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高达30兆瓦(MW)电量的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是通过直接协商的方式,被颁给一家由巫统区部领袖所拥有的斗湖绿能(TGE)公司?

    (吉隆坡5月2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为何高达30兆瓦(MW)电量的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是通过直接协商的方式,被颁给一家由巫统区部领袖所拥有的斗湖绿能(TGE)公司

    由于数量有限和可以从中获得再生能源潜在的财政补贴,马来西亚电力回购制度(FiT)的配额都有非常高的需求。由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耗费了几百万令吉所推行的电力回购固打的电子申请(E-FIT)系统,提供一个更透明的平台来分配涵盖各个类型,包括沼气,生物质能,水能和太阳能光伏的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

    近期,能源、绿色工艺和水务部,决定放弃电力回购固打的电子申请系统而通过直接协商的方式,将30兆瓦(MW)的电力回购固打颁给一家沙巴的斗湖绿能(TGE)有限公司,以兴建大马第一座地热发电厂。

    斗湖绿能(TGE)有限公司宣布被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KETTHA)于2013年11月8日获颁电力回购制度配额(FIT),并正在斗湖的亚拔士基里(Apas Kiri)兴建全马第一间地热发电站。[1] 我的同事,来自沙巴斯里丹绒的州议员陈泓缣也通过去年11月18日所获得沙巴州议会的回复来证实上述消息(附录1)。可是,再生能源机构并没有在该网站公布此消息!

    根据2013年9月份对公司委员会的检查记录,我发现这家斗湖绿能公司里拥有52巴仙股份的大股东无非就是来自沙巴巫统实必丹区部青年团团长,Yamani Hafez bin Musa和沙巴州首席部长拿督慕沙阿曼(Musa Aman)的儿子。而根据2014年5月的最新记录,现在该公司的最大股东已改成为前任沙巴巫统青年团团长和现任巫统山打根区青年团副团长的亚旺卡丁(Awang Kading Tang)。(附录2)

    因此,我敦促麦西慕奥克利(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部长和大马永续能源发展机构(SEDA)的首席执行员拿汀芭丽雅马力交待和回答以下问题:

    1. 高达30兆瓦(MW)电量的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是否已通过直接协商的方式被颁给斗湖绿能公司呢?
    2. (政府)在2013年12月24日宪报公布将地热能源列进再生能源法令列表里面,因此该公司由怎么可能在2013年11月8日就获得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
    3. 部长是否已凌驾于大马永续能源发展机构(SEDA)来决定颁发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给斗湖绿能(TGE)呢?
    4. 在电力回购制度(FIT)下的地热能源的回购价格是多少?
    5. 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KeTTHA)是否会通过直接协商的方式来被颁发更多的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特别是超过425kWh的太阳能电力回购配额。

    大马永续能源发展机构(SEDA)首席营运员阿里阿斯卡(Ali Ashkar)曾在一场汇报会表示,超过425kWh的太阳能电力回购固打申请,必须通过网下的方式提呈申请,并由部长决定。若这属实,即设立的电力回购固打的电子申请系统只对少过425kWh的申请者有效而超过425kWh的申请则由部长决定,那这对大马永续能源发展机构将会是一大笑话。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附录1: Jawapan kepada YB Chan Foong Hin, ADUN Sri Tanjong, pada 18hb November 2013 di DUN

    附录2: Pemegang syer majoriti untuk Tawau Green Energy (TGE) dari carian syarikat pada September 2013 dan Mei 2014

    Carian Suruhanjaya Syarikat dari September 2013 yang menunjukkan Yamani Hafez bin Musa sebagai pemegang syer majoriti 52% untuk Tawau Green Energy


    Carian Suruhanjaya Syarikat dari Mei 2014 yang menunjukkan Awang Kadin Tang sebagai pemegang syer majoriti 52% untuk Tawau Green Energy


    [1] http://www.tgepower.com/announcement.html

  • “大玩家”可以通过直接谈判来获颁再生能源配额,而“小玩家”只能通过互相竞争来获取较小的配额固打。

    (吉隆坡4月25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大玩家”可以通过直接谈判来获颁再生能源配额,而“小玩家”只能通过互相竞争来获取较小的配额固打。

    在2014年4月11日,大马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的首席营运员阿利亚士卡,在针对被改变的电力回购制度(FiT)申请过程的汇报会里,揭露产生425千瓦(kW)电量以上的太阳能(光伏)发电系统配额的网上申请已被人手申请取代。[1] 这是来自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KeTTHA)的指示,而有关该申请过程的详情还有待该部门的进一步审查。

    虽然,用人工提交和审查有关申请的过程的确有其正当性,例如它们是否符合规定和检查有关技术方面的申请。无论如何,只要大马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和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KeTTHA)一天还没有敲定有关竞标和申请的过程,这仍会引起许多的关注.

    举个例子,这是否会影响有关部门会使有权力来决定颁发大型太阳能发电系统的配额给哪些公司呢?这是否可能导致政府部门和承包商会采用直接谈判的方式来分颁工程呢?

    图表一:2014至2017年的新电力回购制度

    大马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的首席营运员曾在汇报会上指出,于2016年将会颁发高达30兆瓦的地热发电系统的配额(参考以上图表一)。刚好作为马来西亚第一座地热发电站的斗湖绿能(TGE) 有限公司于2016年第二季度将会为沙巴高压电缆系统增加额外30兆瓦的发电量,请问这是否只是纯属巧合呢?[2]

    根据2014年3月份的报道:[3]

    去年十一月,斗湖绿能TGE)与沙巴电力私人有限公司(SESB)签署了一项可再生能源电力合约(REPPA),以每小时每千瓦21仙的协议,通过热能发电站供应沙巴高达30兆瓦(MW)的电量。只要获得大马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的批准,他们希望可以转移到使用电力回购制度(FiT)。”

    这是否意味着大马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已经决定通过直接谈判而非公开招标的方式,来决定颁发30兆瓦(MW)的电力回购制度配额(FiT)给斗湖绿能(TGE)呢?这些合约里的条款是否又会比沙巴电力私人有限公司(SESB) 的合约里的每小时每千瓦 (kWh) 21仙来得更赚钱呢?

    此外,该局也会打算于2017年分配15兆瓦(MW)的电力回购制度(FiT)配额给生物质(固体废物)。请问这是否纯属巧合,因为甲洞柏灵京垃圾转运站(WTE)所预期落实投入运作的日期也是刚好落在2017年呢?这是否意味着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KeTTHA)和大马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已经知道将会在甲洞柏灵京垃圾转运站所被使用的技术,包括这会涉及到直接焚烧垃圾呢? (举个例子,若是采用垃圾厌氧消化系统的技术,那它将会是采用了沼气的形式,而非生物质电力回购制度(FiT)的配额。)

    为什么竞标相对较小的工程,例如太阳能(光伏)FiT配额的个别公司,则需要通过网上递交申请表格,获取排队号码,接着还得经过公开抽签的过程;反之,“大玩家”为何却可以不用经过类似公开和透明的竞标过程呢?

    紧接下来,近期有关直接谈判的例子便有,一个大马发展公司(1MDB)被获颁吉打州的50兆瓦(MW)电量的最大太阳能发电厂。[4] 虽然这个工程并不是由电力回购制度(FiT) 所资助的,但无可否认,50兆瓦 (MW) 是远比所有2014年来自个人,非个人和社区太阳能(光伏)发电系统所产生的40兆瓦的配额总数还要更多。

    因此,我敦促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部长能在可再生能源领域对所有参与者和相关利益者贯彻公开和透明的原则,而不是独尊和优待“大玩家”。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1] http://seda.gov.my/?omaneg=00010100000001010101000100001000000000000000000000&s=27

    [2] http://www.thestar.com.my/News/Nation/2014/04/07/Malaysias-first-geothermal-plant-set-to-boost-green-energy/

    [3] http://www.greenprospectsasia.com/content/malaysia%E2%80%99s-first-geothermal-plant-takes

    [4]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4/04/23/1MDB-and-US-firm-in-solar-tieup-Both-parties-will-jointly-invest-in-countrys-largest-50MW-solar-farm/

  • 虽然分别在2012至2013年期间只实现固打配额的56%,但永续能源发展机构(SEDA)仍申请从2014年开始原本所需缴付的再生能源费从1%大幅度调高至1.6%。

    (吉隆坡4月21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虽然分别在2012至2013年期间只实现固打配额的56%,但永续能源发展机构(SEDA)仍申请从2014年开始原本所需缴付的再生能源费从1%大幅度调高至1.6%。

    根据永续能源发展2012年的官方年度报告,2012年和2013年的电力收购机制(FiT scheme)的配额分别是183.41兆瓦(MW)和144.18兆瓦(MW), 总数高达327.59兆瓦(MW)。(请参考以下“Exhibit 4”)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直至2014年4月17日,2012年和2013年上述制度才分别生产了100.71兆瓦(MW)和83.41兆瓦(MW),总共达到184.12兆瓦(MW)。[1] (请参考以下 “Operational Plants”)

    这意味着上述制度在2012至2013年期间只成功产生56%的固打配额(328兆瓦中之184兆瓦)。

    2012年SEDA年度报告显示了SEDA的资产从2011年的3.3亿令吉提高到5.61亿令吉,高达2.31亿令吉或70%的增幅。若SEDA无法成功实现2012至2013年的固打配额,那要如何说服电源使用量超过300kwh的民众多缴付再生能源费,从原本所需的1%大幅度调高至1.6%。

    2014年再生能源费的额外涨幅只会增加SEDA的现金储备,而非有效地提高SEDA实现发展再生能源目标的能力。至今为止,该局在2014年的 成绩也不尽理想。目前,根据SEDA的网站,在电力收购机制下只产生0.27兆瓦(MW)的再生能源。而这数字远远少于2014年所计划的101兆瓦 (MW) 配额,只占总数可怜的0.3%。

    因此,SEDA必须为其差劲的表现解释和交代为何消费者得为该局差劲的表现买单,也就是在2014年多缴付再生能源费。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1] http://seda.gov.my/?omaneg=00010100000001010101000100001000000000000000000000&s=539

  • 伊斯兰刑事法,作为私人法案要在被辩论之前,还有一段很远的路要走。

    日前,关于伊斯兰议员是否会将通过提呈私人法案到国会,并在这个国家来落实伊斯兰刑事法,仍然众说纷纭,观点各异。不过,许多人并不知道要成功将一项私人法案呈上国会议员的手上其实是一项艰巨和繁冗的过程。

    在近期国会议会之前,和丰国会议员再也古玛(Dr Jeyakumar)尝试提呈一项题为社会包容法案的私人法令。作为沙登区国会议员,我也挺身附议这项法案。在三月份的国会议会开始的几个星期前,我们便提交了该法案和许多相关文件。不过,这项法案最终也没有被编入国会议程,也就是将所有议案编入议会文件以允许个人国会议员进行辩论和批准。

    或许大家会有疑问,到底什么是社会包容法案?简单来说,这项法案就是建议设立一个由国会遴选的成员所组成的社会包容委员会,来监督影响社会公正和赤贫的国家政策和相关议题。

    试将社会包容委员会想像类似于人权委员会(SUHAKAM),但社会包容委员会的职责是专注在赤贫的课题领域,而非维护人权。自创立以来,SUHAKAM便致力在各社会领域上发挥亮眼的表现,不断监督凡涉及滥用人权的案件,例如贩卖人口活动,净选盟大集会期间所发生的警察暴力事件和原主民土地权纠纷等等。因此,我们期许社会包容委员会也能在赤贫课题上交出相同的表现。

    事实上,既然全国有80巴仙的家庭,由于收入过低,而有资格获取第一轮的一马援助金(BR1M),那批准设立社会包容委员会便不是没有道理的建议。究竟为何我们的法案还是无法被通过呢?

    我们得知的理由是,这法案不符议会常规49(2)条文,因为它违反联邦宪法第38条文,有关条文清楚阐明统治者的权力,包括要在涉及该条文的政策上必须咨询该理事会,例如东马土著和马来人的特别权益。然而,我们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项被提呈的法案已清楚表明了社会包容委员会应遵循联邦宪法第38条文来进行。

    无论如何,我们在作出局部的修改后,还是会在六月份的国会议会上尝试再提呈这项私人法案。

    若议长以违反联邦宪法的理由来驳回社会包容法案,那他便没有理由不拒绝同样作为私人法案而被提呈的伊斯兰刑事法法案,因为它进一步涉及变更国家体制和修改数项法令,包括刑事法。

    无论是社会包容法案或伊斯兰刑事法法案,作为一项私人法案是很难会被议长接受的,因为议长必须履行职务根据次序的重要性而将议案编入国会议程里。一般上,政府事务会被优先编入国会议程,包括附加预算和其他有待表决的法案。唯有政府事务进行完毕后,来自朝野双方的个别国会议员才有机会提出自己的议案。

    然而,政府事务从来都是堆积如山和难以被处理完毕,那更何况是非政府事务,包括辩论私人法案的工作便永远被排除在议会厅外,

    当然,议长可以行使他的权利来批准伊斯兰刑事法为优先处理的政府事务,以便允许议员进行辩论。但此举是很危险的,其原因有两个。第一,这会树立一个不好的先例,允许国会优先辩论由个人议员提呈的私人法案甚于处理政府事务。第二,更重要的是,正如国阵极力避免此事情的发生,然而当议员对这项法案进行表决时,会容易便试图根据宗教和种族来制造下议院议员的分裂。

    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若伊斯兰刑事法在不太可能的情况下被安排进入辩论环节,卡巴星必定会发表了慷慨激昂的和铿锵有力的讲话来捍卫人权的民主宪政和正义的原则,坚定立场誓死反对伊斯兰刑事法。虽然卡巴星已离开了我们,但身为行动党党员的我们必定会通过议会斗争和决心来延续他的精神和不屈服的姿态来捍卫世俗国的地位。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The Star Online

  • 幸福城市,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门是否通过减少循环再使用的活动,来确保甲洞柏灵京垃圾转运站未来获得足够固体废料的供应?

    (吉隆坡4月13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幸福城市,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门是否通过减少循环再使用的活动,来确保甲洞柏灵京垃圾转运站未来获得足够固体废料的供应?

    隶属幸福城市、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门的全国固体废料管理处(JPSPN)在回复我的国会问题,有关在2020年吉隆坡的垃圾数量预计会是多少时表示,根据每年3至3.5巴仙的年度增幅来预测,在2020年吉隆坡的垃圾数量会高达每天3千2百吨 。

    上述回复完全与早前在宪报上公步的《2020年吉隆坡城市发展蓝图》[1] 和《2020年吉隆坡城市发展蓝图草案》里的内容是完全不同。根据该草案,预计在2020年,整个固体废料会有四十巴仙的数量被回收和每人制造的垃圾数量将被降至每天0.6公斤(附录1)。由此换算过来的话,根据吉隆坡城市蓝图草案,吉隆坡预计会有2千2百万人口日产1320吨垃圾,而这个数字却是全国固体废料管理处(JPSPN)在国会回复中所提供的3200吨垃圾的40巴仙。

    这是否意味着即是全国固体废料管理处(JPSPN) 有心不要达成《2020年吉隆坡城市发展蓝图》的垃圾回收目标呢?这背后的终极议程是否为了确保会有固体废料的固定供应给还未投入运作的甲洞柏灵京垃圾转运站?

    上述理由也是否导致有关部门为何过于重视甲洞柏灵京垃圾转运站的建设,甚于在《2020年吉隆坡城市发展蓝图》所圈定在陈秀连花园及灵东甘再也美拉华蒂花园的垃圾回收中心的建设呢?

    在派发给甲洞柏灵京垃圾转运站的潜在投资者的资格预审调查表(PPQ )中有表示 ,马来西亚政府将会向成功得标者保证每天最少有1000吨的固体废料供应。当中,有潜在投资者曾问起,如果吉隆坡市议会所收集的固体废料在特许经营期间有所减少时,他们该怎么办。结果,他们的答复是,目前马来西亚政府将会确保供应每天1000吨的垃圾量,并有方法来处理供应上的短缺(附录三 )。由此可见,这意味着该合同的签订将包括提供一个赔偿机制,以防止每天固体废料数量无法达到特许经营合同所承诺的1000吨垃圾数量。因此,政府发布的所谓“澄清”声明,实际上只会增加人们认为政府没有认真通过推广3R运动(减少,再使用和循环再造)来减少固体废料数量的印象。

    政府让“没有在垃圾收集过程中进行分类”的潜在投标人有资格参与竞标活动(附录四),更进一步证明了有关部门并不认真开展3R运动来减少浪费活动。尽管前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曹智雄早在2011年曾说过,根据《2007固体废料管理与公共清洁法令》,他们会针对城市垃圾的源头进行分类工作,但同时刚才的招标过程也显示着政府无意在未来的三年内对固体废物的源头进行分类工作。[2] 该法令的第74(1)条例也赋予权利给国家固体废料管理处的总执行长来执行对固体废料及源头的分类工作。[3]

    从该部门的国会答复,资格预审问卷的资料到随后的澄清,再次证明该部门为了放任固体废料的增长以满足分別坐落在吉隆坡甲洞柏令京花园、柔佛武吉巴絨和马六甲双溪乌浪的垃圾焚化炉的需求,并无意开展认真,协调一致和全面性的3R运动,以有效地减少吉隆坡的固体废料数量。

    在此,我敦促部长出面澄清以下几点:

    (i) 请问吉隆坡在2020年的人均产生的固体废料和循环再使用率的目标是多少?有关部门会采取什么具体的行动来达成上述目标?

    (ii) 有关部门是否已经放弃固体废料源头分类 的计划呢?

    (iii) 有关部门几时会公布如《2020年吉隆坡城市发展蓝图》里所提及两个分别坐落在陈秀连花园及灵东甘再也美拉华蒂花园的循环回收地点呢?

    我敦促部长开展更积极的3R运动,并充分利用《2007固体废料管理与公共清洁法令》,在进一步考虑甲洞柏灵京垃圾转运站的计划前,来达到《2020年吉隆坡城市发展蓝图》里所设定的垃圾回收目标。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Lampiran 1: Pelan KL City 2020 menunjukkan sasaran kitar semula dan pengeluaran sisa pepejal pada tahun 2020

    Lampiran 2: Pelan KL City 2020 menunjukkan rancangan untuk tapak insinerator Taman Beringin serta kemudahan pusat kitar semula di Taman Lindungan Melati dan Chan Show Lin

    Lampiran 3: Penjelasan tentang dokumen PPQ mengenai jumlah minimum sisa pepejal yang dijamin

    Lampiran 4: Pengesahan bahawa pemisahan sampah tidak akan dijalankan semasa pemungutan


    [1] http://klcityplan2020.dbkl.gov.my/eis/?page_id=491

    [2] http://www.thestar.com.my/story.aspx/?file=%2f2011%2f3%2f1%2fnation%2f20110301150815&sec=nation

    [3] Ketua Pengarah boleh memberi arahan bertulis sebagaimana yang difikirkannya patut kepada mana-mana orang berkenaan dengan pengasingan, pengendalian dan penstoran apa-apa sisa pepejal terkawal dalam milikan orang itu bagi maksud memastikan pematuhan Akta 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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