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州大臣(MB),雪州大臣机构(MBI)和达鲁益山投资集团 (DEIG)所面临的三大挑战

    (2015年9月8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新闻声明

    雪州大臣(MB),雪州大臣机构(MBI)和达鲁益山投资集团 (DEIG)所面临的三大挑战

    日前,雪兰莪州议会最令人注目的话题莫过于为刚成立的达鲁益山投资集团(DEIG),尤其是对其成立的目的和其透明度存有质疑。[1] 有则会担忧DEIG将会是成为另一个1MDB的翻版。有鉴于此,雪兰莪州的州务大臣阿兹敏目前面临三大需要在州议会优先处理和关注的挑战。

    • 透明度的挑战

    阿兹敏以国库控股(Khazanah)的例子来比喻DEIG,将各种资产放在雪州大臣机构(MBI)底下进行整合和管理。[2] 实际上,MBI对旗下74家子公司下拥有控制权和少数股权的管理做法并无不妥。雪州政府机构、法定机构及子公司监督委员会(JP-ABAS)也通过法律声明来作出澄清,建议所有的重组及整合工作应交由雪州大臣机构来进行,而非刚成立的集团,如DEIG。[3]

    雪州大臣机构(MBI)必须先以身作则来接受透明化的施政挑战。令人好奇的是,尽管MBI是在1994年雪州大臣机构法令下所创立的一间法定机构,可是MBI并不需要在雪州议会上提呈帐目报表。再经过与我雪州议会同事一番查证后,我也发现MBI的帐目在丹斯里卡立担任雪州大臣的5年任期内也不曾被提呈过。若阿兹敏要向大众宣示DEIG比国库控股来得更透明化[4],届时无论该DEIG的重组及整合工作处于任何阶段,他都应在年底的财政预算案议会上提呈完整的帐目报表。终究,国库控股都会公布其有关资产的表现[5],包括特定的资讯如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6]

    但阿兹敏应该表现得更优异。他应进一步地披露更多的信息,如雪州大臣机构里的高级行政人员的福利配套及董事们的薪酬数目,这都是目前国库控股所没有披露的信息。他可以效仿公积金局类似的做法(虽然是该公司的首席执行员和副手们的综合数目)。如此的信息披露将有助于防止像上次在雪州大臣卡立的任期结束后,多名MBI的员工所获得的遣散费竟高达2.7亿马币所引起的争议。[7]

    再来,阿兹敏还应该检讨并公开在MBI旗下官联公司的派息政策。同时,我也发现MBI从来没有通过派息来利惠雪州政府的收入水平。[8] 此外,我也很意外地发现到除了一间负责监督雪州境内的采矿活动的Kumpulan Semesta私人有限公司之外,其他州的官联公司并没有在2004至2014年内为政府贡献任何一份股息。(请参阅附录一)相反地,国库控股在2014年宣布了高达9亿马币的股息,并自2004年起就累计派发了74亿马币的股息。[9]

    毋庸置疑,DEIG也得采用同样透明化的标准才行。

    令人欣慰的是,在经过初步备受争议的DEIG风波后,阿兹敏已经承诺将在雪州议会里会提呈MBI的账目报告。[10] 无论如何,这将只会是一个起步,让大臣来向公众证明MBI的标准的确比国库控股来得更透明化。

    • 策略上的挑战

    无需作为一名企业战略顾问,我们也能看到MBI目前的结构是缺乏专注和多余地复杂。(请参阅下图一)

    Figure 1: Current Shareholding structure of MBI[11]

    举个例子,雪州大臣机构旗下的横跨酒店,高尔夫球场和民众礼堂的休闲和酒店类资产共由5间公司来划分,其中包括MSNS Holdings, Perangsang Hotels and Properties, Brisdale International Hotel, Bukit Beruntung Golf 和 Country Resort。另外,在Kumpulan Darul Ehsan(KDE)和Permodalan Negeri Selangor Berhad(PNSB)旗下也拥有数间地产和建筑公司。

    目前将多间MBI旗下的公司重组和纳入8大核心领域的规划至少在理论上似乎是可行的。(请参阅下图二) 然而,是否要将这次的重组纳入DEIG或MBI的管辖范围之内仍然是存有辩论的空间。

    Figure 2: Proposed restructuring of the companies under MBI into 8 core areas under DEIG.[12]

    不过,比起上述重组的课题,尤其是在房地产,建筑设施和垃圾管理等的关键领域上,DEIG企业战略的焦点才显得更重要。截至目前为止,DEIG的官网并没有透露太多的讯息,这些关键领域是否会有任何串联的策略。格拉娜再也区的公正党国会议员,在其DEIG的初步报告中也发表类似的言论。[13]

    举个例子,在完成所有对SYABAS, Puncak Niaga, ABASS集团和SPLASH的收购工作后,隶属基础设施和建筑类别的公司要如何管理各别的水供资产呢?尤其是在那些频繁面对制水问题的地区,那又是谁会负责升级当地附近的水供处理厂,以便能更有效地过滤水供中所参杂的汞和柴油元素呢?接着,在等待乌鲁冷岳区2号计划完毕的过程中,又是谁会来同时负责提升水源的供应呢?再来,又有谁会负责减少雪州作为国内拥有最高无效益水(NRW)之一的水平呢?

    同样地,房地产领域旗下的公司到底目的是为了什么?这些公司会否跟随PKNS模式来与别的大型地产发展商合资发展高端产业,以为MBI或DEIG获取最多的利润。还是它会选择致力兴建在巴生谷地区有强劲的需求,但总发展价值(GDV)相对较低的可负担房屋呢?从DEIG官网的声明,比起考虑到经济上的可负担能力,它似乎较倾向于注重获利的模式。[14]

    此外,KDEB-Waste Management和Hebat Abadi是否会在争取收集垃圾合约上进一步互相角力?而收集垃圾原本就是地方政府的工作责任之一。他们是否又会禁不住来尝试提出更新颖和更贵的垃圾处理方式,包括建议兴建和管理焚烧炉?

    以上都是一些被我雪州议会里的同事挑起所需被关注但仍待被雪州大臣厘清的课题。

    • 资源整合和转型方面的挑战

    最后,雪州大臣所面临的第三个挑战便是如何整合和协助MBI旗下的多间公司进行转型。图表一如下列出了2014财政年里所有雪州大臣机构控制和拥有的公司和附属公司的收入和利润(此信息都是对外公开)。[15]

    从图表一的数据来看,令人震惊的是,28家中共有20家公司在2014的财政年面临了税后的亏损。作为MBI旗下主要控股公司的Kumpulan Darul Ehsan Berhad(KDEB),在2014的财政年夜同样地面临了高达1.444亿令吉的税后亏损。再来,虽然全年持有3150万令吉的收入,但Kumpulan Hartanah Selangor Berhad(KHSB)的2014财政年也创下2.35亿令吉的税后亏损。

    雪兰莪投资有限公司(PNSB)附属的7家共有5家公司是处于休眠状态,即2014财政年里并无任何收入,其税后亏损有包括PNSB建筑的4,000令吉以下和PNSB发展的1680万令吉。

    所有MBI旗下的休闲和酒店业资产都面临不同程度的税后亏损,包括Bukit Beruntung Golf and Country Resort亏损294,000令吉,Brisdale International Hotels亏损195万令吉和Perangsang Hotels and Properties亏损701万令吉。

    尽管这似乎已是超越DEIG范围外的课题,这些MBI旗下的公司和附属公司正如中央政府的大部分官联公司一样拥有类似的经历,并试图在政府的转型计划下努力迈向取得积极的成果路上。[16] 针对某些长期无利可图和非核心业务的公司,我们应认证考虑对此进行撤资或清盘。针对一些被视为拥有战略资产却仍在亏损的公司,我们应将它确认并落实一些改革计划。

    许多有问题记录的公司和松散管理的资产组合都是在过去国阵政府时期遗留下来,却为及时在前任雪州大臣卡立的任期内获得妥善的清算。因此,这对阿兹敏来说未免不是一个好的时机,用深思熟虑,具有战略性和最透明化的方式来对这些公司和资产进行重组,整合和转型。无论DEIG的出现与否,这些都是州政府目前必须面对和克服的挑战。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Appendix 1: Dividends given by GLCS to the Selangor State Government, 2004 to 2014, Reply to YB Ng Sze Han’s (N30 Kinrara) question in the Selangor DUN

    [1]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malaysia/article/dap-questions-need-for-azmins-selangor-investment-firm

    [2] http://www.dealstreetasia.com/stories/selangor-state-launches-investment-arm-deig-khazanah-appoints-india-head-6856/

    [3]http://dewan.selangor.gov.my/assets/pdf/Penyata/Penyata-Sidang-2015/KERTAS%20BIL.%2048%20TAHUN%202015-JP%20ABAS_DEIG.pdf

    [4] http://www.sinar.tv/berita/deig-lebih-telus-berbanding-khazanah-1.422007

    [5] http://www.khazanah.com.my/khazanah/files/de/de899efe-c3f7-4e6c-9cfa-694db0d1e74d.pdf

    [6] http://www.khazanah.com.my/khazanah/files/45/457efe1e-cbf7-451d-9d30-690692b3a660.pdf

    [7] http://www.thestar.com.my/News/Nation/2015/01/03/Azmin-Khalid-MBI-severance-payment/

    [8] http://azminali.com/blog/2015/08/maklumat-asas-darul-ehsan-investment-group-deig/

    [9]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5/01/15/Dividends-will-continue-to-be-paid-despite-challenging-year/?style=biz

    [10] http://azminali.com/blog/2015/08/maklumat-asas-darul-ehsan-investment-group-deig/

    [11] http://www.mbiselangor.com/?page_id=767

    [12] http://www.deig.com.my/corporate_structure_en.html

    [13]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95Rfe9gWqpDcHBTYmcxa204cDg/view

    [14] http://www.deig.com.my/property_en.html

    [15] MBI controlled means that MBI owns directly and indirectly at least 50%+1 of the shares in the company. Source: Companies Commission of Malaysia (CCM)

    [16] http://www.pcg.gov.my/

  • 选举委员会必须恢复政党的助理注册官(ARO)的工作以便遏止逐渐减少的选民登记人数

    (2015年8月25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选举委员会必须恢复政党的助理注册(ARO)的工作以便遏止逐渐减少的选民登记人数

    第十三届大选迄今已超过2年,同样地选举委员会2年前也决定不再更新政党助理注册官(ARO)的准证,导致2015年第2季度的新选民登记人数再次显示了整体的下降。根据选举委员会所提供的数据,只有三个州属的选民有出现净增加长的迹象(新登记选民人数+更改地址的选民人数-被删除的选民人数,如已过世或迁移的名字),那就是马六甲(496名选民),砂拉越(4588名选民)和登嘉楼(10,311名选民)。[1] (请参阅以下图表一)

    图表一:2015年第2季度,各州属选民人数的净变化

    然而,其他的州属的选民人数都面临净下降的迹象,包括霹雳(-5303名选民),吉隆坡(-3487名选民),雪兰莪(-3425名选民)和吉打(-2911名选民)。但令人可笑的是,人口不断增长和拥有最庞大数量未登记选民的雪兰莪州,选民人数不增反减。

    在新选民的登记工作上,选举委员会的努力显然地还远远不够。我们不禁会怀疑选举委员会之所以不积极推动新选民,尤其是年轻一族的注册工作,是因为这些族群不大可能会把票投给执政党。同一时间,与全国趋势不相符的登嘉楼选民人数竟然出现显著的净增长,这一点也不禁令人感到非常可疑。这也让我回想起,1999年在国阵失去了州政权后,登嘉楼州的新选民人数也曾出现急速增长的现象。我们不禁止怀疑其中有政府机构,如新闻部特别事务局(JASA)参与登嘉楼州的新选民登记工作。

    我再一次地呼吁选举委员会可以归还政党通过助理注册官(ARO)来协助新选民登记工作的权利。从过去的历史来看,民主行动党是有能力透过我们的服务中心,公开活动和全马各地的公开场合来吸引年轻新选民来进行登记。再来,行动党过去所注册的选民名单是很少被选举委员会否定,也进一步地证明行动党是有足够的能力和负责任的态度来展开新选民的登记工作。

    如果选举委员会无法归还我们权利,便会成为这所谓的独立机构的一项不良记录,同时突显选委会对让更多的人民有机会参与选举活动的努力豪无兴趣。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Putrajaya showed an increase of 196 voters.

  • 首相纳吉应探讨自动售检票系统(AFC)失败的原因,而非仅要求增设新的KTM售票柜台

    (2015年8月22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首相纳吉应探讨自动售检票系统(AFC)失败的原因,而非仅要求增设新的KTM售票柜台

    据8月7日的报道,首相纳吉要求吉隆坡中环火车站的KTM增加人力售票柜台,以便减少民众排队买票的流量。[1] 与其要求KTM增加人力售票柜台,首相应质询交通部为何于2011年所颁发总值8千5百万令吉的自动售检票系统(AFC)合约是完全失败,并造成他自己所观察到吉隆坡中环火车站的排队长龙。同样的现象也发生在巴生谷地区的KTM站。

    回顾2011年,针对颁发给Hopetech有限公司总值达8千5百万令吉的自动售检票系统合约,潘检伟曾质询Hopetech和该公司两名董事的历史纪录,包括为Hopetech的标价远比其他两位竞标者高出18巴仙。[2] 在2013年,潘检伟接着也发表另一个文告要求解释为何没有采用自动售检票系统和呼吁终止Hopetech的合约。[3]

    在我的行动党同志张聒翔最近所收到的国会答复如此表示,Hopetech的合约在2013年4月被取消了,因为该公司未能履行合约内容。此外,Hopectech高达2150万的付款已被扣留。(请参阅以下附录一)。接着,我进一步地检查了马来西亚公司委员会(CCM)的最新资料,发现Hopetech目前是处于被清盘的阶段。(请参阅以下附录二)

    同一时间,巴生谷一带的KTM火车站还有很多未安置和包装已被打开的AFC售票机器。(请参阅以下附录三)

    与其要求增设更多的人力售票柜台,首相纳吉不如指示交通部:

    i) 针对为何Hopetech起初获颁此合约一事展开调查和解释为何该公司无法履行合约里的工作内容

    ii) 要求反贪污局公开为何颁发合约给Hopetech的调查结果(若此属实的话)

    iii) 解释总值达8千5百万令吉的合约里共有多少已付给Hopetech和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索取回全部或部分的钱

    iv) 公开身为Hopetech的小股东,马来西亚创投管理有限公司(MavCap)和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的投资损失(附录四)

    v) 向公众解释新合约将被颁发的过程和什么样的措施来进行严格监督以避免重蹈覆辙。

    除非,首相宁愿选择较便宜的作法,也就是在全马的KTM火车站增设人力售票柜台。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Appendix 1: Parliamentary Reply to Teo Kok Seong, MP for Rasah

    Appendix 2: Hopetech in the process of being winded up / liquidated

    Appendix 3: Uninstalled and unwrapped AFC ticketing machines in KTM Serdang

    Appendix 4: Ownership of Hopetech Sdn Bhd (Mavcap and LTAT as minority shareholders)

    [1] http://english.astroawani.com/malaysia-news/more-counters-staff-kl-sentral-thanks-pm-68746

    [2] http://tonypua.blogspot.com/2011/01/ktmb-rm85m-contract-to-company-without.html

    [3] http://tonypua.blogspot.com/2013/07/ktmbs-rm85m-automated-fare-collection.html

  • 要求公开官联公司里高级公务员和行政职员的薪酬和收入

    (2015年8月20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要求公开官联公司里高级公务员和行政职员的薪酬和收入

    在2015年8月18日,民主与经济事务研究所(IDEAS)于星期二举办研讨会和展览,主题为开放政府伙伴(Open Government Partnership) [1],是一项多边倡议来具体加强政府“提高透明度,赋权予民众,打击贪污,及运用新科技来加强施政管理”的力度和意愿。[2]

    为了实践“开放政府伙伴”里的倡议,英国政府其中承诺公开各部门,机构和非政府部门公共团体高级公务员和资深官员所有超过150,000英镑或以上的薪水。该官员姓名和薪水清单都可以在这里下载:https://www.gov.uk/government/publications/senior-officials-high-earners-salaries。在2014年的名单中共有315个名字,其中包括百分百由政府控股的英国绿色投资银行里的高级行政职员。

    英国绿色投资银行拥有高达38亿英镑的初期政府拨款来投资绿色项目。[3] 该网站也列出了公司高管的待遇及各级管理层的薪酬范围。[4]

    不仅如此,英国政府甚至还公开了每年薪酬超过58,200英镑的政府特别顾问的名单。[5]

    马来西亚迫切需要如此透明化的施政。

    举个例子,尽管我们知道了公务员的薪酬等级和范围,但却仍无法了解高级公务员的真正薪金包括担任公共机构和官联公司董事的津贴和报酬。根据我所收到的国会答复,成为财政部控股公司的主席每月津贴是高达介于8000至10,000令吉,这还不包括董事会会议津贴介于2500至3000令吉和委员会会议津贴的1300令吉(请参阅以下图表)。

    图表:担任财政部控股的官联公司里董事们的津贴

    津贴类型 主席 董事成员
    每月固定津贴 RM8000 – RM10000 RM2500 – RM3000
    董事局会议津贴 RM2500 – RM3000 RM1500 – RM2000
    董事成员会议津贴 RM1300 RM1000

    Source: Parliamentary Reply, 2nd session, 2015

    截至2014年年底的记录,财政部秘书长丹斯里莫哈末依尔万一共是25间公司的董事(请参阅以下附录A)。为了透明化的公众利益着想,像丹斯里莫哈末依尔万的高级公务员的总薪酬应该向外公开。[6]

    另外,其他政府机构如表现管理及传递单位(PEMANDU)高级行政职员的薪酬也应被公开。通过我在2013年所获得的国会答复,政府只有公开马来西亚革新机构(AIM)(RM830,500),陆路公共交通委员会(SPAD)(RM480,000)和人才机构(RM420,000)的年度薪酬,补贴和花红。[7]

    在2013年11月,当我通过国会询问有关捷运公司,国家基建公司,一马公司及国库控股的总执行长的薪酬时,所得到的回复竟然是该信息是保密和不能被透露的。我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因为这些公司都是由政府100巴仙控股,理应必须被公开和接受公众的监督。

    在2014年,一向以高马来西亚标准来处理信息披露和公司治理的公积金局也仅公步其总执行长和三名副手为大约400万令吉的薪酬总额。[8]

    落实公开薪酬的作法不应仅局限在中央政府的阶段。槟城和雪兰莪州政府可以对外示范如何公开各官联公司里高级行政职员的薪酬,例如槟城发展机构(PDC),槟州首长机构(CMI)所拥有的其它公司和雪州大臣机构(MBI)所大部分拥有的公司。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Appendix A: List of Directorships of Secretary General of the Treasury, Tan Sri Dr. Mohd Irwan Serigar bin Abdullah

    [1] http://ideas.org.my/events/18-august-2015-open-government-partnership-seminar-and-exhibition/

    [2] http://www.opengovpartnership.org/about#sthash.3M5EQhyg.dpuf

    [3] http://www.greeninvestmentbank.com/about-us/

    [4] http://www.greeninvestmentbank.com/media/44598/gib-salaries-2014.pdf

    [5] http://data.gov.uk/dataset/special-advisers-list

    [6] I would assume that the maximum allowances top civil servants like Tan Sri Dr. Mohd Irwan from directors fees and allowances would be RM27,000 per year as per the government circular on the matter last updated in 1993: http://docs.jpa.gov.my/docs/pp/1993/pp021993.pdf

    [7] http://ongkianming.com/2013/10/29/press-statement-the-prime-minister-should-walk-the-talk-by-cutting-expenditure-in-the-prime-ministers-department-and-by-not-creating-new-expensive-agencies/

    [8] http://www.kwsp.gov.my/portal/documents/10180/5382689/6.OUR_ACCOUNTABILITY.pdf

  • 依德利斯是否认真地向政党下战帖或仅是替纳吉掩盖真相?

    (2015年8月15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依德利斯是否认真地向政党下战帖或仅是替纳吉掩盖真相?

    尽管我常公开地不同意经济转型计划(ETP)里一些的计划和政策,但身为一名有诚信和真心地为国家贡献的表现管理和履行单位(PEMANDU)首席执行员依德利斯,我对他还是抱有尊敬的态度。

    正因如此,当阅毕他最新上载致ETP网站,题为“下战贴“的部落格文章,我感到十分地震惊。他的口吻不仅十足像是在替国阵辩护,而且还意有所指地表示在野党才是推动政治献金改革的绊脚石。

    与其挺身为一直被警方骚扰调查和问话的反贪局官员说话或针对早前在与在野党领袖会面后的一天便被调职到首相署的两名反贪局官员的作法表达立场,依德利斯却尝试替首相纳吉的26亿令吉的“政治捐献”辩护:

    针对政治献金的课题,我已咨询了一名资深的法律顾问,以厘清一些法律上的争议。一般上,任何人对政党作出政治捐献并不违法。第二,我国目前没有任何法律阐明将政治献金无论是汇入个人或政党的银行户口是一项违法的行为。无论如何,当该捐献被证明与贪污有直接联系时,便会构成违法。

    加强反贪局的独立和专业,作为反贪国家关键成效领域(NKRA)的基石之一,尤其让依德利斯在面对反贪局的独立性受到正面挑战时所选择的沉默显得格外刺眼。政府转型计划(GTP) 2013年度报告在阐述反贪污作业程序时有如以下:

    “这样的作业程序目的是为了建立一个公平和公正的马来西亚,让国人宜居,宜工作,宜玩耍的国家。迈向此愿景的一个关键环节在于确保反贪局能成为一个独立运作,有效调查和采取行动来对付贪污案件的世界级机构。”

    如今,正当反贪局的独立性正遭受到严重打击之时,依德利斯竟决定替自己的老板辩护,并让反贪局自身自灭。

    然而,更糟糕的无非是依德利斯竟无耻地尝试将国阵描绘成仿佛有意愿支持政治献金的改革,而民联则相反。依德利斯如此写道:

    2014年,当我国首相二度呼吁要改革政治献金的时候,国阵各政党领袖曾表示这项改革建议应同时在民联身上落实以示公平。我们对此曾感到乐观因为至少一方(国阵)接受我们的建议,而另一方的民联有鉴于其透明化的国家治理方向或许会参与这个改革浪潮。同样地,最终没有任何一方自愿实施。显然地,当时大家的改革意愿都不存在。

    在此,我只能再次强调其他同志所说过的立场,从来沒有任何表現管理和履行單位的代表要求行动党參于任何有关马来西亚政治献金的改革。另外,行动党也不曾拒絕任何形式的政治献金改革。因此,我极力反对依德利斯的说法,仿佛政治献金的改革建议只被一方(国阵)接受,而非其他一方(民联)。试问我们要如何拒绝参与从一开始就未曾被要求的建议呢?

    实际上,我想要提醒依德利斯,与国阵相比,在野党的国会议员更公开地与 PEMANDU在反贪国家关键成效领域上合作。据我所知,这之前并没有被报道过,因此我会将列下有关详情的次序。

    在政府转型计划2.0中,国家关键成效领域的反贪组建议国会议员应参与培训,以提高对贪污,滥权或弊端的知识和醒觉意识。(请参阅第19方案如下)

    该国家关键成效领域(NKRA)小组曾与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的主席沙里尔接洽,以便在国会里举办一个跨党派的培训,不过却遭到拒绝。 为了满足年底的关键绩效指标(KPI),PEMANDU找上民主及经济事务研究所(IDEAS)来协助进行反贪污培训。尽管他们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但最后只有在野党的国会议员们参与该培训。特别再次强调,当时根本没有任何一位国阵的国会议员现身和参与由反贪污局主席阿布卡欣和总稽查丹斯里司安比林布旺在吉隆坡大华酒店所举办的廉正培训课程。政府转型计划2013年度报告曾报导此为国会议员而设的廉正培训课程(请参阅以下报道)。

    再来,以下一则的文告,显示了依德利斯若非患上政治幼稚症,便是存心装无知。

    回想当年,我深信双方若在2010年都接受该建议,如今我们便不会沦落如斯地步,让国家上下都陷入持久政治斗争的痛苦深渊。

    难道这名善良的上议员真心地认为若国阵和民联都同意实践由PEMANDU提出的政治献金改革,一马公司丑闻如今就不会发生?我是否应该提醒依德利斯,首相纳吉曾在2013年2月[1] 签署国际透明组织的《选举廉正宣言》后短短的一个月,就发生大约7亿美金辗转落入首相纳吉的大马银行私人户口。[2]

    但凭以上的言论,我十分质疑依德利斯的诚信,是否能有效地扮演好刚被宣布的政治献金咨询委员会副主席一职。该委员会主席刘胜权和依德利斯是否会利用这次的机会来转移公众的注意力,来遮掩纳吉更大的丑闻,包括连续于2013,2014及2015年落入自己大马银行私人户口的献金来源?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timalaysia-electionpledge.org.my/

    [2] http://www.sarawakreport.org/2015/07/sensational-findings-prime-minister-najib-razaks-personal-accounts-linked-to-1mdb-money-trail-malaysia-exclu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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