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阵在第14届大选失去15%马来选票是否天方夜谭?

    (2017年8月26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国阵在第14届大选失去15%马来选票是否天方夜谭?

    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早前指出“马来海啸”将席卷第14届大选,并有望带领希望联盟夺下中央政权。

    较早前,林吉祥也提出“10和5方程式”,即10%马来人和5%非马来人,将原本投给国阵的选票转投希盟,希盟就能拿下165个国会议席中的113席(占了68%),为前进布城铺下美好的道路。

    我们到底需要多少转投希盟的马来选票来夺下布城政权?一旦国阵在第14届大选失去15%马来选票,所谓的“马来海啸”的到来是否天方夜谭?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回顾1995年至2013年的族群投票倾向。

    图表一显示1995年至2013年的族群投票(国阵)倾向

    图表一:1995年至2013年的(马来西亚半岛)族群投票倾向

    1995 1999 2004 2008 2013
    Malay 81% 54% (-27%) 65% (+11%) 59% (-6%) 64% (+5%)
    Chinese 55% 65% (+10%) 75% (+10%) 35% (-40%) 14% (-21%)
    Indian >90% >90% (NA) >90% (NA) 48% (-42%) 38% (-10%)

    (Change from one election to the next is in brackets) (NA = Not Available)

    Source: Estimates by Dr. Ong Kian Ming

    从图表一,我们曾经看到超过15%马来选票摇摆的例子。那就是国阵原在1995年大选取得81%马来支持,却在烈火莫熄后的1999年大选,骤跌27%至54%。这些议席都流失到伊党,在吉打、登嘉楼、吉兰丹三州拿下许多国会议席,一举成为国会最大在野党。在1999年大选保住国阵政权的,乃是非马来选民:华裔支持率从1995年的55%,约增加10%至65%;印裔则维持在逾90%。

    以2004年大选为例,国阵的马来率从54%涨至65%,华裔选票则提升10%至75%,创下马来西亚历史的新纪录。这也应归功于阿都拉的“新首相效应”来协助国阵拿下91%国会议席。
    2008年政治大海啸,国阵大量流失非马来票,华裔票从75%下滑至35%,狂跌40%;由于兴权会运动,印裔票则从90%猛跌48%,跌幅至少为42%。马来票微跌,从65%落到59%。

    到了2013年大选,国阵的马来票稍增5%至64%,华裔与印裔票则分别下跌21%与10%,至14%与38%。

    回到我们最初要探讨的问题,我们到底在第14届大选能期待多少的马来摇摆票?随着敦马所成立的土著团结党,希望联盟的组成,我们要拿下10%马来票应该问题不大。此外,有着不受欢迎的首相、一马公司丑闻、消费税、生活费高涨等因素,马来票可能在第14届大选从国阵流失。国阵流失15%马来票,会让其马来支持率降至50%左右,使得国阵危如累卵。国阵要面临15%票以上的流失,一般不会发生,但我们处在异常情况。它曾在1999年的马来选民之间发生,又在2008年的非巫裔选民之间发生。一般情况下,如果在2013年你问我前首相马哈迪与前副首相慕尤丁会否组成土著团结党来对抗巫统,我会一笑置之。但如今,这已成事实。因此,15%马来海啸也并非天方夜谭。

    当然,若国阵流失15%马来选票,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这些选票多少会到希盟,多少由伊党取得?要回答这个问题,则有待另一篇文章来继续讨论。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呼吁罗斯玛与其前往英国度假,倒不如去一趟新加坡学习如何让更多马来西亚学生有机会进入牛津剑桥大学深造,帮忙节省纳税人的钱包。

    (2017年8月16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1]

    呼吁罗斯玛与其前往英国度假,倒不如一趟新加坡学习如何让更多马来西亚学生有机会进入牛津剑桥大学深造帮忙节省纳税人的钱包。

    首相夫人罗斯玛本月初因前往英国旅行而招收到非常多的批评。她对此曾回应,此趟英国之旅,包括访问牛津大学,并非单纯度假而是为PERMATA幼儿教育计划下的孩子铺路,以便未来有机会考入该大学。[2] 可是,根据罗斯玛的说法[3],如果PERMATA的预算是如此有限,那我就建议她与其去英国,不如跨境前往新加坡,了解该国的顶尖学府如何帮助自己的学生考入牛津大学。

    根据最新的统计,目前在牛津大学共有290名新加坡学生,而马来西亚只有145名。而剑桥大学目前共有351名新加坡学生,而马来西亚则有239名学生。(请参阅下表一)

    图表一:分别在牛津和剑桥大学深造的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学生数量(本科生和硕士生)[4]

    Oxford 牛津大学 Cambridge 2016/17 剑桥大学
    Singaporeans 新加坡学生 290 351
    Malaysians

    马来西亚学生

    145 239

    Sources: https://www.ox.ac.uk/about/international-oxford/oxfords-global-links/asia-south-east/asia-south-east-country-statistics?wssl=1#content-item–6 (Oxford), http://www.prao.admin.cam.ac.uk/data-analysis-planning/student-numbers/snapshot-nationalitydomicile (Cambridge)

    根据人口比例,新加坡比马来西亚多送9倍多的学生前往牛津和剑桥大学深造。[5] 基于新加坡拥有如此骄人的成绩,因此罗斯玛更有理由去学习新加坡背后成功的秘密。她只需要参观新加坡成功将大多数学生(包括不少的马来西亚学生)送往牛津剑桥深造的五所学府- 莱佛士学院,华中学院,维多利亚初中学院,淡马锡初级学院和国家初级学院。如果是这样,她会发现以下几点:

    1) 学术成就普遍非常

    在大多数学校,只有少数或前5%的学生会在STPM考获4颗A。能考得CGPAs 4.0的学生少之又少。举个例子,在莱佛士学院,同期考得4颗A的学生占了2016年[6] 全级的53%(1162名中的629名的学生)。因此,基本上如果你要在这所学校的人群中随便投掷一块石头,都有超过50%的机会击中考得4颗A的学生。

    学术成就高的学生越多,意味着你先拥有越多有潜力成功申请到牛津剑桥深造的学生。虽然我们可以争辩学术成绩能否真正反映一名学生的潜力,但是良好的学术成绩是被牛津剑桥录取的基本条件是毋庸置疑。牛津剑桥通常也会依照这些学生的特定学术成绩来决定是否要录取。 大多数的基本入学条件都要求学生在A level(或同等学历)至少考得3颗A或4颗A。

    作为PERMATA的负责人,罗斯玛必须回答的问题是,目前有多少高中生在A level(或同等学历)考得全颗A的成绩?而PERMATA又要如何才能取得与新加坡顶尖学院相似的学术水平?

    2) 积极在各种高智力的挑战赛事曝光

    新加坡顶尖学府的学生都有机会扩展自己的视野,并投入超越其一般教学大纲之外的赛事。在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地理学和信息学等科目中表现出更杰出的学生们都有机会获得培训,在国际舞台上代表新加坡团队参加奥林匹克竞赛。由于学校[7]和国家[8]都拥有各级别的奥林匹克训练设施,导致了新加坡能够不断地强化和改进在这些国际学生比赛中的表现。例如,新加坡自2011年起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都成功挤进十强排名。[9] 许多参加这些奥林匹克竞赛的学生都有很高可能性地成功申请进世界顶尖学府,包括牛津剑桥。

    除了参加只允许相对较少的学生开放的奥林匹克竞赛之外,一些对其他领域包括艺术,公共政策,科学研究和信息技术感兴趣的学生都有其他管道参与这些领域的专业计划。[10]

    另外,想要了解大学程度课程的学生们也可以选择在A-levels参加H3级别的考试(“一般”A-levels同时也拥有一份被称为H2级别的考试)。参加H3级别考试的学生们也因此学习了如何在自己的领域提出更多有启发性和重要的问题,并有助于他们在牛津剑桥的入学考试里撰写文章和回答问题。

    这也可能是国家学前教育精明计划(PERMATApintar)诺贝尔得主思维计划(Nobelist Mindset Program)的出发点之一。[11] 该计划是为了协助马来西亚学生了解诺贝尔奖得主的认知和观念。但是此计划的以下描述中,我们甚至连要训练可以用英文写正确段落的毕业生都还有很遥远的路要走,更别提培养诺贝尔奖得主:

    “This workshop was held for 5 days at the PERMATApintar Center. Students are divided into 12 groups and will be taught by two instructors in the classroom. Students will learn and be exposed sciences to become a scientist and features a prize winner. The workshop was also attended by the students of the boarding school from the outside (SBP, BPT, SKK and so on. The highlight is the selection of students and Young Scientist who managed to qualify for Londo trip. The trip to London was to provide an opportunity for participants to visit special laboratories relating Nobel there.”

    3) 拥有经验丰富的学术职员

    要考进这些顶尖的海外大学不仅仅是要求杰出的学术成绩。例如,你需要精心撰写可以让自己脱颖而出的申请论文。这包括可信度高的引荐信,额外准备牛津剑桥考试所需要的科目,如何应付这些考题,及如何在面试期间与牛津剑桥的职员进行交谈。新加坡大多数的顶尖学府都拥有经验丰富的全职学术职员,他们的工作就是为了帮助学生准备申请给这些顶尖大学。[12] 这也是莱佛士学院能成功送学生进剑桥的方面排名最高的原因之一。[13]

    据我所知,PERMATA Pintar是没有任何全职学术职员来帮助学生准备如何选择高等教育。最接近的计划,相信就是其中一个辅导计划,一名来自国民大学的学术人员会在学生的兴趣领域范围内提供相应的指导。[14]

    4) 拥有合格和训练有素的教师

    这些顶级学府里的许多教师都是新加坡教育部教学奖学金的得主。这意味着在这些教师任教之前,他们都曾被教育部赞助前往海外留学深造。 有则到像牛津大学般的海外顶尖大学深造。 此外,在这些顶级学府里,我们也有看到在海外高中教学经验丰富,包括曾在英国学校任职期间成功送进了大批学生进牛津剑桥的外籍教师。

    PERMATA是否拥有类似的教职人员,以便协助为在PERMATA学习的天才们创造最优的学术环境呢?这些教职人员是否拥有正确的经验,不仅协助这些学生在学术上表现杰出,而且能提供学生一种心智上的准备,好让自己未来能成功申请海外顶级大学如牛津剑桥?目前,我们好像没有看到有任何迈向以上目标的迹象。

    PERMATA的职责是为其高智商学生创造超群的学习环境。一个能让高表现者全方面成长和人才辈出的学习环境。最后,我们最不想要看到的是,用马来西亚高官(如罗斯玛)参访和捐赠所“换”来的牛津剑桥学生名额。

    罗斯玛不必劳师动众带领约30名或更多的团队前往英国,以便协助PERMATA的学生前往牛津剑桥深造。反之,她只需携带几位PERMATA高级管理层和老师们跨境前往新加坡探访。如果罗斯玛想节省更多的费用,那她应该直接前往本地的一些 A level顶尖学院,因为它们常年经常把许多学生送往牛津剑桥大学深造。这些学校包括马友乃德基金学院(KYUEM),端姑查化学院(Kolej Tuanku Jaafar),卫理公会学院,泰莱学院和位于莎阿南的INTEC学院。如果是这样,那么罗斯玛就不用时常要求自己丈夫-纳吉首相为PERMATA提供更多的拨款。

    最终,无论罗斯玛代表PERMATA进行多少次的海外访问,我不确定她是否学习到一个最根本的启示,那就是要真正要使这些为“天才学生“而设计的计划拥有可持续性和成功,我们必须建立起强大的教育体制基础,而非将它当成踏脚石来推动个人议程或增添自己感觉良好的面子。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Disclosure: Dr. Ong Kian Ming did his ‘O’ levels in Raffles Institution and his ‘A’ levels in what was then Raffles Junior College under the Asean scholarship

    [2] https://www.malaysiakini.com/news/391057

    [3] https://www.malaysiakini.com/news/391059

    [4] These figures may underestimate the number of Oxbridge entries the Singapore education system is responsible for since some of the Malaysians who go to Oxbridge also studied in Singapore.

    [5] Abbreviation for the Universities of Oxford and Cambridge

    [6] https://rafflespress.com/2017/02/24/a-level-results-2017-rafflesian-excellence/

    [7] https://rafflesmatholympiad.wordpress.com/programme/

    [8]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ingapore_Mathematical_Olympiad,

    [9] https://www.imo-official.org/results.aspx

    [10] http://www.ri.edu.sg/#Page/RafflesProgram-36/

    [11] http://www.programpermata.my/en/pintar/nobelist

    [12] http://www.ri.edu.sg/#Page/Student-45/ for Raffles Institution; http://www.hci.edu.sg/advantage/future-after-hci/tertiary-education for Hwa Chong Institution; https://sites.google.com/a/vjc.sg/the-vjc-scholarships-guide/scholarship-programme-at-vjc for Victoria Junior College.

    [13] https://www.crimsoneducation.org/au/blog/cambridge-acceptance-rates-schools

    [14] http://www.programpermata.my/resources/download/RESEARCH-MENTORING-PROGRAM-2013.pdf

  • 希望联盟将向马来亚铁道公司及旗下的工人提供更公平的协议

    (2017年8月9日)希望联盟发表的媒体声明

    希望联盟将向马来亚铁道公司及旗下的工人提供更公平的协议

    铁路链接协议(RNAA)是马来亚铁道公司(KTMB)与铁路资产机构(RAC)之间签署的协议。在该协议下,马来亚铁道公司将资产如车厢和土地转让给铁路资产机构。这项协议将在2018年内被执行。[1]

    希望联盟反对铁路链接协议的原因如下:

    (i) 这提供了政府一个方便之门,好让朋党多了一个途径来来侵蚀马来亚铁道公司的核心业务,包括占其收入的42%的运费和运输生意(举例:2015财政年度中16亿令吉的2.16亿令吉)。

    (ii) 这将进一步地增加马来亚铁道公司的运营成本,因为铁路资产机构将徵收使用车厢的费用。

    (iii) 铁路资产机构旗下的38名员工并没有任何职权来正确管理其资产,包括维护车厢和铁路轨道。因此,这些工作极有可能会被外包给其他的朋党公司。

    由于低廉的门票价格和昂贵的采购合同,马来亚铁道公司在2009年至2015年期间就因无法操作的自动收费系统(AFC) 而累积了高达8.55亿令吉的亏损。[2] 这导致了时任的马来亚铁道公司主席沙比尼(Sarbini Tijan)最近被勒令休假,以便接受涉及数百万令吉采购交易的内部调查。[3]

    此外,铁路资产机构也没有正在获利。在2009年至2015年期间,它就已累计了高达3.72亿令吉的亏损。更重要的是,铁路资产机构旗下并没有足够的工作人员来妥善管理价值360亿令吉包括土地的资产。铁路资产机构在车厢维护和管理不善的问题都在2013年的稽查报告里被提出。[4]

    希望联盟想对马来亚铁道公司和旗下的6000名员工提出一个更公平的建议:

    1) 废除铁路资产机构与马来亚铁路公司之间签署的铁路链接协议

    2) 要求铁路资产机构将资产归还给马来亚铁路公司,以便后者得以永续经营。铁路资产机构的规模太小,会阻止自己从其他管道来增加收入,比如交通导向的产业开发,广告和零售生意等。这些资产应归还给马来亚铁道公司,以便加大力度地发挥自己在这些领域的专业知识。 这也成为马来亚铁路公司重新获得盈利的一个途径,同时也是最大限度地减少增加车票的必要。

    3) 重新检讨东海岸铁路链接工程之成本与适宜度。东海岸铁路旗下的资产,如车厢,铁路轨道,土地和车站,并不归铁路资产机构或马来亚铁道公司所拥有。 相反,它将归由一个新成立的财政部100%所拥有的马来西亚铁路(MRL)私人有限公司,据报道,东海岸铁路的服务将由另一个尚未透露的公司来运营。[5] 东海岸铁路的成本不仅非常昂贵,甚至很有可能通过直接谈判来颁发它的运营服务合同。

    4) 马来亚铁路公司的所有资产与服务都必须进行公开招标

    5) 不私营化马来亚铁路公司

    通过这些政策,我们可以为马来亚铁路公司制定财务盈利的路径,保证乘客价格持续低廉,确保数千名铁路工人的就业安全和福利。

    团结党主席丹斯里慕尤丁
    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
    瓜拉冷岳区国会议员阿都拉山尼
    瓜拉吉赖区国会议员哈达蓝里

    [1] http://www.theedgemarkets.com/article/transport-ministry-says-agreement-will-not-cost-4000-job-losses-ktmb

    [2] http://tonypua.blogspot.my/2011/01/ktmb-rm85m-contract-to-company-without.html and http://ongkianming.com/2015/08/22/press-statement-prime-minister-najib-should-look-at-the-failure-of-the-automatic-fare-collection-afc-system-rather-than-asking-for-new-ktm-ticket-counters-to-be-added/

    [3]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7/01/11/rail-controversy/

    [4] http://english.astroawani.com/business-news/highlights-auditor-generals-report-2013-series-2-37880

    [5]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7/03/29/east-coast-rail-kicks-off/

  • 青年和体育部必须采取更积极的行动来提升马来西亚跑步竞赛活动的素质

    (2017年8月1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青年和体育部必须采取更积极的行动来提升马来西亚跑步竞赛活动的素质

    《2017年布城半程马拉松挑战赛》原计划于2017年4月17日举行。宣传活动的原创海报表示,这次活动得到了青年和体育部及布城单位的支持。可惜的是,比赛已经被展延到2017年10月1日。过后,该举办方承认它们并没有获得青年和体育部和布城单位的支持。我们也不清楚所有已经支付报名费但都想退出比赛的参赛者,是否已经获得退款?[1]

    在2015年,人力资源发展基金(HRDF)半程马拉松曾经也被取消。[2]其中很多参赛者都还没有获得退款。而这场马拉松的举办方竟然是来自我国政府机构!

    如此的事件不禁促使我开始在跑步爱好者的社群中展开问卷调查。一份通过谷歌文档(Google Docs)来进行的《马来西亚跑步爱好者问卷调查》。[3] 在2周内(从2017年7月17日至30日),我就收集了473份不重复的问卷回复。当中的331名受访者为男性(70%),143名为女性(30%)。354名受访者年龄在30岁以上(74.8%),114名受访者为18至30岁(24.1%),5名为18岁以下(1.1%)。几乎所有的受访者都是来自马来西亚(473中的457个或占了96.6%)。大多数受访者(473中有374人或占了79.1%)从未在比赛中赢得任何现金或奖品。

    其中的问题包括试图调查大家是否希望和支持政府能设立的特别单位来监督这些比赛,尤其是马拉松竞赛。36.8%的受访者表示强烈支持,另有36.8%的受访者表示一般支持。大多数受访者选择支持的反应(77.6%)正表明了,参赛者普遍对目前举行的马拉松竞赛表示不满。一些人也希望未来举办方能表现得更好,不会在没有任何通知或理由的情况下“卷款而逃”或取消竞赛。一些人则希望举办方能遵守适当的标准作业程序(SOP),以便未来能确保这些竞赛的高质量。一些人也希望这个单位能确保马拉松的报名费可以更廉宜。上述建议是由一名跑步爱好者- Juani Abu Bakar所整理出来,随后并获得一些媒体的报道。[4]

    昨天在国会的特别议会中,我再提出设立体育监督单位的建议,尤其是在本地所举行的马拉松竞赛。随后,我收到了青年体育部副部长拿督沙拉瓦南的快餐式答复。他的答复有提到我们可以参考涉及体育单位在举办竞赛所使用公认的国际规则和条例的《1997年体育发展法案(Act 576)第34条文》。

    他也进一步地提到根据同一法案的第36条文,任何参与体育活动的举办方都必须申请向体育委员会申请经营活动的执照。

    首先,这份回复根本性地忽视了一些目前的现实。首先,马来西亚几乎所有的跑步竞赛都不是由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MAF)或隶属该会底下的任何州级体育机构所举办的。因此,这些举办方都不必遵循《1997年体育发展法案第34条例》所规定的指引。

    第二,举办方一直都没有向体育委员会注册的习惯。即使有的话,我们也缺乏清楚的指引来确保这些举办方的素质有达到足够高的标准,或者规定一旦竞赛被取消,举办方必须向参赛者退款。

    如果部长真的认真看待要如何提高跑步竞赛的素质和保护参赛者的利益,他应该与相关利益单位(赞助商,举办方,活动策划单位,经验丰富的参赛者)共同成立一个工作小组,以便根据《1997年体育发展法案》的框架下来规划出必要的指导方针和步骤。

    《马来西亚跑步爱好者问卷调查》的其他结果还包括:

    i) 大多数受访者都认为要找到信誉良好且收费廉宜,平均在50令吉或以下的跑步竞赛活动是件越来越难的事情。

    ii) 大多数受访者认为,非马来西亚公民应该被允许进入非公民组别来参加本地的跑步竞赛,并且赢得这些奖品或奖金。

    iii) 大多数人同意允许切换名牌,但前提是必须通知举办方。

    昨天在国会里,我透过他的副部长拿督沙拉瓦南移交《马来西亚跑步爱好者问卷调查》的成绩报告给青体部长凯里。

    我敦促部长采取更积极的行动,以便确保和提升本地跑步竞赛活动的素质。 作为一名运动员的部长,我相信他希望看到马来西亚的跑步爱好者的利益受到保护,和越来越多的国人能够享受费用更廉宜的和质量更高的跑步竞赛。

    最后,我也必须赞赏青体部分别在8月12日和8月19日所举办免费的Fit Malaysia竞跑和在布城的东运会欢乐竞跑活动,以便参赛者可以对当天早上一样参加东运会马拉松的选手表达支持。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Attachment 1: Malaysian Runners’ Survey, 30th of July 2017

    Attachment 2: Jawapan Kamar Khas – Badan Pemantauan Acara Larian

    Attachment 3: Letter to YB Khairy Jamaluddin on the Malaysian Runners’ Survey, 31 July 2017

    [1]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93451187639577/permalink/1784785265172835/

    [2] https://www.facebook.com/HRDF-Half-Marathon-2015-819245831478966/

    [3]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1fLzyuDKh1aPltpmuvbdgmCfj1Fqod17CvMuwU675MhE/edit#responses

    [4] http://www.themalaymailonline.com/features/article/running-enthusiasts-call-for-monitoring-body

  • 拒绝在《2010年陆地公共交通(修正)法案》下设立司机仲裁庭的掌管陆路交通委员会的部长必须回应出租车和电召车司机的投诉

    (2017年7月27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拒绝在2010年陆地公共交通(修正)法案》下设立司机仲裁庭的掌管陆路交通委员会的部长必须回应出租车和电召车司机的投诉

    早前这个月,在一场行动党与电召车司机举行的对话环节中,我们收到的主要投诉之一便是,缺乏可让不同意电召车公司决定的司机进行上诉的第三方独立机构。例如,我们听到一些司机投诉自己在没有明确的理由下就被禁止或吊销服务。许多司机也对自己所属的公司进行投诉。可是,这些投诉往往在缺乏独立机构或第三方机构的情况下没有被受理或裁决。

    目前在国会所辩论的《2010年陆地公共交通(修正)法案》并没有正视到这个课题。因此,我提出个人动议,希望在这法案中引入新条例,即设立一个“的士与电召车司机仲裁庭”(参阅附录2)。这个仲裁庭类似于1999年消费者保护法案第85至第122条例中所设立的消费者仲裁庭。可令人遗憾的是,这项动议被下议院的议长拒绝(参阅附录1)。在议长的答复中,负责草拟这项法案的南茜部长(Nancy Shukri)拒绝了设立仲裁庭的必要,因为在宪报通过电召车司机合法化的法案和实施电召司机执照后,陆路交通委员会(SPAD)的部门会接手处理电召车司机们的投诉。

    上述建议所面临的问题将是,陆路交通委员会(SPAD)或许没有司法权来强制电召服务公司遵循针对司机与公司之间争端所作出的裁决。例如,SPAD可能会发现其中一家电召服务公司欠偿司机有争议的数千令吉车费。那SPAD能否强制电召服务公司偿还该车费呢?过后,司机是否还得向法庭去追讨未偿还的车费呢?因此,设立仲裁庭的好处在于,这是方便司机不需要支付昂贵的法律费用,而且更有效率的管道来进行投诉。再则,当这项法案在宪报通过后,我们也对SPAD是否有能力调查和听取所有涉及电召司机投诉的案件,保持存疑的态度。

    这个仲裁庭不只是为了服务电召车司机,同时也适用于一般的出租车司机的投诉案件。

    由于这个仲裁庭已不太可能设立,我呼吁所有曾对自己公司投诉的电子召车和出租车司机请致电SPAD投诉热线(1800-88-7723),或发短信致15888或电邮致aduan@spad.gov.my来提出投诉,至少向SPAD发出明确的讯息,有必要设立仲裁庭来处理这些投诉。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附录1:一封致议长要求批准在2010年陆路公共交通(修正)案下设立出租车和电召车司机仲裁庭的动议信函

    附录2:在2010年陆路公共交通(修正)案下设立出租车和电召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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