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委会不应允许雪州继续发生毫无根据的反对登记新选民的案件

    (2017年4月18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选委会不应允许雪州继续发生毫无根据的反对登记新选民的案件

    昨天早上,新古毛区州议员李继香同志和我前往位于沙亚南的雪州选委会办公室视察被举报的选民。根据我们的观察,上述被反对者总共有400名,分别来自4个不同的国会议席。这些议席包括,乌鲁雪兰莪国会议席P94的峇东加里N7州议席,丹绒加弄国会议席P95的伯马登N9和双武隆N8州议席,乌鲁冷岳国席P101的杜順大N23和士毛月N24州议席和蒲种国席 P103 的斯里沙登N29州议席。

    从我们这次与被举报者的视察和访问,我们发现以下很明显的事实:

    (i)               被举报的理由毫无根据和缺乏基础证据。举个例子,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蒲种选区的选民被举报的理由是“可疑选民”(请参阅附录1)。另外,乌鲁冷岳选区被举报的理由像剪贴复制般的一样,都是“此选民无法在该住址被发现”(请参阅附录2)。

    (ii)              许多被举报者的唯一共同点就是来自华裔的背景。从我所拍到的附录2至附录5的  被举报者名单,所有都是华裔名字

    (iii)            很多举报者当天并没有现身。

    (iv)            从上述的被举报者的个案来看,我们都发现这些举报都没有拥有任何的实质性的证据。大部分被举报者都只需前往听证室现身几分钟,便成功取消该举报。(请参阅附录6)

    在2002年选举法令第15章(5)下,有阐明“在该法令下,只有受到任何反对的举报,选举官只要认为举报理由不充足,就可以要求举报人在7天内提供相关证据。 另外,第15章(6)有阐明只要举报人无法进一步地提供资料,那选举官有权力马上取消该举报,并不予理会。

    上述案件已清楚显示了选举官可以根据自己的条例,有权力自行决定拒绝那些毫无根据的举报。只要这些虚假举报的案件一再发生,就表示(1)整个举报机制已被滥用。(2)浪费有现身听证会的被举报者的时间。(3)忽略那些由于各种理由如无法请假,缺乏交通,必须上课等理由而最终无法现身听证会的选民的登记权利。

    因此,我们敦促选委会必须拒绝那些反对登记却无法提供有效证据的举报,以便保护合格及有效选民登记的权利。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附录7下的照片组图)

    附录1: 蒲种区无理举报的例子

    附录2: 乌鲁冷岳区P101被举报的选民清单

    附录3: 乌鲁雪兰莪区P94被举报的选民清单

    附录4: 丹绒加弄区P95被举报的选民清单

    附录5: 蒲种区P103被举报的选民清单

    附录6: 推翻被举报的表格

    附录7: 李继香和王建民位于莎亚南的选委会办公室

  • 为何选委会允许巫统对雪兰莪州选区的年轻选民作出虚假的举报

    2017年4月8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为何选委会允许巫统对雪兰莪州选区的年轻选民作出虚假的举报

    在2016年第1至第3季度,共有4694名的举报中,共有4427名或94%选民来自雪兰莪州。这显示此次的举报动作都是集中在雪兰莪州的选区。

    根据2016年第1至第3季度之间被举报的数据中,显示2个明显的趋势。首先,共有来自36个雪州议席的选民被举报,其中30席或86%是属于巫统在2013年全国大选攻打的议席。第二,在被举报的4427名雪州选民中,多达92.8%是华裔,其次为5.8%是印裔,马来选民只有1.2%。(请参阅图表1)

    另外,2016年第4季度的最新数据显示,短短3个月就有2550名来自雪州的新选民被举报。在这24个议席,其中20个或83%在2013年大选属于巫统议席。在这2550名选民当中,其中79%为华裔,马来选民占14.2%,印裔6.3%。(请参阅图表2)

    我们并非反对举报选民的权利,但这些举报必须要拥有确实根据的理由。例如,我们来自柔佛州的同事是由于深入调查而发现大量选民都在同一商店地址或不是自己居住的地址下登记。在雪兰莪州,我们看到很多举报的原因是,“这名选民地址错了”或“身为当地居民的我不认识这名选民”等。可实际上,这些举报者根本没有前往过这些地址来与该选民见面!

    我们也找到明确的证据显示这些举报者都是巫统党员。 事实上,选委会理应鼓励更多年轻人登记为选民,我们不能接受选委会竟然允许巫统党员根据种族区分来举报可疑选民,企图使许多选民在大选时失去宪法所赋予的投票权。因此,选委会应采取动作来马上制止雪兰莪州再次发生类似毫无根据的举报。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在决定支持政治献金和开销法令前,政府必须公开这项法令的所有细节

    (2017年3月30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在决定支持政治献金和开销法令前,政府必须公开这项法令的所有细节

    在2017年3月29日,我和其他同事,包括陆兆福(芙蓉区国会议员),郭素沁(士布爹区国会议员),张建仁(古晋区国会议员),陈国彬(实旦宾区国会议员),林财耀(诗巫区国会议员),黄伟益(丹绒区国会议员)和黄泉安(日落洞区国会议员)前往拜访了首相署部长刘胜权,以一起商讨政治献金和开销法案的事项。

    政治献金国家咨询委员会[1]于2016年9月30日在其网站上已公布了其建议。[2]

    我们也表达自己的失望,特别是这个委员会只选择性地探讨政治献金和开销,而非改革更重要的课题,即是选举委员会及总检察司的独立性。

    我们还在会议上针对该建议所存在的缺点提出了一些看法,其中包括建议提高政治开销的限制和不对各政党和个人的政治捐款设立顶限。此举将进一步地加剧对国阵有利的不公平竞争环境。

    同时,我们也渴望看到政府能实施以下的建议:

    (i) 成立政治献金和开销管理中心和确保它透明和公平的遴选过程。

    (ii) 取代国会,成立政治献金国会特选委员会来监督管理中心的职责

    (iii) 提供联邦拨款给所有国州议员的选区办公室,以确保有效的运作

    (iv) 获得政府合约或政府相关公司不可提供政治捐献

    (v) 让成为受害者的捐献者能采取必要的法律步骤和成立明确的机制来让觉得受到不 平等待遇的捐献者能寻求公道

    我们也告知部长,政府所提供给所有国会议员的联邦拨款应包含目前在野党议员被拒的选区发展基金。

    基于目前正处于技术委员会的处理过程,我们也得知许多有关建议的详情还未获得确认。

    我们也非常感谢部长承诺会继续更新通知大家有关法令建议的发展,并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发展”。

    目前,在决定是否要支持该法令前,我们正等待有关建议的所有细节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Photo: DAP MPs meeting with Paul Low

    [1] http://transparency.org.my/what-we-do/reforming-political-financing/full-report-from-the-national-consultative-committee-on-political-financing/

    [2] http://politicalfinancing.my/wp-content/uploads/2016/09/Media-STATEMENT-JKNMPP-English-final-290916.pdf

  • 教育部在实施2015年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得过程中表现出十足的无能

    (2017年3月29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北灵区国会议员潘俭伟和升旗山国会议员再里尔的媒体声明

    教育部在实施2015年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得过程中表现出十足的无能

    在2013年至2025年的国家教育大蓝图(请见图一)里,内容曾提起马来西亚学生在2009年国际学生评估计划(PISA)中差劲的表现,国家排名在全世界三分之一的榜末。过后,马来西亚在2012年的PISA测试中的表现没有看到显着的改善。因此,大家都非常关注2015年的PISA测试成绩,以评估教育部在提升马来西亚在阅读,数学和科学方面的表现和努力。

    图表一:马来西亚在2009PISA测试中与其他国家表现的比较

    不幸的是,尽管马来西亚在2012年至2015年间的阅读,数学和科学成绩和表现有所进步(阅读表现的分数从398上升到431,阅读表现从421上升到446,科学表现从420上升到443),但马来西亚并没有被纳入2015年PISA测试中的排名。根据2015年PISA报告里得说法,“在马来西亚,PISA测试是有根据经合组织(OECD)的标准程序和指导方针来进行。

    然而,抽样参加测试的马来西亚学校(51%)的答复比率远低于PISA测试所要求的85%标准比率。因此,这次马来西亚的表现无法与自己过去的成绩或同年其他国家的成绩来做比较。” [1]

    潘俭伟国会议员在2017年3月22日所获得的国会答复里,记录了教育部对这次不及格的参与率所给出的借口:(i) 学生不习惯使用电脑回答问题,导致他们的测试回答无法被记录成功(ii)在测试期间,发生了数据遗漏和损失等技术问题。

    这些借口无法被接受的原因如其下:

    (i)               教育部自2013年已经花了2年时间来准备2015的PISA测试。[2]

    (ii)              这次已不是马来西亚第一次经历PISA测试得过程。在2009年和2012年,学生的答复率分别为99.3%和100%。为何在2015年,整个学生得答复率突然掉到51%呢?

    (iii)            在PISA测试的成绩报告被揭晓后,教育部曾保证学生和教师都已为这次的PISA测试的参与和进行做了充分的准备。[3]

    教育部承认出现技术问题,已表明自己在执行2015年PISA测试方面表现十分不及格。正因如此,马来西亚陷入不被列入PISA排名的尴尬处境。

    因此,教育部不应该吹嘘马来西亚这次在PISA测试的进步,因为PISA报告已明确表示我国2015年的分数表现不能与过往PISA成绩进行比较。相反,教育部应该提呈一份报告,里面应该说明参赛学校的样本和解释为什么没有达到85%的答复率。副教育部长张盛闻在2016年12月曾承诺将公布这样的一份报告,但到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这份报告。[4]

    图表二:教育部所提供的理由,为何马来西亚在2015PISA测试中取得51%的答复率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PISA 2015 Results – Policies & Practices for Successful Schools Vol.II, pg. 261.

    [2] http://english.astroawani.com/malaysia-news/malaysia-capable-improving-its-position-pisa-2015-26809

    [3] http://www.thestar.com.my/news/nation/2015/02/13/students-being-prepped-for-pisa-assessment/

    [4] http://www.themalaymailonline.com/malaysia/article/report-on-malaysias-pisa-disqualification-underway

  • 首相署表现管理及履行单位(Pemandu)到底从举办2017年全球转型论坛赚取多少的收入?

    (2017年3月27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首相署表现管理及履行单位(Pemandu)到底从举办2017年全球转型论坛赚取多少的收入?

    在许多人的心目中,安东尼罗宾(Tony Robbins)是一名非常著名的激励大师。他曾经是从电影明星休·杰克曼或网球明星阿加斯(Andre Agassi)的人生激励导师。只要肯付650美金的票价,你就可以购买今年在纽约所举办为期3天名为安东尼罗宾“释放你的内在力量”论坛的最远区(nosebleed seat)。若你愿意给2995美金,你就可以买到地面上的座位(floor seat),并享有进入贵宾室的特权。[1]

    试想象一下,若安东尼罗宾受邀前往马来西亚,该私人公司必须通过收取高昂的票价,以便弥补主办方的费用并赚取丰厚的利润。因此,我们很难想象这样的主办单位会马来西亚政府要求任何拨款来举办类似的活动。也许一些私人公司可能会有意赞助类似的活动,以便自己公司的管理层可以享有特殊的待遇。无论如何,这些通常都是落入私人界来承担举办的风险和收益,并没有涉及政府的参与。

    如今,马来西亚也举办了类似安东尼罗宾般让自己感觉良好的全球转型论坛。回顾2015年的第一个论坛,当时的焦点是放在如饰演终结者(Terminator)的施瓦辛格和前奥运会健将刘易斯和塞巴斯蒂安科。 今年2,我们则高调邀请了著名商人和慈善家理查德·布兰森和8届奥运田径冠军博尔特。[2]

    在2015年全球转型论坛,我们看到票价从RM427的大学生配套到RM1424的普通配套(参考图表一)。到了2017年全球转型论坛,票价猛涨从RM4000的最低配套到RM10,000的最贵配套。(参考图表二)

    如果这只是私人公司所举办的纯私人活动,那我这名议员就不会对票价或活动本身抱有任何意见。但我们别忘记,这次不是纯粹的私人活动,因为它并非完全靠个人售票和私人界来经营。

    图表一:2015年全球转型论坛的票价

    图表二:2017年全球转型论坛的票价

    我的第一个意见是这次活动的举行涉及到纳税人的钱。2015年全球转型论坛获得了政府的1,000万令吉的津贴(请参阅图3)。尽管2017年的票价比较高,但政府的津贴不降反增,高达1500万令吉(请参阅图4)。

    图表三:针对纳税人替2015年全球转型论坛所承担的成本

    图表四:针对纳税人替2017年全球转型论坛所承担的成本

    由于高票价的缘故,这次活动很大程度上只吸引那些富裕的族群,所以要求政府为这样的富人聚会提供数以百万计的津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举动。尽管2017年票价大幅上涨,学生和一般民众都没有获得任何折扣,因此政府提高津贴的做法也不合理,从2015年的1000万令吉增到2017年的1500万令吉,增幅达50%。

    我的第二个意见是2017年全球转型论坛的收入竟然直接进入一家私人公司的口袋。2015年全球转型论是由财政部所控制和担保的有限公司的PEMANDU公司所100%拥有的BFR机构所举办。[3]2017年全球转型论坛则由其总执行长拿督斯里依德利斯贾拉所所拥有的私人公司,即PEMANDU Associates所主办(请参阅图5)。

    图表五:PEMANDU Associates私人有限公司的拥有权(在2017年3月26日从公司委员会SSM的网站上下载)

    既然全球转型论坛不再由政府拥有的BFR机构所举办,而是PEMANDU Associates私人有限公司,那此次活动的赞助费用包括政府所买单的1500万令吉共有多少钱,会是直接进入这间由依德利斯贾拉所拥有的私人公司的账户?

    我的第三个意见是PEMANDU Associates正在用这次获得大幅津贴的活动来提高自己的公众形象,甚至随后继续提供自己的咨询服务给政府部门,政府相关公司和其他企业。

    PEMANDU Associates是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以便让PEMANDU Corp可以交付过去的职责給政府部门。根据PEMANDU官网,PEMANDU和BFR机构的所有员工将迁至 PEMANDU Associate,一家由PEMANDU管理层和职员新成立的私人咨询公司。另外,“根据我们和政府于2017年1月5日所达成的共识,PEMANDU Associates将在2017年派遣45名员工到公共传递单位来执行国家转型计划。这个数目将在2018年下降至30人。其余的员工则负责业务的工作,包括向公共部门提供咨询服务和处理相关业务。”[4]

    换句话说,马来西亚政府在2017年和2018年将支付给PEMANDU Associates来提供咨询服务。这意味着PEMANDU Associates将享受进入各个政府部门和机构的内部运作的权限。据我所知,依德利斯贾拉在2017年1月1日已受委为大马海尼根大马(Heineken Malaysia)公司新任主席,[5]同时尚未正式辞去PEMANDU公司首席执行员或BFR机构的主席职务。因此,我们如何能保证PEMANDU Associates不会滥用公务员的权利和知识,以便推销其咨询服务给政府部门或让想要方便进入政府部门的私人公司?事实上,只要一天依德利斯贾拉并没有澄清自己的职位,包括PEMANDU Associates私人有限公司的首席执行员兼主席,PEMANDU公司的首席执行员,BFR机构的主席和Heineken Malaysia的主席,我们就无法排除他这些职位所产生的利益冲突和争议。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s://www.tonyrobbins.com/events/unleash-the-power-within/new-york-area-07-20-2017/#pricing

    [2] One of Usain Bolt’s relay gold medals was recently taken away because of a positive drug test for one of the relay runners (not Bolt).

    [3] https://www.pemandu.gov.my/media-room-idris-jala-holds-no-shares-bfr/

    [4] https://www.pemandu.gov.my/pemandu-begins-transition/

    [5] http://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6/12/01/idris-jala-to-become-heineken-malaysia-chairman/

Page 1 of 3912345...102030...La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