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关丹斯里依尔万或將被委任新任国家银行总裁所引起的争议

    (2016年3月14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文告

    有关丹斯里依尔万或將被委任新任国家银行总裁所引起的争议

    针对《华尔街日报》上周六的报道,现任财政部秘书长丹斯里依尔万或將被委任,取代丹斯里洁蒂,成为新任国家银行总裁,我感到非常费解。[1]

    在此,我想提出依尔万在由财政部99%控股并已累计了数十亿令吉债务的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中所扮演的角色。PFI建筑的债务议题是在2013年国家稽查报告中首次被揭弊,显示它在2012的财政年底前便积累了近280亿令吉的债务,在所有官联公司中仅次于马来西亚国家石油公司和国库控股(请参阅下方图一)。

    方图一: Three government owned companies with the highest amount of liabilities in financial year 2012


    Source: Auditor General’s Report 2013

    当时负责掌管政策的财政部副秘书依尔万于2012年被委任为PFI建筑的董事成员。然而,当他被晋升为财政部秘书长后,仍然维持PFI建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的身份。

    稽查报告也促使国会账目委员会(PAC)对PFI建筑展开调查。该报告已在2015年3月被公布,其复印版本还可以透过国会官网下载。[2] 当中,许多包括依尔万的证词,都清楚地显示PFI建筑的成立目的无非就是要从国家预算的账目中隐藏发展开销,好让马来西亚的债务与国家发展总值之间的比例维持在55巴仙以下。值得一提的是,PFI建筑并不是通过私人融资计划来支出开销(如其名之意),因为所有相关的工程项目都没有涉及私人资金。[3]

    实际上,在国会账目委员会的供证期间,依尔万向委员会主席如以下回答般承认这项事实:

    “Ini Tuan Pengerusi, your understanding it very clear. That you know this is off-budget. It doesn’t come in to the government so that why you know our debt level and rating and everything we can maintain”

    依尔万涉及依靠预算外的收支方式来维持国家债务水平和国际评级,不禁让人怀疑和担忧他被委任为国家银行总裁后的责任所在。他会否一贯地套用富有创意的会计手法在其他更敏感的经济数据比如国行官方储备呢?他也会否将通过国家银行的经济报告描绘了我国经济成过度乐观的经济前景,而无法及时地拉起未来的警报如膨胀中的财政赤字所带来的危机呢?

    当依尔万接受The Edge 媒体的电视访问时,针对了PFI建筑的课题提供了一个具有误导性的回答。[4] 他错误地将PFI 建筑底下的工程计划与吉隆坡捷运工程(MRT)相提并论,从中指出两者的投资成本回收期将会非常长。实际上,PFI建筑底下工程计划都无法创造营收。这般混淆的回应不禁让人担忧,尤其在当今国家经济充满挑战的时代,我们迫切需要领导人更清晰的解答和思路来安抚动荡的投资市场。

    市场正盼望一个更有说服力和能干的人来取代丹斯里洁蒂,成为新任国家银行总裁。委任任何三位副总裁之一都足以向市场发出强烈的信号,也就是国家银行的独立性将不被动摇。 若依尔万被委任新总裁属实,只会让市场未来对国家银行的独立性产生更多质疑的理由。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wsj.com/articles/malaysia-finance-ministry-official-to-be-new-central-bank-chief-1457721640

    [2] http://portal.parlimen.gov.my/ipms/modules/risalat/res/risalat/2015/Laporan%20Jawatankuasa%20Kira-Kira%20Wang%20Negara%20Parlimen%20Ketiga%20Belas%20-%20Prosedur%20Kawalan%20Pengurusan%20Syarikat%20Pembinaan%20PFI%20Sdn%20Bhd%20(Kementerian%20Kewangan).pdf

    [3] The building of schools, for example, is usually financed through the development expenditure of the government budget. The projects, including the building of schools, financed through Pembinaan PFI, are all off-budget expenditure items which means that the government doesn’t have to officially borrow money to finance these projects. Pembinaan PFI, as a 99% MoF owned company, borrowed the money from EPF and KWAP.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has to help Pembinaan PFI service these loans to EPF and KWAP through its operating expenditure or OPEX.

    [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HlN7ygkN-c

  • 政府必须披露哪些财团获颁兴建规模高达150兆瓦太阳能的发电厂

    (2016年227)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文稿

    政府必须披露哪些财团获颁兴建规模高达150兆瓦太阳能的发电厂

    基于一马公司(1MDB)在兴建和运作太阳能电厂上毫无任何经验,因此1MDB太阳能有限公司在无需经过公开招标的情况下获颁兴建50兆瓦太阳能发电量不禁让人感到非常质疑。[1]

    迄今为止,这将会成为国内最大的太阳能发电厂。根据报道,一马公司是被允许进一步地将太阳能发电厂提升至500兆瓦容量。[2]

    之前,小型太阳能发电用户通过公开招标来参与可持续能源发展局(SEDA)所推行的太阳能电力回购的固打计划(少过每小时4千250瓦电量),相较之下,颁发兴建大规模的太阳能发电厂的作业程序却前后不一致。

    显然易见的,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KeTTHA)并无从中汲取的经验和过去的教训。

    在2016年1月底,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秘书长拿督吕淑玉以不具名的方式来宣布150兆瓦的太阳能发电厂将被颁授给一间“拥有强劲的财务和技术背景的财团”。[3] 从该计划的规模是一马公司的3倍之大来看,这样的不透明或不公开的作法都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

    同时,公众也不禁会联想到获颁150兆瓦容量太阳能发电厂的财团与在去年底被一马公司脱售旗下Edra全球能源有限公司(Edra Global Energy Bhd)有无任何关系。

    令人同样地失望是,可持续能源发展局似乎对此无动于衷,尽管根据根据2011年《可持续能源发展机构法》,它有权力与部长磋商及落实可再生能源相关的政策。[4]

    为了透明化的公众利益,我敦促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长麦西慕公步被获颁兴建150兆瓦容量的太阳能发电厂的财团真正身份及确保未来所有各规模的太阳能发电厂都会采取公开招标的作业程序。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4/05/05/1mdb-plans-giant-solar-farm-it-is-believed-to-have-formed-a-joint-venture-with-tnb-and-a-us-firm-fo/

    [2] http://www.themalaymailonline.com/what-you-think/article/factual-clarification-on-50mw-solar-power-plant-in-kedah-1mdb-dusable-capit

    [3]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6/01/27/call-for-more-solar-power-plants/

    [4] See Sections 16 & 17 of the SEDA Act 2011

  • 我感到很失望,因为国际贸易和工业部部长慕斯达法没有勇气接受我的挑战来成立特选委员会,以便专门监督TPPA的落实

    (2016年1月27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文告

    我感到很失望,因为国际贸易和工业部部长慕斯达法没有勇气接受我的挑战来成立特选委员会,以便专门监督TPPA的落实。

    今早在我针对TPPA的课题发表讲话时,基于TPPA会在2016年2月4日签署后的2年内很大可能性被顺利批准,因此我挑战贸工部部长成立一个特选委员会,以便在日后监督TPPA被落实的过程。

    不像其他的自由贸易协定,TPPA在获得参与国家批准前,将一共要涉及17项法案中的27种修正。所以,我提议的特选委员会将对进行法案修正的过程给予监督和意见,以确保它们都符合国际的最佳做法。再来,这委员会还会对政府各部门可以在不需要通过国会批准下所进行的规则和程序修改和变化进行监督。此外,委员会还将发挥其角色来确保美国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平地进行认证的工作,不会有特殊利益份子在途中试图影响整个进程。最后,如果委员会发现这过程中出现不符合我们国家利益时,它们也有权力来建议部长退出批准的程序。

    令人遗憾的是,部长在他的总结致词中并无接纳这项建议。因此,这意味着批准TPP的工作将在一个不完全透明和负责任的方式来完成。同时,这也将抵消部长和贸工部之前通过公众参与活动来解释TPPA所建立的可靠信誉。

    无论如何,部长要接纳这建议还为时未晚。在此,我促请在2016年2月4日前往纽西兰的奥克兰签署TPPA前,部长能宣布设立上述所建议的特选委员会。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新委任的选举委员会主席应在外州生活和工作的砂拉越人民以邮寄选民的身份在来届州选举投票

     (2016123)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文告

    委任的选举委员会主席应在外州生活和工作的砂拉越以邮寄选民的身份在来届州选举投票

    拿督斯里莫哈末哈辛已被证实取代丹斯里阿都阿兹成为大马选举委员会新主席,生效日期是2016年1月24日。根据报道,在两天前举行的交接仪式中,选举委员会将在来届的砂拉越州选举要求1.81亿令吉的预算,大约为2011年州选举的7.8亿令吉预算的两倍半。[1] 即将卸任的选委会主席进一步地解释该预算的增加,主要原因为租用交通工具和食物成本上涨。

    即将上任的选委会主席应该意识到尤其是在外州生活和工作的砂拉越人民也面临投票成本上涨的问题。由于消费税的落实,交通成本无论是飞机票,巴士票或船票都一样增加。住宿成本无论是酒店或旅舍价格也将有所提高。饮食价格也是一样的问题。这样的成本上涨对来自吉隆坡,柔佛,新加坡和亚庇的选民欲回去自己较偏僻的内陆家乡,如Kapit, Hulu Rejang或Bakelalan都是难以消化的。

    为了舒缓这些选民的经济负担,选委会与其强迫他们长途跋涉回乡投票,不如允许在外州如沙巴,西马半岛和新加坡生活和工作的砂拉越人民进行邮寄投票。在第十三届大选,在国外如新加坡居住的砂拉越人(实际上是所有马来西亚人)都被允许登记成为邮寄选民。因此,砂拉越人应享有同样的权利,以便能够在大选前几天前往西马半岛的任何州属,沙巴及马来西亚驻新加坡大使馆进行投票。如第十三届大选般,他们的选票将被视为邮寄选票,计算结果将归回当天各自投票选区内。

    这其实是一点也不新鲜的建议。成立于2011年的选举改革国会特选委员会,就在其2012年的最终报告中提出以下建议(请参阅下文)


    Source: Laporan Jawatankuasa Pilihan Khas Berhubung dengan Penambahbaikan Proses Pilihan Raya, mukasurat 39.

    这应该成为新选委会主席的首要任务之一,以便舒缓砂拉越选民的经济负担,否则在即将举行的砂拉越州选举,他们将不得不为回乡之旅付出昂贵的代价。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thesundaily.my/news/1674119

  • 生命之河计划离成功还遥遥无期

    (2016120)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文告

     生命之河计划离成功还遥遥无期

    早在2015年11月11日,我组织了皮艇队伍前往鹅麦河进行考察,以便检视生命之河的成效。

    在2015年12月份,我也在面子书发表有关这次考察的贴文,《当今大马》随后转载它们。

    Part 1: https://www.facebook.com/ongkianming/posts/932720763449651

    Part 2: https://www.facebook.com/ongkianming/posts/933071966747864

    Part 3: https://www.facebook.com/ongkianming/posts/933514563370271

    Part 4: https://www.facebook.com/ongkianming/posts/934347279953666

    Part 5: https://www.facebook.com/ongkianming/posts/934775849910809

    现在,大家可以在这里观看长达7分钟的考察影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cV-9vfnR9c&feature=youtu.be

    这段youtube影片也实时地提醒所谓的“生命之河”计划离目标,即要改造巴生河与鹅麦河成可作为休闲用途的第二级仍有多远的距离。

    就在上星期四(2016年1月14日),脚车爱好者林猷進与另一名考察队的成员在十五碑附近骑脚车时发现巴生河附近令人担忧地惊现大量死鱼。(请参阅下面附录一)

    林猷進过后进一步地调查,发现死鱼都来自河流的上游,即沿着鹅麦河的甘邦东埔一带(Kampung Pauh)。

    这些死鱼可能是因上游被污染而导致的,考虑到许多人在鹅麦河与巴生河捕鱼或贩卖,因此这情况不禁让人担心。沿着这两条河边,我们经常可看到渔夫撒网或用鱼竿钓鱼。(请参阅下面附录二)

    因此,我促请环境部调查鱼死的原因和彻查鹅麦河上游是否存有严重的河水污染,才会毒死河鱼。若当局没有妥善地监督巴生河与鹅麦河的污染程度,那耗资34亿令吉来净化河水的费用便白白地被浪费了。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Appendix 1: Photos of Dead Fish discovered on Thursday, 14th of January, 2016

    Appendix 2: People catching fish along the Gombak 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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