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巡回大使比拉哈里应将马来西亚政局发展诠释为顺应霸权政党轮替的全球趋势

    (2015年10月8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新加坡巡回大使比拉哈里应将马来西亚政局发展诠释为顺应霸权政党轮替的全球趋势

    在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政策研究所学者和新加坡巡回大使比拉哈里(Bilahari Kausikan)题为“新加坡不是一个孤岛”的专栏文章,[1] 他将马来西亚现今的政治困境解析为穆斯林与非穆斯林,马来人与非马来人,尤其是华裔之间的博弈。

    我对他狭隘地诠释马来西亚政治格局感到惊讶,尤其是考虑到他所拥有的外交经验,与其观察更宏观的全球性趋势,其中一度被视为坚不可摧的政权正随着和平选举进程而逐渐被绊倒。马来西亚反对党正选择为这一斗争路线而努力奋斗。

    国阵是当今现代民主选举的历史上执政时间最长的政府。其实不然,自1929至2000年执政70多年的革命制度党在所有总统,州,立法和直辖市选举都无法被挑战成功。该党政权一度屹立不摇,主导所有政府机构,立法机构和州议会。但在2000年的总统选举中,革命制度党候选人Franciso Labastida Ochoa在三角竞选中败给了“变革联盟”的前可口可乐总裁及瓜纳华托州长Vicente Fox Quesada。

    在2000年的总统大选,台湾国民党的执政王朝也随着民进党陈水扁在三角战的胜利而被结束。近期,统治战后政局近半个世纪的日本自民党也在2009年全国大选败给了日本民主党。

    针对霸权政党通过选举制度垮台,其他较鲜为人知的例子包括,包括塞内加尔的社会党(1960至2000年)和乌拉圭的科罗拉多党(1947至2008年)。

    然而,这些政权的共同点到底是什么?多年的政治主导地位成了滋生贪污腐败的温床。执政集团内部的精英派系彼此的分裂,更进一步地削弱自己的政权。反之,在野党固已变得更团结和强大,凝聚彼此的力量来击溃长期执政的霸权。

    这是反映了马来西亚当今的政治现况。由于马来西亚的选举制度是偏向议会选举,而不是总统制,因此在野党无法通过总统选举般的精英派系间的分裂来获胜。此外,在选区划分非常不公平的制度下,其中在野党除了在广泛被接受的城市选区外,得至少赢得更多半城市和乡村议席,方能赢得多数议席。另外,考虑到半城市和乡村的选区大部分都是马来人或土著(沙巴和砂拉越),这就意味着在野党必须赢得更多的马来人和土著选票。在野联盟里没有人会谎称我们只要赢得压倒性多数的非马来人,尤其是华裔选票便能赢得了国会的多数议席。我们也没有向支持者谎称这一点。

    实际上,我也想提醒Kausikan大使,在2013年全国大选,来自在野党共有40名土著国会议员(39名马来人和1名卡达山人)中选。相比之下,1999年大选只有32名马来国会议员,当时伊斯兰党更进一步地崛起为最大的反对党。

    如今,我们当务之急的是成立拥有广泛基础的政党联盟,以便至少赢得60巴仙的多数选票(这意味着获得更多的马来和土著选票)。我们不仅应只关注执政当局滥权行为和贪污腐败,而且还要关心因消费税所造成生活成本高涨的问题,执政当局可悲地企图挑起族群间的紧张气氛,甚至进一步地提出一系列清晰的替代政策,让大家看清楚在野党联盟的施政如何可以比起执政当局更好。

    虽然Kausikan大使有权利地表示新加坡政府“别无选择,只能与任何出现在马来西亚的领导层和政府合作。”但同时令人不禁地怀疑,他对马来西亚政权会可能出现和平及有秩序的轮替所产生的恐惧,并非只是单纯地关心马来西亚政局,而是终究这种可能性在新加坡是如此地遥不可及?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straitstimes.com/opinion/singapore-is-not-an-island

  • 为何自然资源及环境部长对新加坡的跨国界烟霾污染法令(THPA)理解和表现得如此无知?

    (10月6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为何自然资源环境部长对新加坡跨国界烟霾污染法令THPA理解和表现得如此无知

    当昨日读到马来西亚国家通讯社(Bernama)引用自然资源和环境部长拿督斯里旺朱乃迪所发表的报道,我不禁感到十分震惊:

    新加坡最近执行已被列入宪报上的跨国界烟霾污染法令好让他们能对造成烟霾自家公司采取行动和进行检控。

    如果(我们)通过司法开始草拟令,我们便可以对无论是来自马来西亚,印尼或新加坡的有关单位采取行动。 [1]

    据报道,他还表示马来西亚所建议的法令将与新加坡有所不同,因为后者只允许对新加坡公司采取法律行动。

    相比起前任部长,我希望新的自然资源和环境部长将会是一名更有能力的继承者,但看来我是错误的。

    如果部长曾经阅读,尤其是来自新加坡媒体的新闻,那他应不难发现新加坡的跨国界烟霾污染法令(THPA)是允许执政当局采取法律行为来对付需为烟霾问题负责的单位,包括非新加坡公司。

    在此,我引用来自环境和水资源部在9月25日所发布的新闻声明,其中指出:[2]

    新加坡政府已引用跨国界烟霾污染法令来致函间造成烟霾问题的印尼公司。根据该法令烟霾污染的定义是24小时为单位的PSI数据若持续24小时或更长时间停留在101的水平以上2015910,根据THPA的定义,烟雾污染已发生四期

    根据调查显示共有间所拥有的土地涉嫌被焚烧并造成烟霾问题的印尼公司,它们分别是

    1. PT Rimba Hutani Mas;
    2. PT Sebangun Bumi Andalas Wood Industries;
    3. PT Bumi Sriwijaya Sentosa; and
    4. PT Wachyuni Mandira.”

    虽然THPA也有不足的地方,例如仅对有数十亿收入的公司开出200万新币的罚款。无论如何,事实上,该法令是允许新加坡执政当局对付所有造成印尼烟霾问题的公司。[3]

    如果连部长都对新加坡标志性的烟霾污染法令的内容是一无所知,人民可能不禁地想问,当马来西亚政府在国会提呈自己的烟霾污染法令,又会存有任何不足的地方吗?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bernama.com/bernama/v8/ge/newsgeneral.php?id=1176890

    [2] http://www.gov.sg/news/content/singapore-sends-notices-to-four-indonesian-companies-and-seeks-information-from-singapore-listed-app#sthash.7Hymm1yS.dpuf

    [3]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sideviews/article/going-beyond-the-law-to-fight-transboundary-air-pollution-eugene-k.b.-tan

  • 作为东盟其中两个无法如期,即2015年10月1日提呈国家自主贡献预案(INDCs)的马来西亚已展现了政府在应对气候变迁议题中所缺乏的领导力

    (10月5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新闻声明

    作为东盟其中两个无法如期,即2015101日提呈国家自主贡献预案(INDCs)的马来西亚已展现了政府在应对气候变迁议题中所缺乏的领导力

    在2014年9月23日,首相纳吉于纽约举办的联合国气候峰会致词时,不仅重申了自己在2009年哥本所所承诺,将在2020年前减少马来西亚40巴仙的碳排放量,而且也已经成功降低至少33巴仙的排放强度。[1]

    令人遗憾的是,我们从来无法得知这些碳排放的来源。事实上,当考虑到我们长期对煤炭发电厂的依赖,人们还是会怀疑这些数字的真实性,包括政府对减少碳排放的决心。根据我从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所获得的国会书面答复,煤炭发电厂所产生的燃煤组合(相比于天然气发电厂,这组合的碳排放量将远来得比较高)预料将从2015年的50巴仙增加致2022年的65巴仙。反之,在2020年可再生能源发电量所占的比例预计只占区区的3巴仙(请参阅以下回复)。

    相反的,美国总统奥巴马日前宣布了涵盖了严格法规和相应激励配套的清洁能源计划,以便减少美国对高碳型发电厂(尤其是煤炭发电厂)的依赖和成功地迈向可再生能源的发展。[2] 与美国相比,马来西亚的经济发展无可否认是处于非常不同的阶段。无论如何,马来西亚在应对气候变化课题上所缺乏的领导力的确还是令人无法接受的。

    最近的例子包括,马来西亚和汶莱是东盟仅有的两个无法如期在2015年10月1日截止之前,向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提呈自己的国家自主贡献预案(INDCs)。[3] 法国巴黎在12月份所举行的缔约国大会(COP21),一个准备针对气候变迁议题辩论的会议,INDCs在这过程将是其中的重要部分之一。

    截至10月1日,119个国家(总数是167)包括较大的发展中国家,如中国,印度,巴西和印尼和其他较小的发展中国家,如利比亚,津巴布韦,哈萨克斯坦和蒙古都已呈交自己的INDCs。无法如期呈交的国家名单包括马来西亚,阿富汗,朝鲜,尼日利亚,巴基斯坦和委内瑞拉等。

    这不仅导致身为2015年东盟主席的马来西亚顿时黯然失色,同时也不禁让人质疑马来西亚在面对COP21的准备功夫。这也反映了另一个更大的国家问题,即政府在解决最重要的环境议题,尤其是目前的阴霾问题时并无法展示国家领导力。为了解决这些议题,马来西亚尤其是在与邻国印尼交涉及如何善用东盟框架时需要展现强大的领导力。在此,我呼吁新的自然资源和环境部长,拿督旺祖乃迪针对这种反映马来西亚缺乏领导力的尴尬局面向公众提供满意的解释。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Parliamentary Reply from KeTTHA on Generation Fuel-Mix from 2015 to 2030

    [1] http://www.pmo.gov.my/home.php?menu=speech&page=1676&news_id=736&speech_cat=2

    [2] https://www.whitehouse.gov/climate-change#section-clean-power-plan

    [3] http://newsroom.unfccc.int/

  • 希望联盟所面临的挑战(第一篇章)

    (2015年9月23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希望联盟所面临的挑战(第一篇章)

    唯有时间会告诉大家,究竟马来西亚第三次重组的在野党联盟未来会有如何的历史评价? 在来临的大选,为了国家未来斗争,新成立的希望联盟面对国阵时仍存在一些值得探讨的挑战。同时,新联盟也应抓紧此宝贵的机会来重塑自己的政治平台和身份认同。

    在第一部分,我会企图探讨这次新在野党联盟在成立的过程中所面临的挑战和为何我认为目前是推动希望联盟的最佳时机。接着在第二部分的篇章,我将描述希望联盟在为下一届大选筹备时所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虽然由在野党领袖兼公正党主席旺阿玆莎,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和诚信党主席末沙布共同来宣布希望联盟的成立似乎是水到渠成的发展过程,但是背后却存在多种势力暗流,以企图延缓甚至打击希望联盟的成立。其中部分是拥有真正的动机,有则缺乏。

    希望联盟成立所面临的阻碍

    针对新在野党联盟的成立,大致上可以归纳为三大论述,当中彼此会出现一些重叠内容。

    第一种论述是关于国阵纳吉在迈向下届大选的路途上将非常不收欢迎,因此所有的在野党为了入主布城当务之急便是避免出现大选时的三角战。招纳城信党和遗弃伊斯兰党将可能会导致出现恶意的三角战,进而影响更大宏愿的实现。因此,各在野党最好应该维持现状,而非进行政治洗牌。

    这一类论述的盲点是,2018大选将会和2008大选的政治现实不一样。相比否定国阵三分之二多数,赢获多数国会议席将会是需要不一样的博弈策略。人民的期望与国家的政治现况都有所改变。如果缺乏一个拥有具体的平台和大选宣言的在野党联盟,许多选民则宁可选择熟悉的国阵,并足以否定在野党取得胜利的可能性。再来,如果选民没有看到一个可替代国阵的在野党联盟,那我们也不能忽视这会导致投票率会比第13届大选来得低的可能性。

    此外,现有的论述都是建立在纳吉仍是担任首相一职的前提上。万一,由于某种出乎意料之外的因素,纳吉在2018年大选前被更有活力的慕尤丁取代呢?慕尤丁领导的国阵将受到阿都拉2004大选的振奋效应而显得更受欢迎。届时,所有在野党将不得不在毫无协调的情况下挣扎,试图更有效地应对这一波的挑战。因此,有了一个新的在野党联盟,我们将更好地为未来各种的可能性做好事前的准备和规划,说服选民我们能比无论是由纳吉,慕尤丁,阿末扎希或凯利领导的国阵政府表现得更好。

    其次,有第二种的声音担忧若新在野党联盟遗弃伊斯兰党,恐怕将失去马来票的风险。这一种的论述,是将伊斯兰党视为能深入到马来乡村中心的唯一在野政党,因此没有了他们的在野党联盟,会导致希望联盟失去了基本盘的选票。这观点再发展和延伸下去,有则认为将进一步地把伊斯兰党推向与巫统合作的可能性,从而减少在野党在下届大选取得胜利的机会。

    同样地,从多个角度来思考这个论述也是有问题。第一,只有伊斯兰党可以赢取或满足乡村需求的假设行论述是应被重审的。 在野党在2008年所获胜却在2013年捍卫失败的15个国会议席,共有10个议席落伊斯兰党在吉打和吉兰丹的传统议席。当中,7个在吉大州捍卫失败的议席的原因是伊斯兰党所领导的州政府在施政方面无法履行承诺。反之,槟城和雪兰莪州的民联却于2013年大选在选票份额上有所斩获。事实上,伊斯兰党内部也正担心自己也未必能够保住后聂阿兹时代的吉兰丹州政权,才会迫使他们在2013年大选后把伊刑法的议程搬上台面。吉兰丹州政府无法向公众交代提呈任何洪灾后的工程系统和重建计划,或许将在2018年大选成为伊斯兰党竞选期间的梦魇。

    无可否认的是,诚信党仍未完全展示他们掌握马来选票的能力。但是,考虑到这政党仅才成立数月之久,因此这一切仍不出预料之外。近期令人鼓舞的迹象包括,近8000名成员已在吉兰丹州申请入党。 诚信党在未来预计也将在南部地区如柔佛,马六甲和森美兰州等大力推动组织的发展,而这些州属传统上都被视为伊斯兰党较弱的选区。如其他社群一般,马来社会的政治倾向是具有流动性的。正当现任伊党主席哈迪阿旺不愿正面攻击纳吉政府许多的丑闻和弊端,拥有多一个进步,全新为马来社群斗争的以伊斯兰教为主轴的政党仍是一件积极正面的政治发展。

    最后,不管新的在野党联盟成立与否,伊斯兰党与巫统趋近的合作关系已经浮上台面。哈迪阿旺很可能继续在巫统的误导下,相信与巫统合作前提下在吉兰丹州有落实伊刑法的可能性。有鉴于此,相比要等待到大选后,现在就迫使伊斯兰党在来临的大选前选择公开自己与巫统的政治立场不是来得更好吗?即使没有希望联盟的出现,其他在野政党又要如何确保哈迪阿旺所领导的伊党不会在第14届大选后选择与巫统合作呢?

    第三,有则认为现在还不是成立新联盟的最佳时机。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各政党应在新联盟成立前应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讨论彼此的政策立场。在野党应走入草根社会阶层里,以便了解乡村选民的心声,接着才组成一个能满足选民需求的政治联盟。然而,这都是出发点很好的建议,但在政治现实上却不实际。

    实际上,自从哈迪阿旺执意要在吉兰丹州推动直接违反民联共同政纲的伊刑法议程时,在野党联盟的正常运作就陷入瘫痪了。在来临的国会预算案逼近,国家经济情况一落千丈,巫统公然地鼓励和甚至举办挑起种族情绪紧张的集会之际,我们目前燃煤之急的便是要填补纳吉遗留下来的领导真空。

    若要我们抛下痛苦离开斗争多年的伊斯兰党的诚信党同志和朋友们,终究是不公平的做法。诚信党被期望能参与一个能在需要时刻领导国家的新在野党联盟。成立这次的在野党联盟也实时地加强该政党的正当性和展示彼此间的政治决心。

    无解的争论是可以永无休止地继续下去。事实上,民联共同政纲已可以作为新在野党联盟的共同纲领的实践参考。希望联盟可以随着因应新的政治挑战而在来临的大选前,采纳同样版本部分的政纲并加以修改。随着新联盟的成立,我们便能以更团结的阵线来出席来临的国会会议,包括提呈替代预算案。这一切都难以在缺乏正式的在野联盟的情况下完成。

    然而,今天希望联盟的成立是否就意味着上述问题得以被解决?若有这样的想法,那也未免太天真了吧。然而,至少这会是一个好的起步,好让在野党为下一届大选更严峻的斗争作出准备。同一时间,希望联盟也不能忽视许多潜在的挑战和把握伴随而来的机遇。我将会在第二部分的篇章继续探讨这一系列的课题。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2015年9月23日

  • 选举委员会不应该允许有人对登记选民作出虚假的举报

    (2015年9月18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新闻声明

    选举委员会不应该允许有人对登记选民作出虚假的举报

    在上一个月,许多行动党代表陆续都收到有关列入选民册的新登记选民被被身份不明人士反对的投诉。这些选民都被要求出席在莎阿南雪州发展局(PKNS)的雪兰莪州选举委员会所举行的公众听证会。我参加了在9月10日的听证会,并对所发现的事情完全不能接受。

    在同一天,所有被反对登记的选民都是来自巴也加拉斯和龙溪州选区,这两个选区都是巫统在2013年大选时代表竞选。我在听证会上与20名选民交谈(新登记或要求更换地址的已登记选民),他们都在所登记的地址居住了至少3年,有些甚至超过10年。被举报的理由却是“查无此人”(Pemilih Tidak Dapat DiKesan)(请参阅样本附录一)。反对者没有提供额外的证据,由此可见他们确实并无下足功课,以便追查相关遭举报的选民。事实上,这些举报显然地是拥有虚假成分,因为当天在9月10日,所有与我交谈的被举报的选民最终都不成功,因此当场所有选民都被批准列入选民册。

    根据2002年选举(选民登记)条例,虽然个人有权利反对他人登记列入全国大选的新增选民册,但是明文规定,允许登记官有权要求举报者提供更确实的信息和反对的理由。

    第15条例(5)指出:“在获取了举报的要求后,选举官可以凭自己的看法和一旦认为举报者所提供的资料是不足够,可以要求举报者在反对日期开始的七天内回复更多确实的证据。”

    单凭微薄的举报理由,选举委员会不应允许召开听证会。与其浪费新登记选民的宝贵时间,选委会应在听证会之前要求举报者提供更多确实的证据。

    我对选委会没有根据选举第18条例来谕令反对者赔偿被举报的选民最高可达 200令吉,以赔偿后者在时间方面的损失及所造成的不便。许多选民抛下工作时间来前往沙亚南出席听证会。有些选民是来自路途遥远的沙白安南(Sabak Bernam)和乌鲁雪兰莪(Hulu Selangor),就算得到200令吉的赔偿,很可能也无法弥补回所有的费用和时间的损失。反观选委会要求反对者在不成功后仅支付被举报的选民100令吉(请参阅附录二如下)。

    此外,选委会并没有要求反对者现场支付被举报者赔偿。相反,被举报的选民还得在反对者的代表要求下填写他们的详细资料。当我询问选委会为什么不要求反对者现场支付赔偿时,他回答说,选委会没有权力来强迫反对者这样做。这对被举报者来说是极度不公平因为他们连100令吉也无法保证获得,以弥补所带来的不便和离开工作的时间损失。

    因此,如果反对者无法提供任何具体理由来举报选民登记,那选委会应该修改和提高赔偿的最高罚款,以遏止有个人或团体作出虚假的举报,并且谕令反对者必须现场支付赔偿金额,

    这不禁让人猜测,这一切都是绝望的巫统为了力争回州内的一些议席,企图举报被视为倾向投票给非国阵政党的选民。当我出席雪兰莪选委会的听证会期间,便遇到了两位分别来自巴也加拉斯和龙溪州选区的巫统代表。

    选委会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和坚定自己的立场,让便在未来能遏止这些虚假的举报数量。选委会可以通过要求反对者承担更多的举证基本责任和一旦举报理由被发现是豪无根据可言,他们也可以提高需现场支付的赔偿最高金额。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Appendix 1: Objection to Leong Yung Hong using the reason “Pemilih Tidak Boleh DiKesan”

    Appendix 2: Decision by the EC to ask the objector to pay the objectee RM100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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