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新闻稿

是时候推行100令吉无限次使用的隆雪区公共交通月票

(2018年1月11日)行动党政治教育局副主任兼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是时候推行100令吉无限次使用的隆雪区公共交通月票 在2017年10月,我曾撰文提起尽管政府近年来投入了数十亿令吉,但轻快铁,捷运和电动火车的乘客数量仍出现下滑的迹象。[1] 交通部最近公布的2017年第三季度的铁路统计数据[2]也印证了我的看法和忧虑,也就是2017年7月和8月轻快铁和捷运的乘客人数因票价减半而有所提高只是暂时的现象。 在去年8月份票价减半的时期,每日高峰期间搭乘双溪毛糯-加影捷运路线的乘客曾达到135,112人。但优惠期结束后,每日乘客量就骤减至103,345人,远低于15,0000人的目标。同样的,格拉纳再也和安邦轻快铁的每日乘客量在8月份分别上升至262,606和195,536人。一旦优惠结束后,每日乘客量就分别下降至219,568和157,533 人。事实上,轻快铁9月份的乘客量甚至比3月份的乘客人数(格拉纳再也和安邦轻快铁分别为238,602和169,057人)还低。 (请参阅下图1和表1) 表1: 根据2017年1月至9月,格拉纳再也和安邦轻快铁(LRT),捷运(MRT)和吉隆坡单轨(KL Monorail)的每日乘客量 来源:交通部的铁路统计数据 图1: 根据2017年1月至9月,格拉纳再也和安邦轻快铁(LRT),捷运(MRT)和吉隆坡单轨(KL Monorail)的每日乘客量 Type of Service 服务类型 JAN FEB MAC APRIL MEI JUN JULAI OGOS SEPT LALUAN KELANA JAYA 格拉纳再也             211,913             220,418             238,602             223,057            

马来西亚在2022年或2023年将有可能面临预算赤字危机,而非零赤字

(2018年1月9日)行动党政治教育局副主任兼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马来西亚在2022年或2023年将有可能面临预算赤字危机,而非零赤字 第二财政部长拿督斯里佐哈里最近承认,马来西亚到了2020年将无法实现平衡预算的目标。[1] 这番言论对于长期观察马来西亚经济预算的人士而言并无太大惊喜。尽管首相纳吉多次承诺,马来西亚将在2020年达到这个平衡预算的目标。 马来西亚的债息费用从2009年的142亿令吉增加至2018年的308亿令吉。债息费用所占预算的比例从2009年的9.1%也增加至2018年预计的13.2%。(请参阅下图1和2) 图1: 2009年至2011年,中央政府根据各项目所产生的营运开销,包括债息费 图2: 2016年至2018年,中央政府根据各项目所产生的营运开销,包括债息费 由于中央政府的债务成长远高于收入的成长,因此债息费用占预算的比例有所提高也不会令任何人感到意外。从2009年(纳吉在2008年9月成为财政部长)到2017年,中央政府的债务成长了89.7%,每年成长率为11.2%;反之,同一时期的中央收入的成长率为37.5%,每年成长率为4.7%(参阅表1和图3)。 表1:2009年至2017年,中央债务对比中央收入的成长比率 图3: 2009至2017年,中央债务对比中央收入的成长曲线 更令人担忧的是,由财政部100%所拥有的特殊用途工具所衍生的债息费用也由政府买单,但最终却被“隐藏”在政府预算案里。例如,根据2018年的财政预算案中,战略性行业的开销从2017年的12.86亿令吉增加至2018年的37.48亿令吉。这包括支付给负责为捷运工程和泛婆罗洲高速大道融资的基建基金公司(Dana Infra)11亿令吉 。第二 财政部长在2017年11月29日也通过国会书面回复来核实这一点(附录1)。 此外,“其他款项”(Lain-Lain Bayaran Balik)也从2017年的15.28亿令吉增加至2018年的42.36亿令吉。这笔款项的最大用途是为了私人融资计划(PFI)用途,总额为39.71亿令吉(参阅附录2)。 PFI实际上是由财政部100%拥有的特殊用途工具,如已累积近260亿[2]令吉债务的PFI建筑私人有限公司和发行100亿令吉债劵的BLT建筑私人有限公司。这些债劵是为政府支付建设警察宿舍的年度“租金”费用来进行融资。[3] 如果我们都将这些预算表外的债息费用都拿来加总的话(2018年约为50亿令吉),我国的总债息费用将是350亿令吉或刚达政府行政所规定的债息费用占总预算的15%。(参阅下图4)。 图4: 2018年经济报告所给予债息费的定义 (第84页) 随着捷运2号线,3号线,轻快铁3号线和泛婆罗洲高速大道等项目的陆续推行,由财政部100%所拥有的特殊用途工具(SPV)所发行的债务总额也会继续增加,我们可以预计(隐藏和非隐藏式)总债息费用在未来十年将继续加速提高。中央政府2016年担保1873.2亿令吉的债务提高至2017年9月的2268.8亿令吉的债务,于此可见一斑。[4] 实际上,我并不反对所有为人民带来长期利益的发展开销。但是,通过将这些开销的债息费用“隐藏”在这些特殊用途工具之下,我们无意间默许其他部门(如首相署)所造成的浪费和腐败现象持续发生下去。对人民最不利的局面是,我们开始通过大砍高等教育机构和公立医院的拨款,以有能力负担和支付这些被“隐藏”的债息费用。 如果这种趋势继续演进的话,我认为即使到了2022年或者2023年,政府也不可能实现平衡赤字。事实上,随着我们的财政状况有下滑的迹象,因此我们的赤字危机更有可能进一步地恶化。 附录1:支付给2018战略领域单位的费用(37.48亿令吉) 附录2:其他偿还费用 (42.36亿令吉) [1] https://www.thestar.com.my/business/business-news/2018/01/05/fiscal-space-needed-to-balance-govt-finances-by-2022-or-2023/ [2] http://www.themalaymailonline.com/malaysia/article/putrajaya-confirms-pembinaan-pfi-debt-pile-near-rm27b [3] https://www.marc.com.my/index.php/marc-rating-announcements/512-marc-affirms-its-aaais-rating-on-aman-sukuk-berhad-s-rm10-0-billion-islamic-mtn-programme-30102015 [4] http://www.theedgemarkets.com/article/malaysias-spiralling-debt-burden

选委会应该归零重划选区,以便增加雪州国席和减少雪州议席之间的选票不均问题

(2017年12月20日)行动党政治教育局副主任兼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选委会应该归零重划选区,以便增加雪州国席和减少雪州议席之间的选票不均问题 随着上诉庭撤除暂缓执行令,意味着选委会能在雪州举行第一轮的听证会。与其重启听证会,选委会应重新划分选区,以减少雪州议席之间的选票不均问题和增加雪州国席。 按照2017年第二季度选名册,雪州选民多达233万人,为全国之最 。(参阅图表1) 图1:西马半岛各州的总选民人数(2017年第二季度) 同时,雪州各个议席的选民,平均多达10万5937人,亦是全国最高。(参阅图表2) 图2:西马半岛各州国会议席平均选民人数(2017年第二季度) 在雪州,选民人数超过10万的国会选区,共有12个。(参阅图表3) 图3:雪州各国席的选民人数(2017年第二季度) 雪州最大国会选区加埔为例,当地共有16万4177名选民,比起拥有4万164名选民的最小国会选区沙白安南,选民相差4倍之多。 选委会建议的选区重划,根本与减低雪州这些不均等无关。我自身的选区沙登,将会易名为万宜,新选区可能会有超过16万5000选民 以雪州境内而言,这显然违反‘一人一票’原则,也是雪州政府入禀法庭,反对选区重划不公平的主因。 任谁都能看出这次的选区重划有多不公平。与其举行听证会,选委会应一切归零,重新开始划分选区,而这次要增加雪州的国会议席。 (我会在另一篇媒体声明继续探讨州议席的课题)

青年及体育部必须率先监管国内的跑步或马拉松赛事

(2017年12月12日)行动党政治教育局副主任兼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青年及体育部必须率先监管国内的跑步或马拉松赛事 此刻,我抱着沉重的心情来写以下这个声明,因为最近发生一起可怕的事故,导致我的一位朋友洪玉姍Evelyn Ang,参与2017年巴生城市国际马拉松比赛被轿车撞至重伤(在跑步爱好者社群中以@missyblurkit为人所知)。作为她的朋友和跑步爱好者的我,目前最为关心的是她与死神迄今为止进行最艰难的战斗。无论如何,我绝对不希望将这起事故政治化。 同时,由于过去从跑步社群和广大民众收集了许多意见和看法,我认为现在也是最佳时机来讨论一些涉及马拉松的课题,包括未来可以做些什么来确保参与马拉松比赛的选手的安全。 (i) 国内绝大多数跑步或马拉松赛事都未经体育委员会的批准 在涉及洪玉姍和另外两名选手的意外事故发生后不久,马来西亚体育委员会专员再顿奥曼(Dato’Zaiton Othman)在2017年12月11日(星期一)发表声明,指出巴生国际马拉松赛的主办单位并未获得体育委员会办公室的批准。[1] 她引用了1997年大马体育发展法令第36(1)条文,即“主办方除非获得体育委员会的批准,否则根据现有条规不得主办任何跑步或马拉松活动 (参阅下图1)。同时,青年与体育部长凯里也引用了同一个法令,建议报警向主办单位展开调查。[2] 图表1:1997年体育发展法案第36条文 但体育委员会专员和部长没有向公众透露的是,马来西亚大部分马拉松赛事都并没有获得体育委员会办公室的批准。马来西亚的多项赛事,主办单位只是取得地方政府,如吉隆坡或八打灵市议会,场地拥有人和交通警察的批准。我所认识的主办方几乎都不曾取到体育委员会的批准。再来,警方和地方政府也不需要主办方取得体委会批准。 如果巴生国际马拉松比赛若没有取得体委会批准便是非法的话,那么马来西亚几乎所有赛事将被视为非法,包括超级马拉松,山径越野跑,义跑,公益赛跑及脚踏车活动等赛事。 (ii) 冠上“国际”标题的体育赛事必须获得青年及体育部的批准 主办单位往往因将自己的活动称为国际赛事而有可能惹上麻烦。 根据1997年体育发展法令第33条文, “未经事先获得部长的书面批准,任何单位都不得在马来西亚举办任何国际体育竞赛或活动,而部长拥有最终的决定权。”(参阅下图2)此法令的目的是为了确保政府将对国际级体育赛事提供支持和批准,但其意义后来也已经扩大到任何包含“国际”这个词汇的体育赛事。 图表2:1997年体育发展法案第33条文 我们也需进一步地厘清“国际”赛事的定义。若参赛者来自超过一个国家,我们是否就能称这项活动为“国际“赛事呢?若一项赛事的标题没有冠上“国际”的字眼,却成功吸引来自各个不同国籍的参赛者来报名的话,那它又是否落入国际赛事的定义呢? (iii) 由政府部门,如青年与体育部参与和主办的体育赛事,并不意味主办方有遵循标准作业程序 许多跑步爱好者仍还记得刚于2017年10月1日举行的首届马来西亚马拉松比赛。除了马来西亚参赛者之外,这项赛事原本应该吸引来自中国的5000名参赛者。这项赛事的主办单位还包括旅游部,青年和体育部,吉隆坡市议会和Wisdom Sport,并获得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的批准和许多政府机构和部门的支持(请参阅图3)。尽管获到了政府的大力支持,这场比赛最终还是被取消了,因为主办方(Wisdom Sports)无法兑现承诺,来吸引5000名中国参赛者报名这项赛事。(虽然所有参赛者的报名费都已经完全退还了,但是其他如飞机票或其他旅行费用却无法报销)。 图表3: 最终被取消的2017年马来西亚马拉松赛事的主办方和赞助商名单 即使这项赛事是获得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MAF) 批准,其实际的马拉松路线(42公里,21公里和10公里)在接受报名登记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被公布。事实上,由于这条路线从来没有被公布,不禁让人怀疑马来西亚田径联合在不知道跑步路线下,如何采取必要程序来确保参赛者的安全,进而才顺利”批准”这项赛事。 其他获得政府赞助却被取消的赛事,包括2015年人力资源发展基金会(HRDF)半程马拉松赛(参赛者尚未获得退款) [3]和获得马六甲州政府支持却活动5天前临时被取消的2016马六甲国际世纪脚车赛。[4] (iv) 大马体育委员会并没有专业能力来判断主办方有无能力举办活动 虽然法律规定体育委员会有权批准国内的跑步或马拉松赛事,但事实上,大马体育委员会并没有专业能力来判断主办方有无能力举办安全和高素质活动。体育委员会本身也是向相关体育项目的机构寻求协助。 若是跑步或马拉松赛事,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MAF)便是相关机构。据我所知,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本身也不是活动主办方。他们只能向主办方提供技术上的建议和支援,包括跑步路线的适宜性,参赛者的安全,饮料补给站,参赛者的时间安排等。当然,最理想的情况是,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可以为主办方提供赛事指引和标准程序,以确保成功举办高质量的赛事。但可惜的是,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连一个官方网站或活跃的脸书专页也没有,因此我们根本无法得知它们是否有提供类似的指引。 若此属实,我们不禁好奇,大马体育委员会又是如何决定是否要遵循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批准特定赛事的建议呢。 (v) 跑步参赛者有权知道若政府部门或体育委员会执行法案规定所将衍生的额外费用 过去曾听闻主办方在举办正规赛事前必须向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支付一笔费用,以确保赛事的高质量(包括活动不允许取消和正当的安全标准)。如果实施这些费用的话,可能会转嫁给参赛者,即跑步爱好者来承担该最终费用。主办方和参赛者,有权知道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如何善用被征收的额外费用,及这些法规如何能确保赛事有序进行。例如,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是否会善用部分费用来为主办方举办培训课程呢?马来西亚田径联合会是否会用这一笔费用来

下届大选国阵一旦继续掌权,则必然会再度调高高速公路收费率。

(2017年11月28日)沙登区国会议员兼行动党政治教育局副主任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文告 下届大选国阵一旦继续掌权,则必然会再度调高高速公路收费率。 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国阵2013年在第13大选的竞选宣言中许诺,逐步降低同城高速公路的收费。既然同城高速公路主要设在巴生谷(雪隆)一带,民众难免期待,主要的同城高速公路如,隆布大道(MEX)、加影外环大道(SILK)、新街场大道( BESRAYA)、白蒲大道(LDP)和西部疏散大道(SPRINT)将降低收费。 图表一:国阵2013年在第13大选的竞选宣言中许诺“逐步降低同城高速公路的收费”。 但大选两年半后,国阵政府违反其竞选宣言,允许18个高速公路的收费调高20仙至2令吉30仙。[1] 举个例子,隆布大道通往布城的收费从2令吉50仙提高至3令吉30仙、白蒲大道的收费从1令吉60仙调高50仙至2令吉10仙、鹅唛的加叻大道(Karak Highway)收费则从5令吉调高1令吉至6令吉。在我的选区,新街场大道的收费从1令吉30仙提高70仙至2令吉,加影外环大道则提高80仙。从1令吉变成1令吉80仙。 如果国阵成功在第14届大选后继续掌权,情况会如何呢?几乎可以保证,国阵选后至少会允许一轮的涨价。毕竟,许多高速公路已经延后调涨收费,包括南北大道公司(PLUS)的所有收费站,即南北大道(NSE)、新巴生河流域大道(NKVE)、第二中环接大道(ELITE)、东海岸大道(LPT)和沙亚南大道(KESAS)。许多大道,包括白蒲大道也没有根据特许经营合约调高收费。在这段期间,政府必须要缴付赔偿。 数据二:2015年10月12日巴生谷(雪隆)一带的过路费调涨 考虑到目前面对的财务压力,政府不怎么可能会继续赔偿,意味过路费高涨将势在必行。但究竟会涨多少呢?根据特许合约,南北大道公司旗下的收费站原本应该在2016年调涨5%,但最终没落实。根据媒体报导,该公司允许每3年提高收费5%。若把2016年的涨幅纳入2019年的预算涨幅,南北大道公司旗下的大道收费将调高10%。举个例子,从八打灵再也的白沙罗收费站到槟城爪夷收费站的单程收费,将从40令吉50仙提高4令吉5仙至44令吉55仙,而从吉隆坡新街场收费站到新山士古来的单程收费则将调高4令吉13仙,而从41令吉30仙增至45令吉43仙。此外,从吉隆坡国际机场的第二中环接大道到大使路的单程路费,将从9令吉10仙增加91仙至10令吉1仙;而从白沙罗新巴生河流域大道到实达阿南的单程路费将提高27仙,从2令吉70仙变成2令吉97仙。 沙亚南大道的3个收费站估计将分别从2令吉涨至2令吉50仙、蕉赖—加影大道(蕉赖9里和蕉赖11里的收费站)的收费将从1令吉30仙涨至1令吉80仙、蒲種的白蒲大道收费将从2令10仙提高至3令吉10仙、安邦高架大道(AKLEH)的路费则从2令吉50仙涨至3令吉50仙。不仅如此,西部疏散大道的白沙罗、班底和武吉加拉收费站也将分别调高收费,即从2令吉提高至2令吉50仙、2令吉50仙涨至3令吉50仙及3令吉提高至5令吉。牙直利大道(GUTHRIE highway)的收费预计从1令吉90仙提高至2令吉60仙。加叻大道的鹅唛站收费将从6令吉提高至8令吉,文冬的收费会从3令吉50仙涨至5令吉。 图表一:若国阵赢了第14届大选,收费站过路费预计的调涨[2] Highway Name Toll Plaza Current (Nov 2017) Post GE14 # Increase Post GE14 % Increase Post GE14 North South Highway (NSE) Damansara to JAWI (PJ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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