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阿都拉曼达兰的立场可见,根本不能相信国阵能公平公正地落实政治献金法令

    (2016年10月24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健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从阿都拉曼达兰的立场可见,根本不能相信国阵能公平公正地落实政治献金法令

    令人感到不陌生的是,首相署部长阿都拉曼达兰为了提升自己在巫统领导层的排位时常会语出惊人。无论如何,我仍对阿都拉曼达兰支持对付净选盟商家的言论因为他指控净选盟要以非法途径推翻政府,感到非常震惊。

    首先,我很震惊地看到部长竟然指控净选盟要以非法途径推翻政府。净选盟最初要求制度与选举改革的8项诉求,没有一项呼吁以非法方式推翻政府。这8项诉求,在来临的5.0大集会简化成5个要点—干净选举、干净政府、异议权利、保护议会民主、拯救经济——没有一个是呼吁已非法方式推翻政府。

    实际上,我在推特上曾挑战阿都拉曼达兰(@mpkotabelud),以点出哪名净选盟领袖呼吁,在2016年11月19日的净选盟5.0集会以非法方式推翻政府,但对方并没回应。

    第二,我想要进一步地质问阿都拉曼达兰有何权力,将支持净选盟的商家列入黑名单及禁止他们获得政府合约?部长这项行动是基于什么法律?部长接下来会否对付支持在野党的商家?

    第三,这名部长的行为清楚显示,谈到公平公正落实政治献金法令,国阵根本不可信。如果这名部长要基于虚假和毫无根据的理由,来对付支持净选盟的商家,那当政治献金法令,公开那些支持在野党的商家与个人资料时,又如何阻止国阵有选择性地歧视他们呢?

    因此,全马人民都必须严厉地苛责阿都拉曼达兰的欺凌与散播恐惧的伎俩。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2017年财政预算案:剥丝抽茧

    (2016年10月22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2017年财政预算案:剥丝抽茧

    对一般民众而言,财政预算案可能令人感到很混淆。有大量的工程计划和开销项目被公布,预算从数百万令吉到数十亿令吉不等。即使我们有些精通经济学的专业士都可能会被预算案演讲中所宣布各种计划的大数字(整份报告大约超过700页)而感到混淆。

    为了了解这些计划对经济和政策层面的影响,我们通常有必要对此深入研究。我称此过程为“剥丝抽茧”。为了更容易消化这些内容,我已经将这些计划和开销进行分类。针对以下每个计划,我都会一一解释它们对目标群体将造成的影响。

    一类别预算拨款变化不大的现有开销计划

    有鉴于预算的整体规模(2017年的2,610亿令吉),因此毫不令人感到意外,随预算案演讲而附带的报告里共列出了数千项计划和开销。

    虽然金额数目看来很大,但是这些似曾相识的计划大多数都已曾被列在过去的预算案内容。

    举个例子,预算案演讲第225句提到了许多针对中小学贫困儿童的援助计划,如耗资11亿令吉的宿舍膳食援助计划的和耗资3亿令吉为小学生而设的一个大马补助食品计划(如以下图表一)。

    教育部的预算估计开销显示上述都是预设的计划,而2017年所获得的预算拨款与2016年没有太大的分别。宿舍膳食援助计划的预算已经减少近1500万令吉,一个大马补助食品计划的预算则提高了近5000万令吉,提供给留宿学生的交通津贴也减少了360万令吉,而教科书预算也提高了2500万令吉。针对学前教育的粮食津贴和人均补助金也维持在2016年的水平。(请见图二)

    图表一降低儿童入学开销政府项目

    图表二:教育部的估计预算开销清单(2016年和2017年)

    第二类别:面临预算大幅度削减的计划

    首相还宣布为20所国立大学和4所医学院分别提供高达74亿令吉和14亿令吉的拨款。虽然这样的拨款似乎看起来是非常大的数目,但实际上的估计预算开销则告诉了我们一个非常不同的故事。

    国立大学的运营开销从2016年的76亿令吉减少至2017年的62亿令吉,减幅高达14亿令吉。同时,3所医学院包括马大医院,国民大学医疗中心和理科大学医学院的预算从2016年的11.8亿令吉减少至2017年的10.2亿令吉,减幅约1.5亿令吉。

    国立大学的开销拨款只不过是众多面临预算被大幅度削减的计划之一。只要进一步地彻底分析这次财政预算案的内容便能得知一二。这也再次反映了政府正面临着巨大的财政压力。

    第三类别:不再被列入预算案中的拨款

    虽然许多人都会注意到首相所宣布的计划,但或许我们也需要非常注意没有被公布和完全被撤掉的计划。

    举个例子,在2016年预算中,曾有一笔高达5.93亿令吉被用来赔偿因被工程部延期涨价过路费的大道特许经营公司的“一次性”开销。但是,这笔开销项目却完全不被列入进2017年的财政预算案!

    工程部的固定开销从2016年的6亿零300万令吉降至2017年的38万5000令吉。这表示,包括南北大道在内的收费大道,明年几乎肯定调涨过路费,而这就有违国阵的2013年大选竞选宣言。

    再来,食用油津贴也从财政预算案中“消失不见”。食用油稳定方案(COSS)津贴原是在种植及原产业部下,但2017年预算案并没有这个项目。这与第二财长拿督佐哈利的承诺相左,而且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这项津贴计划将在2017年预算案继续实行。[1]

    我也几乎肯定还有其他项目已被完全抽出预算案,而这些项目都将直接冲击选民的生活费。

    第四类别:可疑的”的新预算项目

    之前有传闻卫生部的开销会在2017年财政预算案中被削减。因此,我还蛮惊讶地发现卫生部最终的预算从2016年的214亿令吉提高至2017年的234亿令吉,涨幅高达20亿令吉。

    不过,我在检查卫生部的预算开销时发现,该部在2017年有一项称为“医院支援服务私营化”的特别计划,费用高达20亿零1000万令吉,惟据他了解,卫生部未曾作出相关宣布,而医院的支援服务目前多是外包。首相在预算案演词中也未提及这个新项目,为何一笔数字如此庞大的开销,可无声无息被纳入预算案中?我们还能在预算案中,找到多少个类似的项目?

    第五类别:无法在2017年预算案中找到的开销项目

    首相在预算案演词中公布多项涉及巨额开支的计划,都无法在预算案中找到;譬如建议中全长600公里丶从道北至吉隆坡丶预料耗资550亿令吉的东海岸铁路计划,并未列为一个开销项目。捷运1号线及轻快铁延长线计划的开销,将通过特别用途公司(SPV)来承担,这些公司将自行贷款。

    这个融资模式的问题在於,它隐藏了政府真正的开销负担。许多基建计划,(公司)都无法支付资本支出及相关的利息支出,这表示政府最终必须介入,代这些特别用途公司来偿还贷款。因此,政府或会通过调涨消费税率,以拯救这些公司。

    初步翻阅了2017年财政预算案後,我们已逐渐揭露许多问题,包括出现和没有出现在报告里的项目开销疑虑。我也相信在更多国会议员分析这份“鬼祟”的预算案后,会揭发更多事项。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freemalaysiatoday.com/category/nation/2016/10/20/johari-subsidy-for-cooking-oil-will-continue/

  • 共同发表推特@PetrajayaMP with Hashtag #JalanBesar 来敦促工程部长拿督斯里法迪拉协助提升史里肯邦安沿路的沙登大街(Jalan Besar)的基础设施

    (2016年9月3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共同发表推特@PetrajayaMP with Hashtag #JalanBesar 来敦促工程部长拿督斯里法迪拉协助提升史里肯邦安沿路的沙登大街(Jalan Besar)的基础设施

    许多曾经驶往史里肯邦安和绿野购物中心的司机都会深同感受当地可怕的交通阻塞状况,尤其是在沙登大街(Jalan Besar)和Besraya高速公路之间的切换路口。

    在2008年之前,由于各地方,州和中央政府之间糟糕的规划和协调,这里就已出现目前的交通阻塞状况。我的同事,同时也是史里肯邦安州议员及雪兰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试图尽一切所能通过由州政府拨款和规划沙登大街单向道的建议来解决当前的状况。但如位智(Waze)截图所示,我们目前遇到以下的瓶颈。

    图表一:2016315日晚上6:18Waze的截图,所显示沙登大街(Jalan Besar),Serdang Perdana大道和Besraya高速大道的交通阻塞情况

    在得到来自Portman学院的通信及媒体学院(Communications and Media School)的学生的协助下,我制作了一段长达4分钟的视频来解释沙登大街沿路的交通问题,有兴趣的人可以前往YouTube上观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AFBKCk58eE。

    正如视频里的内容所示,我们急需提升一系列的基础设施,包括The Mines 购物中心附近的沙登大街-BESRAYA的切换路口,加宽两座天桥(一座落在靠近南城广场,横跨电动火车KTM和机场快铁ERL的铁路,另一座则是落在衔接南北大道沿路旁) 和考虑在Serdang Perdana和Besraya之间兴建天桥。

    然而,这种规模较大的基础设施工程只能通过中央政府的拨款,尤其是工程部来取得更具体的实现。此外,这也需要得到来自各政府部门(如交通部)和相关机构(如国家大道管理局)的批准。因此,我呼吁所有沙登大街大道使用者和沙登选民都向工程部长拿督斯里法迪拉发送推特 @PetrajayaMP并附上#JalanBesar,以便向他传达我们有多么需要这个项目批准的心声

    最后,我想要衷心地感谢Portman学院的院长曾尔尼(Ernie Chan)和学生们,共同合作参与了这一次的项目,并随后在制作这一部视频所付出的努力。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位于加影Saujana Impian的圣若瑟教堂的拆迁课题

    (2016年8月26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位于加影Saujana Impian的圣若瑟教堂的拆迁课题

    针对马华中委兼马华宗教和谐局副主任黄祚信于2016年8月24日所发表的媒体声明,内容中他毫无根据地指控公正党主席兼加影州议员旺阿兹莎不顾加影市议会,行动党和公正党的反对,执意允许位于加影 Saujana Impian圣若瑟教堂 (St Joseph)的拆除行动。[1]

    黄祚信的言论是完全不负责任和不视成为一名政治领袖的资格。如果他愿花多丁点的努力来了解整个情况,便不难发现当地政府及州政府早在今年初就与天主教会和马来西亚基督教联合会针对此事展开对话及讨论。

    此外,他也会发现了吉隆坡总主教华裔神父廖炳坚(Julian Leow)已在2016年8月19日向加影区的信徒发表声明,解释为什么他同意让加影市议会拆除已多年无人问津,原提供予Brehma村的圆丘工人使用的圣若瑟教堂。(请参阅以下附录一)在这封信中,总主教也呼吁该教会的Surain神父给予市议会最充分的合作,以避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在2016年8月20至21日的周末,教会已向加影的教友们正确地灌输和宣布此讯息。

    在2016年8月19日,廖炳坚神父在致雪兰莪州行政议员黄洁冰的一封信中也再次表明,他不反对市议会拆除在Brehma村的圣若瑟教堂的计划。同时,他还特别感谢雪州行政议员“在这个敏感课题上持续进行对话和给予深切的关心,并最终成功取得适当的解决方案。”(请参阅以下附录二)

    由于黄祚信所引起的媒体报道,廖炳坚神父于今天不得不再发表声明,重申他针对此课题的立场。在这封信中,他呼吁试图阻止市议会的拆迁工作的各位尊重市议会的合法权利,以便履行自己的职责,并提醒大家,決定拆除未使用的教堂经由无数的考量与讨论后大家一起达到的共识。(请参阅以下附录三)

    在此,我呼吁黄祚信对他所作出毫无根据的指控向旺阿兹莎,加影市议会,公正党和行动党道歉。此外,我呼吁黄祚信向廖炳坚神父道歉,因为他的言论令总主教在参与教堂被拆迁的命运似乎显得很无能。更何况目前广大市民都已清楚了解围绕这个课题的来龙去脉,因此身为一个负责任的公众人物,黄祚信应马上无条件地对他不负责任的言论进行道歉。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附录一:天主教吉隆坡总教区致加影圣家堂的教友们的一封信(最靠近圣若瑟教堂的天主教堂)

     附录二:天主教吉隆坡总教区致雪兰莪州行政议员黄洁冰的一封信

    附录三:天主教吉隆坡总教区于2016825日所发表的媒体声明

    [1] http://theheatmalaysia.com/Main/Callous-bid-to-destroy-church-at-night

  • 公务员职缺的供需失衡,凸显马来西亚人仍无法从中等收入陷阱逃脱出来

    (2016年8月24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公务员职缺的供需失衡凸显马来西亚人仍无法从中等收入陷阱逃脱出来

    当经济转型计划(ETP)于2010年首次推介时,该计划的关键指标是为了在2020年前创造额外的330万个就业机会,其中的60%会是中等或高收入的薪酬配套。表现管理和传递单位(Pemandu)首席执行员拿督斯里依德利斯于上周就指出马来西亚已经走出中等收入陷阱。[1] 然而,若我们更深入分析和理解目前的就业数据,却另有发现。

    若经济转型计划(ETP)真正地成功创造以私人界主导,活力十足的经济体,那就想必在私人界里到处都充满理想和高薪的就业机会。但根据公共服务委员会(SPA)所公布的数据显示,公共部门的工作需求一直处于僧多粥少的现象,远远超出这些职缺的供应量。

    从2011至2015年,公共服务委员会(SPA)就已接获超过100万份的就业申请。这个数字曾经于2013年攀升至210万,在2014年下降至159万,然后在2015年又提高至163万份申请。(请参阅以下图表一)。考虑到目前马来西亚于2015年就已经有160万名公务员,因此上述的就业数据显然是无比地高。 由于拥有稳定的工作保障和其他津贴(如医疗,各种津贴和政府退休金),因而导致公务员始终成为许多人首选的热门工作。这也意味着公务员的高需求正好成为一个指标,即私人界无法提供足够的高薪工作机会,来抑制公共服务界的工作岗位需求。

    令人担忧的是,公共服务领域在同一个时段中,即2011年至2015年所释放出的工作机会已从46,503下降至30,964份。这意味着越来越少的申请者能成功地进入公共服务领域,录取率从2011年的4.1巴仙降至2015年的1.9巴仙。反之,这里所衍生出来的课题便是不获录取的申请最终的下落又会是如何。

    在这些成功被录取的申请者中,他们大部分(特别在某些年份)的最高学历都只有普通教育程度证书(certificate)的资格。例如,在2015年,有54巴仙的成功申请者只拥有初中评估考試(PMR),马来西亚教育文凭(SPM)或普通教育程度证书(certificate)的资格(请参阅以下图表二)。

    这也释放出了一个很明显的讯息,那些热衷公务员职位都只是符合最低资格的申请者。因此,这也能解释了在经济社会金字塔底部的大部分工作机会都被外劳拿下。而外籍劳工唯一无法拿下的便是公务员的饭碗,因此才会出现最多申请公务员职缺都是来自这个阶层的群体。

    我们可以进一步地从公共服务委员会网站所提供有关申请者的学历资格的统计数据略窥一二。图表一列出只需初中评估考試(PMR)教育资格的一般助理职位(Grade 11)的月薪(约为1200令吉),申请者人数和被录取的数额。[2] 最终,大约共有87,281名申请者争夺16个职位空缺(0.02巴仙)。

    图表二也列出了只需马来西亚教育文凭(SPM)教育资格的饮食招待服务助理职位(Grade17)的月薪(约为1400令吉),申请者人数和被录取的数额。最终,大约共有65,041名申请者争夺24个职位空缺(0.04巴仙)。

    图表三也列出了只需学士学位(Degree)资格的资讯科技普通职员(Grade41)的月薪(约为2300令吉),申请者人数和被录取的数额。最终,大约共有17,895名申请者争夺61个职位空缺(0.34巴仙)。

    图表一至三已清楚地显示了公共服务领域的职缺已经出现僧多粥少的现象,尤其是那些只需符合最低学历资格的职缺和领域。

    从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方面而言,马来西亚或许已逃过了中等收入陷阱。但是,受益者的都是来自占据金字塔顶端,占总数百分之20至30的高薪人士和长期赚取大量利润,但底层阶段的工人却无法获益的企业家。

    对于那些处于金字塔底层百分之40的百姓,仍不断挣扎以便摆脱中等收入陷阱,而为此当中的他们也正更渴望能拿到来自公共服务领域相对稳定但越来越稀缺的金饭碗。

    图表一:一般助理(Grade 11)职位的申请结果

    图表一:饮食招待服务助理(Grade 17)职位的申请结果

    图表三:资讯科技普通职员(Grade 41)职位的申请结果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6/08/17/idris-jala-malaysia-no-longer-in-middle-income-trap/

    [2] http://online.spa.gov.my/online/index.php. 我们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性,即许多申请者是同时投递表格申请不同的工作,因而稀释了真正的统计数据,例如申请N41,N17和甚至N11级别工作的真正统计人数。若此属实,这只进一步地突显目前的就业市场机会匮乏,因为连那些符合学士教育资格的申请者都选择与仅有SPM或PMR资格的人抢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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