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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财政预算案里的“隐藏”支出

(2015年10月22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寻找财政预算案里隐藏支出

对于平民老百姓,他们会比较关心预算案如何直接地影响到自己的收入,无论是通过所得税,消费税,一马援助金的金额和相应收入水平的高低。这都是很正常的想法。但是,身为一名政策制定者,立法者和分析师,预算案不仅直接冲击到个人层面,而是一份是对国家经济有着更宏观影响的文件。其中以下几点便是我将在今天国会被提呈的财政预算案中所关心和探讨的课题。

1) 哪一方面的开销会减少和增加?

在每一次的财政预算案中,财政部都会提供了一本题为“Anggaran Perbelanjaan Persekutuan”或联邦政府的预计开销的报告,陈述政府各部门在目前和接下来的财政年的预计运营和发展开销的细则。[1] 除了对预算案真正有兴趣的爱好者,否则大多数人民是都没看过这份报告里的内容。尽管如此,它仍是一份很重要的报告书,因为它会确实地指出哪一方面的政府开销会减少和增加。

举个例子,政府的预计开销总额从2014年的2千640亿令吉提高至2015年2千740亿令吉。但这些开销的增加并没有获得平均的分配。首相署所获得的拨款预算从2014年的165亿令吉提高至2015年的190亿令吉,同比涨幅高达25亿令吉,反之交通部所获得的拨款预算也从2014年的52亿令吉减少至46亿令吉,降幅为6亿令吉。

这份文件告诉大家政府的开销方向和可能涉及较不透明的开销领域和项目。例如首相署所增加的25亿令吉预算大多数都用在发展开销,其中包括PR1MA房屋计划的15亿令吉,5项发展走廊特区的19亿令吉和“特别计划”的16亿令吉拨款(资料不详)。同时,国立大学的营运开销从2014年的85亿令吉减少了11亿令吉至2015年的74亿令吉。

其他被公布有意思的项目还包括,拨款小至ANGKASA太空计划2015年的2千万令吉,大到稻米相关的各种津贴2015年的22亿令吉。

正如所谓魔鬼藏在细节里,文件中所揭示的资料都具有真正的经济和社会影响,因为值得我们进一步地观察。

2) 预算外支出的

在每一次的预算案会议中,财政部和国家会记总部都会公布一份题为“联邦政府财政报表”的文件。它向外界提供了政府在过去的财政年的实际开销和花费。此外,它也公布了一系列的逾期的政府贷款,政府投资和国有企业及官联公司的政府担保贷款。

为什么这些报告如此地重要?首先,逾期的政府贷款告诉了我们到底这些公司拖欠了联邦政府多少钱。例如,截止2013年,巴生港务局仍拖欠联邦政府高达37亿令吉,因为政府之前提供低息贷款来拯救被PKFZ丑闻缠身的巴生港务局。另外,截止2013年英达丽水(IWK)和国家饲养场公司(NFC)也分别拖欠联邦政府20亿和2.25亿令吉。虽然这些贷款被列为政府资产,但事实上这些公司大多数的贷款无法被偿还,因此政府必须将它们纳入呆账的机率非常高。最后,这意味着纳税人将不得不为此买单。

其次,政府投资的名单可以告诉我们,政府在各个上市和非上市公司的实际股权。这也能告诉我们政府对哪些公司拥有有效的控制权。接着,经过一些抽丝剥茧,我们也能发现政府企图“隐藏”其债务的方式。例如,名单中有两间公司,分别是BLT建筑私人有限公司和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它们实际上是特别用途工具,来资助那些没有出现在官方发展开销预算中的各种发展计划。 例如,PFI建筑在2014财政年的债务高达265亿令吉,没有独立的收入来源,意味着联邦政府必须代为支付其债务的利息。那我们是否会在这个名单中看到更多类似PFI和BLT建筑的例子?相信在今天预算案被公布后,我们将从政府2014年财务报表一探究竟。

第三,政府担保的名单向我们揭示了政府将花费多少钱来“拯救”这些公司,一旦它们宣布破产。截止2013年,1MDB和PTPTN的债务分别是高达58亿和292亿令吉。同一时期,政府总担保(也称“或有负债”)高达1575亿令吉。若都将这些担保都纳入政府债务的计算,那我国的公共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将超过55%。

当然,名单中有些公司如国能和国库控股都拥有强劲的财政表现,未来都不需要政府的纾困资助。但与此同时,政府在一些公司如1MDB所承担的风险远远高于58亿令吉的政府担保。请问类似的政府承担是否还会再增加呢?

我们会在最新公布的联邦政府财政报表中自有分晓。

3) 针对联邦政府的财务现况和管理的总稽查司报告

每逢年度财政预算案的会议期间,总审计司都会公布联邦政府和各部们的的财务状况和管理表现。

这是一份不容易详阅的文件,但它包含了许多重要的信息,比如各部门的财务管理,无法偿还政府贷款的公司和特定信托户口的支出表现。我也曾在同样的文件中揭发PFI建筑曾在发展开销的计划中耗费约300亿令吉。再来,我也在这里找到其他如Cyberview私人有限公司已经对联邦政府累积高达5.71亿令吉的欠款。

在许多更抢眼球的预算案标题占据新闻版面的同时,我会仔细地审查预算案和相关文件中的“隐藏”支出,因为或许从中能找到其他更有趣和涉及国家财政现况更重要的信息。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在国会紧急辩论上针对烟霾问题所提出的5道问题

(2015年10月22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在国会紧急辩论上针对烟霾问题所提出的5道问题

在昨天的国会紧急辩论,我提出了5道针对烟霾的课题。但由于时间的限制,部长并无法回应大多数的问题。

  • 马来西亚版本跨境烟雾污染法进展

早前,自然资源和环境部部长曾宣称马来西亚将根据2014年新加坡的法令为参考,来制定自己版本的跨境烟雾污染法令。

我对部长问起我国版本的法令会否针对新加坡版本的弱点来改进,包括对需替烟霾问题负责的单位作出200万新币的最高罚款。相比起这些公司动辄高达数十亿的收入,这样罚款的金额则显得微不足道。

有趣的现象是,尽管我表示了新加坡政府已向4间被发现导致烟霾问题的印尼公司发出通告,部长在回答中仍坚持指出新加坡的法令只能用来对付在自己国家注册或拥有分行的公司。 (更新:截至目前,新加坡政府已发出了6封通告,其中5封是致予印尼公司,而只有一封是给在新加坡拥有办公室的亚洲浆纸集团(Asia Pulp and Paper). [1]我并没有发现任何证据来显示这5间印尼公司是在新加坡拥有自己的办公室)。不仅如此,部长也没有作出任何表示我国版本的法令什么时候将在国会上被提呈。

  • 在我国参与公开烧笆活动的马来西亚公司与分公司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我进一步地提供具体的马来西亚公司资料,其印尼的分公司被提控涉及放任其他单位在自己的园地进行烧芭活动。PT ADEI种植工业公司,是大马上市公司吉隆坡甲洞KLK的分公司,该经理被提控涉嫌疏忽,无法阻止其他单位于2014年9月份在自己园地纵火和烧笆。最终,该经理被判入狱一年。同时,其中一名公司董事则被勒令罚款,并入狱5个月。[2] 因此,我询问部长会否对该公司采取任何行动,然而却再一次无疾而终。

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政府也应考虑与在印尼有业务的马来西亚公司共同制定规范和标准,以便更好地管理油棕园来降低自己园地范围内发生焚烧活动的可能性。

  • 环境部空气PM10和5的测量法

许多来自朝野政党的国会议员,一直都好奇为何马来西亚政府不能效仿新加坡的空气污染指数是以PM2.5来测量,即粒径更小的颗粒物的总质量浓度,而非PM10的测量法。

我也向部长表示,马来西亚已经共有5所具备测量PM2.5空气指数设备的监测站。它们都坐落于布城,万津,蕉赖,浮罗交怡和古晋。事实上,根据2012年星报(Star)的报道,这些监测站自2011年就已拥有这些配备来测量PM2.5的空气指数![3] (更新:根据马新社的报道,目前我们共有12所具备测量PM2.5指数设备的监测站。) [4]

考虑到当前烟霾问题的严重性,我曾向部长建议要求国家能源局通过监测站公布PM2.5空气污染指数。不出意料之外,部长的回应还是石沉大海。

  • 除了目前的每24小时测量,也要公布每3小时API测量指数

除了目前每24小时发布一次API,我建议部长也要效仿新加坡政府每3小时就发布(API)空气污染指数。这都是为了反映更新和准确的烟霾情况,而非只参考过去24小时的平均污染指数。例如,前一天每小时的空气污染指数可能已经是100点以下,但可能在过去的几个小时内突破200点的空气污染水平。然而,API的指数仍保持100点水平以下,因为它显示了过去24小时内空气污染的平均指数。这也是为何外界都对我们的API指数保持怀疑态度因为他们都没有意识到实际上该指数只是24小时测量的平均值。其实,我国能源局要在24小时平均指数之外再公布每3小时一次的空气污染指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新加坡政府正实施这样的政策。越更新的指数将向外界提供越清晰的烟霾情况,也有利于教育部,如针对是否要关闭第二天的学校上课时间作出更明智的决定。同样的,我没有获得部长的回应。

  • 更新监测空气素质合约的最新进展

另外,我也指出在全国52个地点进行空气素质监测的工作已经让一家名为Alam Sekitar Malaysia Sdn Bhd (ASMA)的私人公司承包。[5] 为期20年的合约(自1995年起)将在今年到期。隶属首相署底下的政府私人合作伙伴计划单位(PPP)在2014年9月就公开合约招标的工作。[6] 因此,我便询问部长有关合约的最新进展和在内容里是否有加入任何条件。此外,我还提问有关合约是否有必要外包给一家私人公司,而为何不是在部门进行内部专业培训来监测空气质素,因为有则会认为这方面应该是环境部里最基本的专业知识之一。

同样地,没有任何回应。

我会在预算案辩论环节中再要求部长回应上述议题。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channelnewsasia.com/news/singapore/nea-sends-notice-to-4/2149996.html and http://www.straitstimes.com/singapore/environment/nea-asks-a-6th-company-pt-bumi-andalas-permai-to-take-measures-to-mitigate

[2] http://www.thejakartapost.com/news/2014/09/11/malaysian-firm-fined-executives-get-prison-role-forest-fires.html

[3] http://www.thestar.com.my/Lifestyle/Features/2012/11/06/Clearing-the-air/

[4] http://www.theborneopost.com/2015/10/08/doe-automatic-air-quality-monitoring-stations-work-around-the-clock/

[5] http://www.enviromalaysia.com.my/index.html

[6] http://www.ukas.gov.my/en/arkib-sebutharga-dan-tender?p_p_id=archivetenderportlet_WAR_tenderportlet&p_p_lifecycle=0&p_p_state=normal&p_p_mode=view&p_p_col_id=column-17&p_p_col_count=1&_archivetenderportlet_WAR_tenderportlet_keywords=&_archivetenderportlet_WAR_tenderportlet_advancedSearch=false&_archivetenderportlet_WAR_tenderportlet_andOperator=true&_archivetenderportlet_WAR_tenderportlet_delta=75

政府必须善待被关在扣留中心的1918名外国儿童

(2015年10月21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政府必须善待被关在扣留中心的1918名外国儿童

昨天,我收到有关截至目前全国被关押在扣留中心人数的国会答复。我对7万1362名外国公民,当中共有1918人为儿童被关感到震惊。它占总扣留者人数的3巴仙。

一部名为《在大马被遗弃的一群》的半岛电视台“东101”纪录片过去揭露了有儿童被关在扣留中心的课题,其中记者必须乔装成牧师来向拘留中心的一名儿童发问问题。[1] 国会答复中的数据也清楚地显示这不是一个起个案。实际上,13所拘留中心都关了儿童,最高和最低分别落在砂拉越的Bekenu(299人)和Semuja(9人)。

依据最高至最低的顺序,这些儿童的国籍分别是缅甸(813人),印尼(422人),菲律宾(295人)和柬埔寨(121人)。这四个国籍的儿童占了总扣留人数的86巴仙。

在此,我促请内政部作出以下几点动作:

  • 遵守马来西亚也有签署的儿童权利公约(CRC),以便确保这些儿童的福利和安全获得最优先的保障。
  • 与涉及国家的大使馆合作,尤其是东盟国家,把被扣留的儿童遣送回国,早日返家与父母团聚。
  • 与大马人权委员会、非政府组织及其他团体合作,让这些被关在扣留中心的外国儿童被释放和安排在更适合的居住环境。

在此,我促请内政部为国会议员安排一趟前往在巴生谷地区(武吉加里尔,吉隆坡国际机场或士毛月),好让大家来观察这些被关的儿童的生活条件。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aljazeera.com/programmes/101east/2014/11/malaysia-unwanted-201411181117427224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