.com/category/nation/2014/04/30/naam-aims-to-give-indian-youth-a-lift/

    [2] http://www.naam.org.my/v1/index.html

    [3] http://www.lions308b1.org/home/our-district/district-governor/

    [4] http://www.mic.org.my/about-us/leadership/cwc

    [5] http://www.mic.org.my/news-events/press-statements/2014/press-statement-mr-selva-mookiah-legal-advisor-malaysian-indian

    [6] http://www.kbs.gov.my/my/ucapan-menteri-kbs.html?download=11:majlis-menandatangani-memorandum-persefahaman-dan-ikrar-integriti-korporat-oleh-yayasan-naam-dan-kementerian-belia-dan-sukan and http://www.pemandu.gov.my/gtp/upload/NAAM_KBS_CIP_Press_Statement_PEMANDU.pdf

    [7] 我们发现有新扶贫运动基金会联邦直辖区的面子书页面(https://www.facebook.com/NAAMWP) 和推特账号 (@naamwp) ,但却没有属于整个基金会或国家组织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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