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屋与地方部长,阿都拉曼应该参阅环境局指南,而非不负责任地要求关心议题的居民和选民使用谷歌来搜查资料。

    (吉隆坡3月7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房屋与地方部长,阿都拉曼应该参阅环境指南,而非不负责任地要求关心议题的居民和选民使用谷歌来搜查资料

    我感到很惊讶,因为得知房屋与地方部长,阿都拉曼竟然吩咐我去用谷歌来搜查有关日本垃圾焚化炉的资料,以了解固态废料焚化厂的安全性。[1] 身为部长的他,理应对其言行举止负责任,而非轻蔑关心议题的居民和选民。

    不过,为了应酬部长,我也听从了他的劝告,通过谷歌搜寻有关“日本焚化炉”的资料,并搜寻到以下为第一页的结果。

    来自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的第四个搜寻结果[2]:

    从1985年到2001年,日本厚木市的垃圾焚化炉 ,在厚木市的海军航空兵设施(NAF)服务的人员揭露,日本可能已经暴露在离岸垃圾焚烧炉所排放环境污染物底下。该Shinkampo综合焚烧炉(SIC)是一座每日有能力处理90吨工业和医疗废物的垃圾处理焚化炉。而它所排放出来的包括有化学物质和其他的颗粒。这座焚化炉是由一间日本私人公司所拥有和经营。美国海军也发现它有影响健康的风险,并与日本政府合作来关闭这座综合焚烧炉。最终,此焚烧炉在2001年5月被关闭。如果有谁担心曾暴露在厚木市的污染底下,请联络健康护理服务的提供者或当地的弗吉尼亚州环境健康协调员。

    来自香港网站的第六个搜寻结果[3]:

    燃烧垃圾可以立即大幅减少90%的垃圾量。这似乎是一个非常方便和容易的解决方案。然而,垃圾焚化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香港长远的垃圾问题。提议中的综合废物管理设施每天只能处理3,000吨的固体废物,而都市固体废物的堆填区目前每天可处理达9000吨的垃圾。虽然这些设施的规模可以被扩大,但它们仍然不能满足当地的垃圾处理的需求。如果一个焚烧炉不能满足需求,那我们是否要建设第二个呢?随着垃圾量的不断增加,那我们又是否还需要多一个焚化炉呢?如此一来,我们在未来只会建立更多的焚化炉而已。

    来自联合国环境计划署的化学物品部的第七个搜寻结果[4]:

    一般上,日本的空气中二恶英是其他工业国的含量近10倍。在很大程度上,这一数据是归因于该国对建设焚化炉的偏好,因为它占了每年焚烧5公斤垃圾所释放有毒化学物质的90巴仙。

    结果,依循部长的劝告,我并没有通过谷歌找到充分的证据,足以说明日本焚化炉有十分良好的记录。

    既然部长喜欢给予我建议,那我也想借此机会向部长提出自己的劝告。请他仔细翻阅隶属天然资源及环境部的环境局2012年11月所出版的“环境冲击评估——固态废料焚化厂指南”。这份文件是环境局最新的指南,只可惜的是,它并没有被上载到网络,因此无法通过环境局官网,或者通过谷歌找到。我阅读的是印刷版,因此我建议部长在有空时,不妨翻阅一下这份文件。在此,我想补充指南第44页的说明如下:

    “一般来说,马来西亚固体废物焚烧厂所采用缓冲区的最小范围是500米(从工厂的边界开始测量) 。这个距离是按照环境局指引重工业所采用的一般准则。无论如何,随着科技上的进步,我们可以通过采用最佳可行技术(BAT)来将所产生的影响降到最低。因此,凡牵涉到环境敏感区例如坐落在生态敏感的住宅区的缓冲区最小范围应设定在500米(从工厂的边界开始测量),直到我们可以通过科学数据和所选择的科技,例如使用最佳可行技术,空气污染物扩散的模拟结果等,来证明缓冲区的范围可以被进一步缩小。

    若不能满足这合适的缓冲距离,加上此工程必须在特定地点上进行建设,那我们就得考虑提供额外的附加工程或操作管理,以便减少此工程污染所产生的潜在影响。因此,这些拥有充分的科学评估作为基础的研究应在环境报告里清楚地被展示,因为污染风险越低,缓冲距离的范围也会越低。

    尽管如此,上述状况应属个别案件和在发生出现没有充分缓冲区的选址之前,工程项目的相关人士是有责任地挑选合适的地点。”

    (上述斜体和粗体为自己的观点)

    环境局的指南很清楚地写明了,在规划兴建焚化炉的时候,必需优先寻找拥有充分缓冲区的地点。因此,我们不能因为日本焚化炉就在学校或医院的隔邻,就代表这种做法在大马是可以被接受的,或者它符合马来西亚的规范。实际上,政府挑选没有充分缓冲区的甲洞柏林京花园,就证明了房地部和其部长准备践踏环境局的程序和指南。

    部长早前曾对此作出驳斥,包括工艺大学(UTM)的环境报告已过时和政府不能靠谣言和毫无根据的指责来运作,否则我们不能管理这个国家。[5].

    部长应该可以了解工艺大学是在2013年2月份完成这份环境报告,并将它派发给有意参与柏林京花园焚化炉计划的潜在竞标者。在报告里,被设定的地点(环境报告的选项B)并没有改变,因此,这也代表了该缓冲区范围也不该有改变。而针对报告的这一部分内容,以我的了解,并不存在任何“过时”的说法。

    再来,工艺大学报告里所突出缺乏充分缓冲区的事实,并非空穴来风和来自没有根据的谣言。除此之外,新加坡在2013年11月份所发生的大士(Tuas)焚化炉爆炸案,[6] 以及在2013年12月份所造成一人死亡的中国上海焚化炉爆炸案,[7], 以及在2013年12月份所造成一人死亡的中国上海焚化炉爆炸案,也绝对是事实,不是什么没有根据的谣言。(我在此特别附加了相关的资料链接,以免劳烦部长用谷歌来作出搜寻)。而这些不幸事件恰恰证明了焚化炉缓冲区是如此的重要,以避免牺牲无辜的民众,而造成不必要的死伤。所以,部长应该参阅这些指南,而非不负责任地,耍嘴皮要求关心议题的居民和选民使用谷歌。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 甲洞柏林京花园的焚化炉计划里所圈定的焚化炉地点备受高度争议。

    (吉隆坡3月4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甲洞柏林京花园的焚化炉计划里所圈定的焚化炉地点备受高度争议。

    今天早上,我以潜在竞标者的身份,联同其他有意竞标者,跟随政府代表前往查看焚化炉兴建地点。该建议地点坐落在柏林京花园焚化炉的旁边。

    其中由工艺大学(UTM)子公司——Uni-Technologies 在去年2月完成实地考察后所公开的环境报告。这份报告题为“研究适合在增江北区柏林京花园固体废料管理中心建立垃圾热能处理站的地点”(参考以下附录)。这份于2013年2月完成的报告(参考以下附录)揭示了这块土地将会设立垃圾热能处理站,或简称焚化炉。由此可见,这进一步证明,尽管国家固体废料管理机构曾表明这项招标科技中立性,但整个招标程序却偏向兴建焚化炉。

    令人担忧的是,上述报告显示了该建议焚化炉地点B的距离其实并不符合环境局所设定的500公尺缓冲区标准。针对B1和B2,这两个地点选项,与增江北区住宅区的距离,分别只有91.78和56.93公尺(参考以下附录1A和1B)。
    不仅如此,这两个适合兴建焚化炉的地点(B1和B2),皆很靠近油站,分别只有76.72和112.4公尺的距离。

    缺乏缓冲区不只让增江北区的居民面对风险,也可能危害经常前来这两个油站的人士。 而不久前,在2013年11月,新加坡大士(Tuas)焚化炉才发生爆炸事故。然而,甲洞焚化炉位于第二中环公路旁,也是人口密集的地区。 [1] 因此,若这个焚化炉也发生同样的事件,许多人将面对生命危险。

    另外,根据2020吉隆坡发展大蓝图,城市区内的人口未来计划与焚化炉计划的地点已经发生重叠(参考以下附录2)。

    实际上,国家固体废料管理机构只把这份报告交予潜在投标者,却不对外公开报告内容,显示当局可能担忧报告会引起公众的负面回应。 这再度显示国家固体废料管理机构和幸福城市、房屋及地方政府部在处理焚化炉计划时,有欠一致性和透明的立场。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Attachment: “Mengkaji Kesesuaian Tapak Bagi Pembinaan Loji Rawatan Termal di Kawasan Tapak Pelupusan Sisa Pepejal Taman Beringin, Jinjang Utara, Kuala Lumpur” (Site Suitability Study for the building of a thermal treatment plant at the Solid Waste Disposal Site in Taman Beringin, Jinjang Utara, Kuala Lumpur)

    Appendix 1A: Option B1 on Proposed Location Site

    Appendix 1B: Option B2 on Proposed Location Site

    Appendix 2: Overlap between Site Option B and Future Residential Planning

  • 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阿都拉曼和青年体育部长凯里应停止维护于第13界大选与兴权会签署备忘录却无意落实承诺的首相纳吉。

    (吉隆坡2月24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阿都拉曼和青年体育部长凯里应停止维护于第13界大选与兴权会签署备忘录却无意落实承诺的首相纳吉。

    在上周,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阿都拉曼和青年体育部长凯里,透过推特来抨击已辞去前首相署副部长职的瓦塔慕迪,要求首相纳吉因没有落实国阵与兴权会在第13界大选前所签署的印裔发展大蓝图的承诺而必须辞职。可是,这两名部长维护首相的做法是极不诚实,因为他们都未提及兴权会备忘录的内容和解释首相到底目前已落实了多少印裔发展大蓝图所提到的承诺。

    虽然,我并无法获取该由首相签署的兴权会备忘录,不过我却拥有当时在第13界大选前被呈上去给民联的兴权会蓝图(见附录1)的复印本,里头有备忘录的详细概述。而我也确信这些诉求大致上都涵盖在首相所签署的备忘录里。

    在落实《蓝图》里的诉求,其中包括是设立一个由兴权会领袖所领导的新联邦政府部门,即少数民族事务部。这个部门的主旨是:

    1. 主导马来西亚被边缘化和少数族群的社会与经济发展工作;
    2. 规划所需的预算并且争取必要的拨款;
    3. 规划以及执行所有发展工作;
    4. 监督相关部门执行涉及被边缘化和少数族群的固打或拨款配额;
    5. 负责实践它所管辖的各族群社会与经济发展计划.

    然而,首相并无如所签署的备忘录里的建议般来为瓦塔慕迪成立少数民族事务部,反而是委任他成为没有属于自己部门的首相署副部长,此做法已显示他并无意落实该备忘录的承诺。

    为了落实兴权会的大蓝图,少数民族事务部每年需要约49亿令吉的预算拨款,包括根据为流离失所的园丘青少年提供20亿令吉的合同农业计划,10亿令吉的房屋计划,2千万令吉的技能重新培训计划,4亿令吉的膜拜场所和安葬之地的分配计划等。此外,在政府机构和官联公司里, 10%的各级新聘雇员必须是印裔。10%的德士、卡车和巴士执照、承包工作项目、小型贸易和废金属贸易许可证、以及维修工作的项目和特许经营权, 必须要发放给当地印裔。然而,若没有成立少数民族事务部和委任兴权会领袖成为部长,毋庸置疑,这些根据预算而拟定的计划就很难被真正地落实。

    根据兴权会大蓝图的需求和备忘录的内容后,便了解到备忘录已清楚表示要求预算拨款的诉求。因此,凯里指责瓦塔慕迪是想要直接控制拨款的做法显然是错误的。若凯里是刚入阁不到一年,便可说“政府并不是如此运作的”,但对于已在内阁服务多年的首相纳吉,若一开始便没有意愿允许兴权会的领袖掌控任何预算的话,是不可能会与兴权会签署此备忘录的。

    显然地,首相纳吉是无意落实与兴权会签署备忘录里的承诺,他之所以会答应签署,是因为当初急需要在第13界大选赢取印裔选民的支持。自从纳吉取代阿都拉成为新首相后,他也常常在许多如降低车价和过路费等课题上的立场来个急转弯,所以这也难怪他再一次地无法落实第13界大选的各项竞选承诺。看来,首相纳吉接着是否会违背更多的大选承诺,显然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有鉴于此,兴权会要落实特别议程的替代希望便落于民联根据需求所拟定的扶持计划和政策,而民联在第13界大选的竞选宣言和其他替代预算案等都已清楚明示这一点。每个社会都有自己被边缘化和弱势族群。基于这些族群在面对不同形式的困境时都有特定的诉求和解决方案,因此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方法来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些横跨全国的问题,例如面对赤贫和不公平的社群。这也是为何我会支持2014年社会包容法案的私人法令被提呈给预订3月10日开始的国会会议。[1]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Lampiran I: Petikan daripada Rangka Tindakan Hindraf yang dibentangkan kepada to Pakatan Rakyat

  • 为什么我会以个人名义来支持由和丰国会议员再也古玛所提呈一项题为2014年社会包容法案的私人法令?

    (吉隆坡2月24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为什么我会以个人名义来支持由和丰国会议员再也古玛所提呈一项题为2014年社会包容法案的私人法令?

    今早,和丰国会议员再也古玛 (Dr Jeyakumar)在会议常规的第49条文底下,向国会提呈一项有关2014年社会包容法案的私人法令。而这项私人法令也获得我的信件附议。[1]

    在此,我想恭贺大马行动方略联盟 (GBM)对这项法案的支持。同时,我也要祝贺非政府组织大马之子(Saya Anak Bangsa Malaysia)与全国人权协会(National Human Rights Society)对此法案的草拟所作出的所有努力。

    作为国会议员,我会支持这项法案的5个原因如下:

    第一,2014年社会包容法案与民联根据需求来落实扶弱政策所拟出的竞选宣言,是相符的。此法案的重点之一,就是成立一个的社会包容委员会(Social Inclusion Commission),以发展符合社会包容政策,同时拟出摆脱赤贫、舒缓收入不均、消除结构性歧视,以及加强边缘化社群的能力。

    第二,此法案建议,成立强大的社会包容委员会,并被赋予足够的权限来监督政府部门对该计划的执行。举个例子,在17(1)(C)法案,此委员会有权进行监督,调查与评估,甚至介入和批准由联邦政府和州政府所推行的社会包容计划。目前,充斥社会各方面的赤贫和社会包容的课题并没有获得政府和内阁的全面正视。因此,成立强大的社会包容委员会,有助于更专注地朝针对社会包容计划执行的既定目标推进。

    第三,该法案建议制定成立社会包容委员会的透明过程;而社会包容国会特委会,由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领导,其中四名跨党派的国会议员(分别两名各来自执政党和反对党国会议员)向首相推荐七名委员会成员,并由国家元首委任。另外,此委员会也能委任三名专家来针对东马(沙巴和沙劳越)社会包容的特殊情况提供援助。

    第四,这项法案也为国会和公共责任提供了良好的典范。在此法案下,社会包容委员会的总审计师每半年得向国会呈交并对外公开详细的报告和审计账目。再来,此法案也必需让公众有机会在该委员会草拟任何社会包容的政策的过程中发表自己的意见。

    第五,此法案也尊重和捍卫国家宪法,包括《联邦宪法》153条。

    基于这完整的法案已被递交,并不违反常规命令或宪法。因此,我希望国会秘书处能答应提呈此私人法令给预订3月10日开始的国会会议。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 教育部长慕尤丁,与其以24小时即时生效的公函调派组织主席莫哈末诺依扎到新学校执教的方式来威胁“大马社会教师之声”,不如聆听该组织对于校本评估制度的回馈意见。

    (吉隆坡2月22日讯)民主行动党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的媒体新闻稿

    教育部长慕尤丁,与其以24小时即时生效的公函调派组织主席莫哈末诺依扎到新学校执教的方式来威胁“大马社会教师之声”,不如聆听该组织对于校本评估制度的回馈意见。

    根据昨天的报道指出,“大马社会教师之声”组织主席莫哈末诺依扎(Mohd Nor Izzat Mohd Johari)接获24小时即时生效的公函,得知他被调派到另一间在彭亨州的乡区中学执教。[1] 这不难让人联想到这次突如其来的调派指示和他最近推动抗议校本评估制度运动一事有关。

    虽然校本评估制度的基本原则可能是好的,但正如马来西亚的其他事情,这项制度的执行打从一开始就很不理想。这项校本评估制度于2011年在小学落实,并于2012年在中学落实。然而,教师投诉无法通过网上管理系统 (SPPBS) 来输入学生的评分,已是常有的事情。随着越来越多学生必须在校本评估制度下接受评估,这种投诉就越来越多。小学一至四年级有180万名学生,而中学初一至初三包括中学预备班,共有140万名学生,因此接受校本评估学生人数,将从2011年的45万人增加至2014年的320万人。对此,教育部的校本评估制度网上管理系统,似乎还没完全准备好来应付,每周或每月需要输入超过300万名学生评分的使用者人数。[2]

    此外,我有听过一些胆颤心惊的故事,就是教师必须在凌晨2、3点就起床输入学生评分,理由就是该系统在那段时间的流量较少。更糟的是,我接到许多投诉,教师在输入学生的评分后,便会自动‘消失’。校本评估制度网上管理系统的求助台,也似乎无法应付很多教师的投诉。随着校本评估制度网上管理系统已被停止使用直到2014年4月1日,造成教师现在必须手写记录学生的校本评估制度评分。

    甚至连教育部第二副部长卡马拉纳登,在使用这个网上管理系统都碰上问题,因为他输入一名学生的评分需耗时2分钟。假设这个系统没有‘当机’,一名教师向3个分别有30名学生的班级授教一个科目,那他每周便得花上至少3小时来输入评分。

    随着初中评估考试(PMR)将在今年废除,让学生、家长和教师更加担心的是,仍不清楚校本评估制度将来如何取代这项考试。举个例子,虽然教育部已公布,校本评估制度会有4个部分—分别是校内评估、中央评估、体育与课外活动评估和心理评估,但它们之间所占的比重仍不清楚,到底有什么科目将被中央评估,或在为学校分级别的时侯,教育部将如何比较学校之间的成绩等等。

    与其对‘大马社会教师之声’(SGMM)和家长教育行动组织(PAGE)等非政府组织针对校本评估制度的批评置若罔闻,教育部应该听取他们的看法,并与他们合作,以便解决我国的教育危机。

    鉴于校本评估制度问题重重,我敦促教育部长慕尤丁展缓这项制度,并恢复考试评估制度,特别是为了今年初中三的学生。同时,教育部长应该设立一支特工队,重新检验大马教育制度是否适合落实校本评估制,及它能否能协助解决我们现今教育制度的信心危机。因为,我们国家在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和国际数学与科学教育趋势调查(TIMSS)的排名,已跌到历史新低。

    我也呼吁教育部长马上撤销针对莫哈末诺依扎的转校指示,以证明教育部有诚意,和无意惩罚那些批评校本评估制度的人士,反而愿意听取他们的意见,及与他们合作。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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