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首相纳吉是认真想要改善马来西亚土著的福利,他应执行人权委员会(SUHAKAM)所提出的18项有关原住民拥地权的建议,包括成立全国原住民委员会。

    <吉隆坡9月18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新闻稿

    如果首相纳吉是认真想要改善马来西亚土著的福利,他应执行人权委员会(SUHAKAM)所提出的18项有关原住民拥地权的建议,包括成立全国原住民委员会。

    在最近有关土著议程的演讲里,首相纳吉提到他在2010年巫统大会的致词,半开玩笑似地表示到雅刚族(Jakuns)和沙盖族(Sakai)原住民都是已被同化成马来土著。

    如果首相纳吉很认真地看待在东,西马被边缘化的土著群体(包括原住民)的诉求,他便应马上正视问题和执行人权委员会(SUHAKAM)最近推介有关大马原住民土地权事宜的听证会报告里的18项建议。[1] 这报告涵盖了很多马来西亚土族/原住民在维护世代相传的土地拥有权所面对的种种严峻挑战。此外,这份报告也突显了政府应该跟进许多相关的国际公约包括《联合国原住民权利宣言》(UNDRIP),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CEDAW) 和儿童权利公约(CRC)。

    与其意图只为了在来临的巫统党选前巩固其党主席一职而推介对大马政经版图带来长期负面影响的土著议程,首相纳吉是不是更应注重这些在马来西亚被边缘化的族群,包括来自西马和东马的土著原住民。其中,在这SUHAKAM报告的18项建议中,主要包括

    (i)               设立原住民法庭或特别法庭来解决民事法庭长期累积有关原住民土地拥有权纷争的案件。

    (ii)              秉持国际认可的“自由、事前与知情的同意”(FPIC)原则来尊重原住民土地,领土和资源的固有及优先权利。

    (iii)            全面检讨原住民发展局(JAKOA)的绩效。

    (iv)            成立全国原住民委员会来全面谘询各政府机构有关原住民的事务处理,提倡和监督原住民拥有地的可持续发展项目,推广原住民参与政府各阶级的发展计划和展开针对保护原住民习俗和权利的研究项目。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国阵政府的部长,包括首相和原住民发展局部长对SUHAKAM报告里重要的建议作出任何回应。如果首相纳吉和其内阁继续无视报告里的建议,这只会证明了该政府并不认真看待和满足国家里被边缘化土著社群的真正需求,反而更热衷于复兴失败的马哈迪朋党主义来推动土著经济强化的议程。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首相纳吉新公布的土著议程已推翻了新经济模式,经济转型计划和政府转型计划。

    <吉隆坡9月17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新闻稿

    首相纳吉新公布的土著议程已推翻了新经济模式,经济转型计划和政府转型计划。

    首相纳吉在大马独立日前两天,9月14日宣布了雄心壮志和影响深远重大的土著议程。

    其中一些议程所关注的重点包括设立強化土著经济理事会,推出100亿个单位的“土著信托基金二”(ASB2), 加強發展土著房地产,包括提升现有供应商发展计划(VDPs),採取完全割除(carve-out)特定项目的政策来提高土著在其他大型计划如独立遗产大厦计划和橡胶研究院发展计划的参与权,推介土著新“企业家”创业计划(Superb)和通过在所有的部門成立土著发展單位(UPB)来执行土著议程方案。

    这个土著议程已几乎推翻了纳吉的一系列转型计划的关键绩效如新经济模式(NEM),经济转型计划(ETP)和政府转型计划(GTP).  新经济模式主要是为了缩减贫富,城乡,土著与非土著之间的经济鸿沟,并依据亲市场及绩效制为准则来优先照顾来自40%低收入家庭。然而,首相纳吉完全没有将新经济模式(NEM)所注重的40%低收入家庭纳入土著议程的考虑。实际上,令人遗憾的是,首相纳吉也没有考虑到东马沙巴和砂拉越和西马很多贫穷的土著和原住民的需求。相反的,这些族群的需求都在第10届大马计划和新经济模式(NEM)里曾被提起。

    PEMANDU通过六项策略性改革倡议 (SRIs) 来监督和执行新经济模式 (NEM) 里重要的建议。显然的,首相纳吉的土著议程是违背了致力通过影响官联公司的政策细节来降低政府在企业界所扮演的角色的努力。除此之外,首相纳吉也应还记过曾在致词上提过有一间官联公司-土著银行由于政府在管理和贷款指令上出现错误而已不复存在了。过后,他也应记得它的替代者便是现在的联昌银行(CIMB),一间由马来土著主导的公司,组织却是由多元种族所构成,因此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迅速地扩张到整个区域,在较少的政府干预之下,业务表现反而远好于之前的银行很多。

    首相纳吉的土著议程也在所有的部門成立多余的繁文缛节,也就是土著发展單位,因此也违背了公共服务改革的努力。当每项政策和计划都要经过审批来符合土著议程是,这无形中便会拖慢了整个的公共决策过程。 这些单位其实是多余的,因为当每个部门都履行有效率和透明的职责时,他们的决策很自然就能反映出当地的人口需求,当中便有大部分是占总人口的67.9%的土著。

    首相纳吉的土著议程也违背了公共财政改革的努力,因为在未合理地评估过去拨款是否被妥善处理的情况之下,便又继续承诺了数亿计的新拨款。举一个例子,自从土著议程领导机构(TERAJU)推介了高达2亿的发展基金后,我们便不曾看过任何说明拨款绩效的年度报告。但这并不阻碍首相纳吉继续推介一项为期3年的新贷款计划—总额1亿令吉的土著新“企业家”创业计划(Superb)。这项ASB2的推介是极其不负责任的因为国家银行正努力地减少个人贷款和债务,并有迹象显示该银行或冻结贷款投资土著信托基金(ASB)。

    首相纳吉的土著议程也违背了经济转型改革的努力,因为并没有注重私人界主导的改革计划,反而是推行了一系列由政府主导的改革计划。採取完全割除(carve-out)特定项目的政策来提高土著在其他大型计划如独立遗产大厦计划、武吉免登城市中心、马来西亞对外贸易发展局展览中心及双溪毛糯橡胶研究院发展计划的参与权,显示了政府会介入并影响这些发展计划的落实。[1]

    首相纳吉的土著议程也违背了政府转型计划的努力,因为它摒弃了公平与平等的绩效制。国家关键绩效领域(NKRA)里所有的关键绩效指标都没有包含任何扶持性的执行措施。举个例子,致力语文教学改革的LINUS国文读写计划也是不分肤色地推广至全国各地。就连丹斯里慕尤丁也称上个星期六对土著而言是“幸运日”,因为2013-2025教育发展大蓝图(NEB)并不含任何显著的土著议程。当然,教育发展大蓝图更没有单位会负责执行任何土著议程。

    与其返回失败和老旧的马哈迪主义政策,首相纳吉应该对现有的土著政策展开严密的审查来探讨他们的弱点,填补这些漏洞,再改善他们的表现。他应思考更新更创意的策略来提高土著在经济的参与权,例如为有设土著股权的首次公开募股(IPOs)而预扣税,以防止有人卖股赚快钱。此外,他也应认识到成功的大马企业,例如亚洲航空已为土著专业人士和合约承包商创造了无数工作机会。   因此,他在马来西亚日前2天宣布这个土著议程是多余的,甚至会对国家经济和社会凝聚力造成分化和长久性的破坏。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Naza TTDI is not a GLC but was given the land adjoining MATRADE as part of an agreement with MITI

  • 经过一年的时间,《2013-2025教育发展大蓝图最终报告》的揭晓,显示了大蓝图缺乏体制改革和无法扭转我国教育问题和忽略利益相关者所提出的建议。

    <吉隆坡2013年9月9日讯>民联教育组回应《教育发展大蓝图最终报告》的新闻稿

    经过一年的时间,《2013-2025教育发展大蓝图最终报告的揭晓,显示了大蓝图缺乏体制改革和无法扭转我国教育问题和忽略利益相关者所提出的建议。

    在2012年9月11日的大蓝图初步报告后的一年,《2013-2025教育发展大蓝图最终报告》终于也在2013年9月6日出炉。

    教育部理应在这一年时间内通过第二轮的公众咨询来向不同的利益相关者广泛收集意见,以容纳入2013-2025年教育发展大蓝图最终报告内。

    我们原本盼望教育部可以兑现诺言,把这些回馈纳入最终报告内,特别是在已经鉴定缺点的领域。可遗憾的是,最终报告并没回应相关利益者所关心的问题。而且,最终报告所提出的‘新建议’不能协助教育转型,也无法予人信心可以借此改革我国的教育制度。

    大蓝图最终报告其中一些重点,有包括:一、规定2016年大马教育文凭(SPM)考生必须取得英文科及格;二、推出华淡小的国语科新课程;三、增加小学检定考试(UPSR)、初中评估考试(PMR)与大马教育文凭中的高阶思维能力问题的比率;四、重整师训学校;五、增加特殊需求教育的举措。

    虽然这些计划与愿景值得称赞,应该获得支持,不过这些都只是管理行政上的变动,而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体制革新。在初步报告的揭晓后,由前理科大学副校长和现任Albukhary 国际大学副校长领导的大马独立检讨委员会便曾通过备忘录来提出这些回馈。无论如何,最终报告看来是并没有采用由部长成立的独立委员会的建议。

    再来,教育大蓝图忽略了利益相关者所提出的许多建议。其一,大蓝图完全没提到根据家长需求兴建新学校,特别是人民宗教学校、华小与淡小。其二,虽然我们欢迎大蓝图计划招收30%优异毕业生为教师,但大蓝图并没阐明如何确保教育人力资源更加多元化。其三,尽管大蓝图阐明下放决策权力予州级与地方级的教育机关,不过并不包括州与地方政府。其四,虽然大蓝图有意把更多资源用来发展技职教育,却完全没提如何协调不同部门下的技职学校与技职教育。这些部门包括人力资源部、青年及体育部与教育部。

    许多非政府组织与利益相关者要求教育部,允许他们详读最终报告,而不是仓促落实教育大蓝图,但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却拒绝听取意见并最终发布了毫无振奋,忽略相关利益者的建议和无法予人信心和启发可以带来教育体制内改革的《教育发展大蓝图最终报告》。

    民联教育组

  • 教育部应该立即停止在全国学校售卖“视角108”(dimensi 108) 保健药丸和勒令牵涉在学校售卖和推销该药丸的校长和副校长停职。

    2013年8月30日,潘检伟,努魯依莎和王建民博士位于吉隆坡的联合新闻稿发表

    教育部应该立即停止在全国学校售卖“视角108”(dimensi 108)保健药丸和勒令牵涉在学校售卖和推销该药丸的校长和副校长停职。

    我们接到来自两间雪隆学校家长的投报,他们的孩子被该校的校长和副校长强制或说服要购买“视角108”的口嚼片。这些学校是蕉赖的(Taman Segar)大成园国民型学校和位于莎阿南哥打甘文宁的武吉甘文宁2的国民型小学。据网上的资料透露,龙溪的州议员,Shahrum bin Mohd Sharif也通过校方提供了“视角108”的药丸给雪邦的哥打华丽山的国民型学校备考小六检定考试(UPSR)的学生。[1]

    “视角108”是被称能“改变小孩行为”和成功帮助从小学一到六年纪的学生,特别是小六生在短短20天内改善他们的学业成绩。

    我们觉得这种校方滥用职权来推销这些产品给该学生的行为是不能被接受的。在大成园国民型学校的案例中,其中一名家长申述,根据她女儿的说法,虽然校长没有强逼学生要服食,可是却强制性地要购买这些药丸。而在武吉甘文宁2的国民型小学的案例中,作为校长的代理,副校长负责推销该药丸给学生,但不强制性地要求学生一定要购买该药丸。由于,校长和副校长是不被允许在学校推销任何产品。因此,我们敦促教育部马上勒令该校长和副校长停职,直到调查工作完成为止。

    除此之外,我们也高度怀疑“视角108”产品是否有得到大马校长联合理事会的支持和批准。这是因为上述两名校长或副校长是根据该批准和支持来推销这些产品给该学生。据丰盛港和哥打丁宜区校长理事会所提供的批准信指出,若无“视角108”产品的协助下,他们的学校是无法在小六检定考试的成绩取得如此大的进步。在柔佛州丰盛港的兴楼国小的案例中,他们的小六生因在2011年服食这些药丸后,而在小六检定考试的成绩从2010年的20%明显地提升至2011年的60%,甚至到2012年的98%!

    我们敦促教育部以澄清是否有批准这些药丸给这两间分别位于柔佛州丰盛港和哥打丁宜区的学校以作“实验用途”和到底这些药丸是否在提升这些学校在小六检定考试的成绩方面有所帮助。

    另一方面,我们也是发现“视角108”的独家分销商其中一名股东是教育部官员。Ahmad bin Abdul Rahman是Glomind Enterprises私人有限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上述产品的独家分销商。从Glomind[2] 的面子书和该产品“视角108”的部落格上来看[3] 的面子书和该产品“视角108”的部落格上来看,Ahmad bin Abdul Rahman 是该产品积极的推销员。在他本人的面子书专页上,Ahmad bin Abdul Rahman是为教育部工作。[4] 在此要声明,我们并非是有意反对任何创业家。可是,我们可以从此事件看到明显的利益冲突,因为一名同时是某公司股东的公务员,正在推销该公司的产品给他工作的部门,也就是教育部。因此,我们敦促教育部介入调查这是否有抵触任何公务员守则的条例或涉嫌利益上的冲突。

    在“视角108”的产品包装上,盒子底部有使用卫生部的标榜。这是会向公众传达出具有误导性的印象,以为该产品是被卫生部认可和批准使用的。在国家药品管制局的回复信函里,它有清楚地说明“视角108”是不被允许为该产品发表任何卫生声明。[5] 因此,我们敦促卫生部要彻查此事到底“视角108”在产品包装和学校的行销手法是否有与任何法律相抵触。

    当然,我们并非是要反对任何企图在食品产业里从事合法的生意,但我们是无法接受不道德和甚至是非法,特别是通过国民型学校,来利用校方(校长或副校长),大马校长联合理事会和卫生部标志的行销作法。

    最后,我们要求家长们如果有发现学校销售“视角108”药丸向我们反映并向教育部和卫生部投诉。

    北灵的国会议员潘检伟
    班底谷区国会议员努魯依莎
    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

  • 欢庆富有意义的开斋节

    (2013年8月7日)欢庆富有意义的开斋节

    今年的开斋节对我来说是富有意义的节日。除了在拥有超过50,000名马来选民的选区里票选成为新科国会议员之外,我也是第一次在斋戒月期间进行禁食。[1] 在这期间,我不仅收获到身心上的好处,而且也从与民众同甘共苦的经历获益不少。我把握了这次的学习机会并从中体会不少。可令人遗憾的是,这些能促进相互谅解和学习的时刻却往往会沦为政治上的权宜之计。

    许多人都好奇问我为何选择进行禁食?这是不是一场政治秀?实际上,在之前的斋戒月期间,我就曾经以限制自己每日一餐,但照常饮用食水的方式来进行“禁食”。[2] 自从那时侯,我禁食的目的便是修身养性的锻炼,特别是控制自己的食欲,和进一步地设身处地来体会穆斯林朋友在斋戒月期间禁食的感受。而身为基督徒的我,也因此忘了基督教式严格的禁食祷告。试问有什么时候会比在神圣的斋戒月更适合和大马60多巴仙的人口一起进行禁食呢?

    这一次,我决定要进行真正的禁食,也就是必须在日出前清晨5点起床来吃早餐,过后在白天不吃不喝,接着在日落后7点30分(西马半岛时间)才开始饮食。我进行禁食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也就是若没有跟随穆斯林朋友一样进行禁食,我便无法真正地设身处地感受那些挨饿的人的痛苦。因此,我决定进行真正的禁食。

    可是,尤其是在执行国会议员的职责时,包括在斋戒月为期一星期的国会讲话,与国会成员,媒体和其他相关人士进行会谈等,我面对由于超过12小时不喝不吃所带来想像之中的困难。可令人欣慰的是,我的身体过后在当天逐渐适应过来。

    不过,我得承认在这期间,尤其是开斋的数小时前,我感到比较疲劳。再来,我也面对其他的挑战,包括我必须向非穆斯林朋友解释我禁食的举动和当与朋友聚餐时我只能看着他们进食。大部分的朋友都非常欢迎我的禁食的举动,然而也有少数的朋友在我解释后依然用怀疑的目光来看待这件事情。

    另一方面,我受到许多来自穆斯林朋友在twitter, facebook和我的选区里的正面回应,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没有遇过主动在斋戒月进行禁食的非穆斯林朋友。来自回教党的万宜州议员,Ustaz Shafie Ngah,甚至是特别地来鼓励我,并祈祷让我有足够的体力来在斋戒月支撑禁食的活动。

    当我受斋戒了一天后,开始在自己选区的回教堂和祈祷室品尝开斋饭时,我开始亲身体验了同甘共苦的滋味和感受到与社区之间的手足之情。我所享受那份简单的开斋食物和一般看似与斋戒精神违背,在高级酒店里自助宴会摆设的山珍海味也形成强烈的对比。此外,委员们通过给贫穷家庭和单亲妈妈派发开斋节红包,米饭和美禄等,也更进一步地体现了穆斯林的兄弟感情。我也曾经有这个机会去探访和给其中一个家庭伸出援手。而他们家里其中一个孩子,在幼小时因保姆的一时疏忽而导致下半身瘫痪。这对这个家庭来说可是多么悲惨的经历呀。

    接着,我也是通过行动党安排的”Anak Angkat”项目中,在斋戒月期间暂住在一个马来家庭里,更认识了一名在吉隆坡大学就读厨艺课程,同时也是DOTA爱好者,名叫Muhaimin的马来青年。在透过和Muhaimin的相处,我因此更能进一步地了解他们一家人搬迁和成长的过程。而且,我也通过和他的高中同学一起吃宵夜的机会,认识到其中一位更是在参加Bersih 3.0街头示威是被控“阻碍吉隆坡市政府官员在对“占领独立广场”的学生运动执行公务”的学运分子。[4]

    另一方面,若没有我的妻子的背后支持,我是无法顺利熬过斋戒月的禁食仪式。每一天的凌晨五点,她都非常尽责地为我们俩准备即健康又有营养的早餐。在斋戒期间,冰沙,水果,面包配花生酱,粥,麦片等都成为了我们的主食。

    尽管如此,我还是错过了其中五天的斋戒。第一次是当我在哥打京那巴鲁,以证人的身份为調查非法移民的沙巴皇委会听证会提供证词。[5] 由于在哥打京那巴鲁的日出时间比较早,所以我必须在凌晨3点钟就在下榻的Tabung Haji酒店起床和吃已准备好的早餐。为了担心自己会生病,我必须常常喝水,但由于缺乏睡眠,准备证词加上出席长达1小时的听证会,因此导致我的喉咙已开始出现干燥的迹象。不过,这一切的预防也来得太迟,后来我也的确感染了持续好几天的咳嗽。过后,我也飞去了新加坡出席一个研讨会,而下榻的酒店是在早上6点30分才准备早餐,因此我又拖延我的斋戒计划。我只在白天喝水,而且没吃任何固体食物,直到下午的开斋时间为止。后来,我才在Twitter上被告知原来当一个人在外旅行时,是被允许不必遵守斋戒的仪式,只要在开斋节过后的Syawal (伊斯兰历第十個月,該月名字意為「尾月」)补回错过的天数就行了。

    我在这段斋戒期间的确学习和领悟了不少。同时,在每一天的早餐时间,我也拥有更多的时间和我的妻子展开有意义的对话。此外,在封斋饭后,我也拨出一些时间来阅读英文和马来文版的圣经和古兰经(Quran)的黄牛章(Surah Al-Baqarah)。[6] 在这期间,我学会控制了自己的食欲并同时意外地瘦身了5公斤。而且,我也透过选民和朋友学习到更多有关伊斯兰教的教义。因而,我也设身处地学习了体会穆斯林朋友在斋戒月的感受。

    令人遗憾的是,,尤其当它牵涉到国家的政治敏感时,实际上类似的学习机会却无法被善用。其中例子就包括Alvin和Vivian(Alvivi)和Maznah Mohd Yusof (Chetz)的事件,虽然各方事件所发生的动机都不一样,但其实它们都可以是用来好好教育民众如何真正地尊重伊斯兰教的黄金机会。不过,这样的机会往往却被某些政党为了用来应付来临的党选压力而玩弄政治手段而被浪费掉。

    因此,许多包括非穆斯林都积极推动和参与Fast4Malaysia的项目,目的就是为了来传达如何可以透过斋戒月来团结不同信仰的人民。[7] 可惜的是,这些努力往往就是这么地被浪费掉。

    据我所知,(Batu的国会议员)蔡添强和我是唯一在斋戒月尝试斋戒的非穆斯林国会议员。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更多的非穆斯林国会议员会参与我们和大马的穆斯林朋友一起进行斋戒,以借此机会来促进彼此的互相谅解,学习和团结。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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