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吁渣打马拉松主办单位按照原定的10月4日举行渣打马拉松赛事

    (2015年7月13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新闻声明

    呼吁渣打马拉松主办单位按照原定的104日举行渣打马拉松赛事

    我深感震惊,特别当得知有关消息,青年体育部于今早的文告宣布渣打吉隆坡马拉松为了配合国家运动日,将从原定的10月4日改在10月10日举行。[1] 青体部长凯里实在不负责任,不体谅和破坏了国家运动日的宗旨。

    国家运动日的宗旨之一就是要鼓励更多马来西亚人运动和一起维持健康的生活方式,但讽刺的是,渣打马拉松改期的决定,却将很可能地减少运动的人数。其中原因如下:

    原因一:10月10日是落在星期六,意即有在星期六工作,却无法申请假期的上班族将被迫放弃这项赛事。

    原因二:10月10日落在星期六,意即那些住在外州,却无法申请星期五假期前往吉隆坡的上班族将被迫放弃这项赛事。

    原因三:很多住外州的跑友早已经订购机票,而这些费用都无法退款。那些不愿意再订购另一个机票的跑友将被迫放弃这项赛事。

    原因四:在10月10日和11日,共有其他9项马拉松赛事同时举行。原本能参加两项赛事-渣打吉隆坡马拉松和多一项赛事,可现在跑友将被迫二选一,只能选择其中一项赛事。[2]

    原因五:有者认为青体部政治介入马拉松,而拒绝再参赛。

    原因六:有者可能拒绝参赛,因为相比周日较纾缓的交通流量,在周六赛跑将面对吉隆坡道路不完全关闭而造成的繁忙交通情况。[3]

    部长可能不知道的是,任何国际马拉松赛事都必须有条不紊,不能在比赛3个月前更改任何事项。截至下午3点半,青体部发出文告的2小时内,渣打吉隆坡马拉松的面子书已有超过660则留言,绝大多数都是批判,而且很多人都在推特上向@khairykl和@scklmarathon表达自己的不满。在此,我呼吁凯里与渣打马拉松,顺应民意,按照原定的10月4日举行渣打马拉松。同时,我也呼吁网民以#SCKLM4October的标签在推特和面子书上,向凯里与主办单位施压,按照原定的10月4日举行渣打马拉松赛事。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kl-marathon.com/

    [2] 10Oct 2015(Sat) 21km HRDF Half Marathon Putrajaya
    10Oct 2015(Sat) 12km Run Forrest Run Trail, Mardi Maeps Serdang
    10Oct 2015 (Sat) 6km+22obstacles Reebok KL Spartan Sprint Race
    10Oct 2015(Sat) Kepong Ballbreaker Run,Taman Botani,Shah Alam
    10Oct 2015(Sat) 5km Music Run,SIC Sepang
    10Oct 2015(Sat) Petzl Trail Nite Run,Taman Rimba Alam,Putrajaya Precinct 15
    11Oct 2015 15&10&5km HCP Run,Stadium Arena,UM
    11Oct 2015 12km Mahkota Charity Run,Mahkota Medical Centre,Melaka
    11Oct 2015 Water Carpark Run,Kuching

    [3] KL car free morning only covers the town center and not all of the roads along the SCKL Marathon route.

  • 国民大学应该向大学生敞开对话的大门,而非一味地惩罚勇于表达意见的他们

    (2015年6月27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新闻媒体声明

    国民大学应该向大学生敞开对话的大门,而非一味地惩罚勇于表达意见的他们

    在2015年6月29日周一,国民大学的学生事务所将传召13名学生来问话,他们其中涉及了2015年3月27日的示威活动,抗议影响数个学院宿舍长达两星期水供中断的问题。

    联邦宪法第10.1(b) 条文赋予了我们拥有和平集会的自由,而2015年3月27日的学生集会无可否认也是在和平的情况下进行的。

    其中校方对学生们的指控包括,他们在3月27日的抗议活动期间向我提呈了一份备忘录(请参阅附件1)。身为沙登区(国民大学也是该区之一)国会议员的我,在获悉了此次的抗议活动后,我自觉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倾听受水供中断割问题所影响的学生们。

    我也了解到学生们也要求校方举办一个涉及SYABAS,校方代表和学生代表的汇报会,让便提供学生更多的信息,包括制水背后的原因和未来的解决方案。

    在2015年3月27日的抗议过后,我于4月16日写信给国民大学的副校长(请参阅附件2)以寻求一个会面来商讨共同努力解决国民大学在过去10年屡见不鲜的水供问题。可令人遗憾的是,我迄今还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校方的回应。

    实际上,这种态度正反映了我们所面对更大的问题,就是国民大学在面对严重影响学生利益的重大课题前从不愿与所有利益相关者,包括学生领袖展开公开和透明化的对话。与其惩罚这些学生,校方更应该共同与学生和其他利益相关者,如SYABAS,州议员和国会议员,地方当局和州政府合作来解决眼前的课题。

    只要我们国立大学仍普遍存在这样的心态,那要追求世界一流大学的梦想将沦为空谈。试问一所持续束缚自己学生的公立大学要如何实现卓越的学术成就呢?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附件 1: UKM 13: Tatatertib Protes Air

    附件 2: UKM 13: Surat 16 April 2015 Krisis Air UKM

  • 4A项目的延迟是否会导致我们迈向2018年的能源危机?

    (2015年6月22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4A项目的延迟是否会导致我们迈向2018年的能源危机?

    据上星期The Edge Weekly的报道,SIPP能源在寻求新的合作伙伴,发展4A发电厂项目,因能源委员会已拒绝SIPP能源和国家能源所提呈的电费水平建议书。后者都是通过直接谈判的方式来获得此合约。

    接下来,SIPP能源在缺乏有意愿的潜在合作伙伴和,加上一马公司在无法筹集足够的资金来兴建发电厂而造成3B项目可能性的延迟竣工,届时我们国家将在2018年面临严重的能源短缺问题。

    回顾2014年5月31日,能源委员会以直接谈判的方式来颁发4A项目给SIPP能源(51%)与杨忠礼电力和国能来在柔佛兴建一个1000至1400兆瓦的新循环燃气涡轮电力厂(CCGT),原定于2018年6月投产运营。根据能源委员会和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的说法,这个项目希望省下竞争性的竞标以期速战速决的原因是,我国电力储备余量正逐步下降,并会在2018年面临电力挑战。[1] 实际上,该项目在初期阶段就引发各界争议,主要因为整个过程又是跳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和SIPP能源并没有任何兴建发电厂的记录。最终,杨忠礼电力在2015年6月19日宣布退出,只留下SIPP能源和国能为剩下的两个合作伙伴。

    据报道,国能-SIPP能源财团提呈每度(kWh)39仙电费,比槟城北赖1071兆瓦循环燃气涡轮电力厂(简称CCGT)的34.7仙平准化电费,每度39仙的水平,约相等于12%的溢价。值得一提的是,1071兆瓦的国能CCGT发电厂项目也是以公开招标方式来颁发,这也是其中导致国能报上比较低的电费的重要原因。

    随着与国能最新被拒绝的报价,The Edge Weekly报道指出SIPP能源有意售出4A项目的51%股权(约3亿令吉)。而这成本大概也会被计算进到下一轮为4A项目提呈的电费率,并造成新建议的电费率会比公开招标的方式更昂贵。

    能源委员会和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处理4A项目的手法是可耻的。我们看到的应该会是快速完成的项目,为了兴建预计2018年6月1日竣工的CCGT发电厂(落在一马公司3B项目1000兆瓦分别在2018年11月份和2019年11月份竣工之前),目前似乎将被延迟,因为SIPP需要耗费一定时间来寻找另一个合作伙伴或出售其股份给其他公司,而后者也将提呈新修订后的电费率给能源委员会。

    随着我们在用电高峰时段的实际电力储备于2014年6月一度仅剩9%,因此我国在2018年出现电力短缺危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2] 一开始决定以直接谈判来颁授4A项目所产生的问题如今已成为能源委员会和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的梦魇。能源委员会应替4A项目进行公开招标以寻找有竞争力的竞标者,以便最有经验的厂商能用最低的价格最来取得这份合约。反之,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是另一个延迟竣工但急需的发电厂,同时或许导致我国在未来的3年时间内面对电力短缺危机。能源委员会和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在此事责无旁贷。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4/07/25/TNB-SIPP-Energy-sign-agreement-for-power-plant-project-in-Johor/?style=biz

    [2]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5/04/11/Its-the-rakyat-who-will-pay-for-power-plant-delays/?style=biz

  • 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长拿督斯里麦西慕必须对国能接手一马公司的3B项目的细节进行完全披露

    (2015年6月20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长拿督斯里麦西慕必须对国能接手一马公司的3B项目的细节进行完全披露

    在上周四辩论有关1990年电力供应修正案时,我质询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长拿督斯里麦西慕有关获颁给一马公司(70%)和日本三井(Mitsui)(30%) 的2000兆瓦煤炭发电厂3B计划的最新进展。在部长的声明之前,虽传能源委员会在2月份期间会有新宣布,但迄今毫无消息。

    部长在答复中证实内阁确实同意批准国能从一马公司接手3B项目。此外,他还表示由于工程自颁予一马公司后已经延迟6个月加上汇率的调整,所有届时电价会出现“小调整”。[1] 这名部长并没有透露国能从一马公司接手3B项目的购买条款,只表示这项购买是基于“愿买愿卖”作为原则。

    部长的回复完全无法令人接受,其中原因是:

    首先,一方面有财政部100%控股,近日成为国内外热议话题的一马公司;另一方面则有其中一所在大马交易所上市的官联公司-国能。国能在从一马公司接手3B计划所付出的任何条款都一再地涉及了公众利益。

    部长突如其来的宣布加上政府未曾通知国能此决定等的作法造成了股市出现巨大的不确定性,也导致国能的股价在当天从13令吉10仙跌至12令吉60仙(或50仙),主因担忧国能被要求出手“拯救”一马公司。 直到国能首席执行员阿兹曼发表声明来告知公众国能不会支付3B项目里一马公司的70%股权,过后第二天国能的股价才恢复到12令吉86仙。[2]

    为了恢复市场的信心和透明度,部长应公布或至少要求国能公布这3B项目交易合约里的细则条款。

    其次,由于3B项目的准证是属于能源委员会,部长不能以“愿买愿卖”原则来替国能与一马公司-3B项目的交易与自己划清界限。能源委员会有权力对一马公司因无法顺利启动3B项目而作出罚款,并拥有将准证转移给国能的权利。实际上,电力供应修正案(9B条文)其中一个目的就为了提高能源委员会对获得发电准证的一方的权力。

    那些涉及发电领域的业者,如准证持有者必须了解能源委员会否对违反协议中的条款采取苛刻的罚款。如果不公开这些细节,其他准证持有者可能就以延迟和走捷径的方式来避开完成协议里的条款。

    因此,基于上诉两项理由,部长需迫使国能充分披露购买一马公司的3B项目的详情,及对一马公司因无法兑现3B项目所施加的罚款。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malaysia/article/tnb-buys-1mdbs-stake-in-project-3b-plant-minister-confirms#sthash.RtrlbeNU.dpbs

    [2] http://www.themalaymailonline.com/malaysia/article/1mdb-power-project-stake-buy-is-not-a-bailout-says-tnb

  • 除了PFI建筑,政府还有什么预算外的开销项目要向公众隐瞒吗?

    (2015年6月18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除了PFI建筑,政府还有什么预算外的开销项目要向公众隐瞒吗?

    当阅毕刚出炉国会公共账目会针对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所进行的调查报告,我不禁感到哭笑不得。[1]

    令人震惊的是,这份公账会的报告中指出:

    (i) 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账目上所累计279十亿令吉的负债,从未被审计长办公室审核

    国家审计局副部长,拿督Haji Anwari bin Suri 在公账会的供词中坦言,他们从来都没有审核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因为审计长办公室在今年(即2015年)才将它刊登在宪报名单中,连在公账会主席听了这个消息后也不禁傻眼。他表示:

    “意思说这间公司已经到了近第十年才被宪报审计?”

    尽管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是在所有政府控股公司中拥有第三高的债务(仅次于大马石油公司和国库控股),不过它却未被审计长办公室审核。

    (ii)事实上,PFI建筑公司的开销被列为资产负债表外融资,是为了确保大马政府债务占GDP少过55%水平,同时确保国家评级不被下调

    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所获得的贷款都是為了協助加快執行政府欲建設醫院、學校等基礎設施的建築項目。这些开销理应被列入国家发展开销。但政府不要这么做,反而将这笔开销列入营运开支,以期用时间来摊薄PFI的利息付款。

    公账会主席随即表示:

    “这样避免评级下调的作法也不外是个好主意呀”

    而财政部秘书长丹斯里Mohd Irwan Serigar bin Abdullah博士同意这个观点并回复:

    “尊贵的主席,你的理解十分清楚。你也知道这是表外预算。因此,这笔预算不会算入政府的账目里,这样你就能理解我们如何维持现有的债务水平,评级和其他财政情况。”

    (iii)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的利息支付被归类为“其他支付”,而非债务偿还的类别,是为了显示我国债务偿还能力仍处于可管理的水平。

    根据2014/2015经济报告,2013年的债务服务费用估计将从208亿令吉提升11.6%至2014年的232亿令吉,该报告继续指出,以总运营支出和收入的百分比来看,债务服务费都处于10.5%和10.3%稳定的水平。政府将进一步地确保债务服务费用将不会超过行政财政规则所制定总收入的15%的门槛。“

    然而,公账会报告显示,偿还PFI建筑公司的债务事项并不列入共同债务服务而是“其他付款”。这是得到了政府投资公司秘书长拿督Mohd Isa bin Hussain博士的证实。

    这不禁让人感到担忧因为这已清楚地揭露最近财政部必须在2015年至2020年替财政部长机构旗下9家公司(包括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承担47亿6000万至116亿2000万的年度付款。[2] 若把这些付款都加入债务服务的计算单位,那15%的门槛有可能就被突破。

    (iv) 没有政府担保,PFI建筑的债务也没无法成为或有负债(contigent liabilities) ,这种方式可进一步地替政府隐藏整体债务情况

    不仅PFI建筑的债务和开销是预算外项目,实际上它们在没有政府担保的情况下也无法成为或有负债。截至2013年底,总值高达1575亿令吉包括有政府担保的1MDB部分贷款(58亿令吉)加上其他的债务将出现在或有负债的名单。最终,你都无法在这份或有负债的名单中看到PFI建筑的债务。

    如 Dr.Irwan 所说:“这都不属于或有负债。没有政府担保。”

    这种’隐藏’政府开销和债务的方式,若非太巧妙,就是简直虚伪极了。

    (v) 政府还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们?

    财政部秘书长 Dr.Irwan,在公账会的听证会上表示外国评级机构,如标准普尔和穆迪都知道PFI建筑有债务的事实。事实上,他进一步地作证说,“一切他们所知道。我们的或有负债,他们有时所了解的比马来西亚人民还多“。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评级机构比我们还了解呢?难道财政部向外国评级机构透露了一些连在国会或内阁都不知晓的资讯吗?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portal.parlimen.gov.my/ipms/modules/risalat/res/risalat/2015/Laporan%20Jawatankuasa%20Kira-Kira%20Wang%20Negara%20Parlimen%20Ketiga%20Belas%20-%20Prosedur%20Kawalan%20Pengurusan%20Syarikat%20Pembinaan%20PFI%20Sdn%20Bhd%20(Kementerian%20Kewangan).pdf

    [2]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malaysia/article/putrajaya-must-help-9-firms-pay-billions-annually-says-najib#sthash.BwxzFPcR.dp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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