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举委员会是否承认销毁了1994年和2003年选区划分后的选民册资料?

    (2017年7月22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选举委员会是否承认销毁了1994年和2003选区划分后的选民册资料

    最近在2017年7月20日(星期四),上诉庭表示,暂时推翻高等法庭的裁决,因此选委会无需向雪州政府提供1993年和2004年选区划分后13万6272名选民的可疑选区资料。此举似乎重挫雪州政府挑战选举委员会进行选区划分案的努力。但是,代表政府的律师所使用的论据 – 即选举委员会已经销毁这些1994年和2003年选区划分后选民的资料,将来会对选举委员会有不利的影响。

    雪兰莪州政府仍然可以向联邦法院提出上诉申请来推翻上诉庭的裁决。即使在最高法院的上诉申请失败,雪兰莪州政府对选举委员会所提出的司法检讨仍然必须等待在高等法庭进行审理(由于等待上诉法庭上述的裁决,之前的审判过程已经被延迟了)。

    在2016年12月,高等法庭批准雪州政府入稟法庭提出司法检討申请,寻求宣判停止选举委员会9月15日所建议的新选区划分。

    回顾我们的观点,雪兰莪州政府提出司法检讨是基于以下四个理由:

    1. 第一点:选委会的建议是违宪的,主要在“选区划分不均” (malapportionment)和“选区划分不公”(gerrymandering)两个问题上
    2. 第二点:投诉选民册:选委会违宪,因为没有使用目前的选民册
    3. 第三点:选举委员会使用缺少选民地址的有争议资料
    4. 第四点:缺乏足够资料来支持该建议的合法性和意义

    承认销毁过去的选民册记录,包括选民正确的地址,选举委员会可能揭开了自己选区划分的漏洞,即我们有理由根据上面第三点,来怀疑选举委员会使用有缺陷的资料来划分选区。

    为了让大家更容易理解,我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此事。蕉赖路(Jalan Cheras)是一段非常长的公路,从吉隆坡市中心的富都路(Jalan Pudu)和敦拉萨路(Jalan Tun Razak)的交叉路口开始,再婉转经过蕉赖的许多住宅区之间,最终止于加影镇的市中心。(我们也必须注意,这段公路的命名最早能追溯到吉隆坡联邦直辖区的建立,所以整段蕉赖路都可说是位于雪兰莪州内的范围)

    试想象一下,如果选民被分配到沿着Jalan Cheras的某个选区,但不幸的是这个选民的确切地址却被销毁了。因此,如果Jalan Cheras沿路都会包含不同选区的边界,那请问选举委员会要如何分配这些选民的选区呢?截稿为止,根据2013年大选中所使用的选区资料,Jalan Cheras会经过以下选区,包括在P101乌鲁冷岳(Hulu Langat)国会选区的N25加影(Kajang)州选区和N23杜顺大(Dusun Tua)州选区和P123蕉赖(Cheras)国会选区。随着Jalan Cheras沿路最近的蓬勃发展,选委会又如何在不清楚选民确切地址的情况下准确地分派选区呢?

    实际上,选委会或许已经知道但不能说的肮脏秘密,也就是我们的选民册是存有严重缺陷。 过去,当国阵强势执政和大众缺乏对选民册的监督时,选委会允许政党(大部分来自国阵)替大部分不清楚地址的选民进行登记。有些选民拥有完整的地址,其他很多的没有。甚至是在2002年之前,选民都可以在不需出示身份证的情况下进行选民登记。而这些有缺陷的选民册迄今都遗留到现在。这也解释了为何即使在雪兰莪州和吉隆坡这般发达的地区,我们还会发现没有完整选民地址的问题存在。

    当我在2012年展开马来西亚选民册分析计划(MERAP)时,就揭露了各种有关选民册的弊端,因此我对此感到一点也不意外。

    这也是选委会的代表律师一直采用《1958年选举法案》第9A条例,为了就是阻止在宪报通过的选民册有机会在法庭上被挑战。对方尝试通过此举来进行“防卫”,哪怕在这次的审讯,雪兰莪州政府也没尝试挑战这些选民册里的136,272名选民,而不过是要求提供更多资料,来确定选区划分的工作是否有根据宪法原则来进行。

    我们将持续对抗这次选区划分不公的活动。雪兰莪政府所申请的司法检讨已成功阻止了选委会展开宪法所规定的第一轮公开听证会。高等法庭最近也批准了雪兰莪州政府所申请的禁令,以便阻止选委会企图排除雪兰莪州,就将选区划分的建议提呈给首相。

    高等法庭的司法检讨案件将继续进行。在最坏的情况下,即使高庭对雪州政府作出不利的裁决,选委会也必须在马来西亚半岛完成选区划分之前完成两轮的公开听证会,包括公布选区地图和相关资料。这就给雪州政府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以便继续向联邦法庭提出上诉。

    再来,我们还有另一个高庭的审讯,有关选委会在2016年4月所展开的“选区纠正”的合法性,即尝试将选民从峇冬加里(Batang Kali)州议席选区移动到新古毛州议席选区。

    选委员一定会对于雪州和槟州的希盟政府及其他槟城,霹雳州,雪兰莪州,吉隆坡,马六甲和柔佛州内的各个受影响的选民群体所作出的排山倒海式的诉讼案件而感到非常惊讶。虽然法庭偶尔也会作出有利于选委会的裁决,但人民的意志不却能轻易地被打败,特别许多渴望干净选举的人民和组织如BERSIH都会同时持续施压,以便在马来西亚真正实现干净公正的选举。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陆地公共交通委员会应确保出租车司机与网召车服务司机之间存有公平竞争的关系,并提供司机适当的安全保障

    (2017年7月6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和居銮区国会议员刘镇东的媒体声明

    陆地公共交通委员会应确保出租车司机与网召车服务司机之间存有公平竞争的关系,并提供司机适当的安全保障

    在巴生谷河流域,我们大约拥有3万7千名的士司机,估计6万名Uber和Grab司机,不仅为消费者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公共交通服务,也为司机本身提供了重要的就业来源。随着越来越多马来西亚人民无论是通过兼职或全职的方式来加入网召车服务司机(GRAB和UBER)的行列,因此陆地公共交通委员会(SPAD)有必要确保有一般的出租车司机和网召车服务司机之间存在公平竞争关系,并向司机们提供适当的安全保障。

    最近,行动党研究团队以马来文和中文所进行的网络调查,并收集到近300份答复,最终发现UBER和GRAB驾驶员中有40%是全职司机,另有53%则是兼职司机。换句话说,受访的大多数UBER和GRAB司机在很大程度上都很依赖他们作为司机的收入。在受调查的司机中有很大比例-64%至少持有一个Diploma文凭,这说明了许多具有高等教育资格的学生都将网召车服务司机视为一种可考虑的就业形式。此外,我们的调查也发现,约有34%或三分之一的网召车服务司机是来自巴生谷河流域之外的地区。随着UBER和GRAB逐渐扩展自己的服务至吉隆坡和雪兰莪之外的二线城市和郊外,因此这组数字有可能还会进一步地增长。

    全职司机的平均每月工资约为3200令吉。虽然这看起来像是不错的收入,但这并没有考虑到每月平均至少1000令吉的车辆维修成本。虽然网召车服务公司都有为司机和乘客提供人身意外保险,但却没有包括司机需自身承担的汽车保险和维修成本。

    75%的受访司机认为UBER或GRAB所收取的20-25%的佣金是不公平的,超过60%的司机希望政府能规范网召车服务公司的佣金比例。另外,有些司机也觉得如果UBER或GRAB因客户不合理的投诉而被暂停或吊销服务,他们就缺乏适当的上诉途径。随着全职的UBER或GRAB司机的数量逐渐增加,包括那些为了成为全职而购买新车辆的司机,因此不合理的吊销案件将只会日益严重。

    虽然政府对2010年陆地公共交通法案和1987年商业车辆执照委员会法案的修正案是朝着正确的方向迈出步伐,但需要完成的工作还包括:

    (i) 提升网召车服务公司司机对修正案的意识和对细节的了解

    (ii) 确保网召车服务不会成为垄断/寡头垄断的市场,并损害司机和乘客的利益

    (iii) 规范网召车服务公司可向司机收取佣金的多寡

    (iv) 设立仲裁庭以便听取网召车服务司机针对自己认为被公司不公平地吊销服务的上诉

    (v) 确保出租车司机与网召车服务司机之间在车票价和工资方面存有一个公平的竞争关系

    最终,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创造出租车司机及网召车服务司机彼此都能获得公道待遇的市场。同时,这些公司不能滥用自己寡头垄断的地位来恶待司机及提供乘客不良的服务体验。

    下载: Self-Employed E-Hailing Services Drivers (SEEDs) Survey Findings (5 July 2017)

  • 为何纳吉首相不挺身反对特朗普总统代表美国宣布退出巴黎协议?

    (2017年6月3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为何纳吉首相不挺身反对特朗普总统代表美国宣布退出巴黎协议?

    在2017年6月1日,特朗普总统宣布美国将退出由195个国家签署的巴黎气候变迁协议。此宣布立即受到多个重申支持立场的国家领导人的非议。这包括德国总理梅克尔和法国总统马克龙开腔谴责美国的决定[1],而中国[2]和俄罗斯[3]也一再重申自己对巴黎协议的承诺。

    我对自然资源和环境部长 旺朱乃迪的声明,表示“马来西亚对美国最新的宣布表示最深切的遗憾和表达深切的关心”,感到赞同。[4]

    但迄今为止,我国纳吉首相仍表达沉默。马来西亚作为今年5月参加中国一带一路会议结束时所共同发表的联合声明的30个国家中之一,重申彼此对巴黎气候变迁协议的承诺。因此,身为我国最高领导人,也就是首相,必须对特朗普的宣布有所回应。

    首相纳吉在这个课题上保持沉默,是否隐含着不敢冒犯特朗普总统,以便寄望美国司法部放弃对一马公司案件的调查和停止对刘特佐的追查呢?到底首相纳吉在这个课题上要保持多久的沉默,让我们尽情拭目以待吧。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s://www.nytimes.com/2017/06/02/world/europe/paris-agreement-merkel-trump-macron.html?_r=0

    [2] https://www.nytimes.com/2017/06/01/world/europe/climate-paris-agreement-trump-china.html

    [3] http://www.independent.co.uk/environment/russia-paris-agreement-climate-change-donald-trump-us-decision-global-warming-moscow-putin-a7766481.html

    [4]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s/4203/

  • 选委会是否企图通过“走后门”的方式来增加选民以协助国阵来赢取全国大选

    (2017年5月31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选委会是否企图通过走后门的方式来增加选民以协助国阵来赢取全国大选

    我在位于沙亚南的选委会办事处发现今年首季的“经要求后列入选民册”的名单,感到惊讶。在这张照片中,清楚显示桌上放着“经要求后列入选民册”的名单。(请看下图一)

    1:位于沙亚南的选委会办事处所出现经要求后列入选民册的名单

    据我所知,我是首次看见类似的“经要求后列入选民册”的名单。与展示附加选民册(RDPT)时的做法不同,选委会这次并没有发文告通知公众这件事,也没有在雪州的每个国会选区展示这些名单。

    选委会是根据不为大家所熟悉的2002年选举(登记选民)条例第14条文:

    这个条文的出发点是为了解决选委会的常见问题,如因某种原因而忘记在附加选民册输入名字,或遗漏在邮政局所登记的选民名单。

    可是,根据诚信党青年团所收集的资料,共有2万8416名被遗漏的选民被列入附加选民册中,其中雪州有1170名选民。(请见图表2)选委会是会让我们相信,这批2万8000多名的选民是在第一季被“遗忘”而没有纳入选民册吗?此外,为什么选委会如此仓促地添加选民名单,而非等到第二季度附加选民册的公开展示呢?

    图表2:依据2002年选举(登记选民)条例第14条文来添加选民名单

    来源:诚信党青年团

    根据分析,这些新登记选民都是军人选民和其配偶。(请见以下图表3) 另外,我也想重申我并不是要反对在选民册中新增军人选民。反之,我是想厘清军人选民新登记的过程而已。

    我已经向雪州选举委员会呈交备忘录,要求针对这些新增选民和为何这批选民没有在第一季度展示附加选民册时被纳入。若选委会无法妥当给予合理的解释,只会进一步地影响公众对选民册干净的信心。

    图表3:依据2002年选举(登记选民)条例第14条文所新添的军人选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马来西亚选民“用脚投票”倾向移居雪槟两州

    (2017年5月30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马来西亚选民用脚投票倾向移居雪槟两州

    根据今年5月26日公布的2016年移民报告,雪兰莪和槟城分别乃是迁入人口最高的两个州属。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雪兰莪州的净迁入人口为19,400人,而槟城则面临12,000的净迁入人口。(请参考图表四)


    来源:2016年的移居调查报告

    雪槟两州的净人口迁入的趋势并不是短暂的现象。根据过去2011年至2016年移居调查报告的数据,雪兰莪州和槟城的净迁入人口分别为125,400人和49,800人,并导致这两州成为国内排名最高的州属。(参考图下)


    来源:2011年至2016年的移居调查报告

    移居调查报告显示了大马人是‘用脚来投票’,大量人口移居指雪州与槟州,明显大马人对这两个由希盟执政的州属非常有信心。

    槟州的成就是最杰出的,虽然它是在大马人口最稠密的州属排名第8,但却是人口移居第二多的州属。根据移居调查报告,“在2015年至2016年,槟州的外来移居者达到58.4%的比例,这意味着每100个人移居,有58人是移居至槟州的。”

    另外,在2009年至2016年期间,国内人口迁离州内最高的两个州属分别为吉隆坡(163,400人)和霹雳(40,000人)。虽然统计局没有在报告中,针对霹雳州人口减少一事提供理由,不过相信是因为雪州与槟州有比较多工作机会的关系。再来,人们从吉隆坡移居去雪州,可能是因为首都的楼价太高,以及被雪州政府的政策所吸引。

    根据2016年的移居调查报告,2014-2015年和2015-2016年,分别有62%和61%都是从吉隆坡外来移居至雪州。(参考以下图表6)

    如果这样的趋势继续,吉隆坡很快就成为了充斥极端的有钱人,外籍人士和来移居的穷人。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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