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入不断提高和贫富悬殊日益减少,显示槟城经济健康强劲的基本面

    (2017年10月13日)槟城研究机构吉隆坡分区的总经理和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收入不断提高和贫富悬殊日益减少,显示槟城经济健康强劲的基本面[1]

    马来西亚统计局最近发布了许多槟城人都能身同感受的数据。槟城的经济增长十分强劲,失业率非常低,工资全面地上涨及贫富悬殊现象日益减少。 通过全面的经济数据评估,槟城可说是马来西亚各州内几乎在所有关键经济指标上表现最好的州属之一。

    在2016年,继直辖区吉隆坡后,槟城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以目前价格为标准)为全国第二高,即47,322令吉,进而高于雪兰莪(44,616令吉),马六甲(41,363令吉)和柔佛(31,952令吉)。(参阅图表1)

    列表1: 2016年各州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以最新价格和马币计算)

    槟城的2014年,2015年和2016年GDP实质成长分别为8%,5.5%和5.6%(参阅图表2)。槟城的2014年,2015年和2016年GDP实质成长分别排名第2,第5和第3。槟城和雪兰莪是唯一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GDP实质成长名列前五的两个州属。

    列表2: 2014年至2016年各州的GDP实质成长

    继马六甲(0.9%)之后,槟城在2016年的失业率为全国第二低,约2.1%(参阅图表3)。尽管近期发生了工厂的关闭潮,上述数据说明了槟城的劳动力市场需求依然非常强劲,这都受益于近期价值链更高的企业投资纷纷涌入槟州。

    列表3: : 2016年各州的失业率

    槟城2016年平均(mean)家庭收入和中值(median)分别为5,409令吉和6,771令吉,继吉隆坡,雪兰莪,柔佛和马六甲后位居第5名(参阅图表4)。

    列表4: 2016年各州平均家庭收入和中值

    如果我们进一步地观察人均家庭收入,即州内的家庭总收入除以全部家庭的总人数,就会发现槟城的排名位居第三,人均的家庭收入和中值分别为1,595令吉和2,402令吉(继雪兰莪和吉隆坡后)(参阅图表5)。

    列表5:2016年各州的人均的家庭收入和中值

    同时,槟城的基尼系数(作为贫富悬殊的衡量标准)从2014年的0.364跌至2016年的0.356,跌幅共0.008,变化位居国内的第5高。(参阅图表6)再来,我们也要注意,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国内有5个 州属,包括沙巴,森美兰,马六甲,吉打和柔佛的基尼系数正日益提(意思即贫富悬殊现象正在恶化)。(参阅图表1)(注释:基尼系数越高,贫富悬殊越恶化)

    列表6:各州2014年至2016年的基尼系数

    图表1: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基尼系数和变化

    一言以蔽之,在上述几乎所有的经济数据中,槟城在马来西亚全国都位居前三名,最差也排名第五。可见槟城的经济成长是建立在可持续和公平的基本面上。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All of the statistics quoted in this statement is from the Department of Statistics, Malaysia (DOSM)

  • “雪兰莪之战”最终章

    (2017年9月29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雪兰莪之战”最终章

    在本篇第14届大选“雪兰莪之战”的最终章里,我分析了下列雪兰莪州选举的三种预测结果和可能性。

    首先,我假设伊斯兰党(及其选举联盟成员)将在雪兰莪州的所有56个州议席上竞选。在伊斯兰党在第13届大选里竞选的席位中,我预计在下一届大选中,马来选民对伊斯兰党的支持水平将分别下滑15%,20%和25%。这意味着如果伊斯兰党在第13届大选中获得了40%的马来选票,那在第1,2和3的预测中,其马来选民的支持将分别下滑25%,20%和15%。同时,我也预测伊斯兰党的非马来人票仓中,80%的华裔选民,60%印裔选民和50%其他选民将弃投伊党。

    针对行动党和公正党在第13届大选所竞选的议席中,我通过第1,2和3的可能性中预测伊党将分别赢得25%,20%和15%的马来选票。另外,我预测非马来选民的支持率约为 1%(可被忽略不计)。

    上述预测是否务实呢?我们别忘记伊党在大港补选中的马来选民支持率从40%下滑了10%至30%。有鉴于团结党加入希望联盟,希盟的领导层进一步地巩固,公正党与伊斯兰党划清界线,因此我们对伊斯兰党的马来选民支持率将在第14届大选进一步下滑预测并非不切实际的。若马来海啸如实发生,便会应验第3种预测结果,我们甚至会看到许多伊斯兰党和巫统的支持者在第14届大选中转投希望联盟。

    在大港补选中,非马来人对伊斯兰党的支持率可谓是微不足道的。自从该补选后,伊斯兰党已经无法继续说服非马来选民在第14届大选中支持自己。

    有很多迹象显示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率将在第14届大选中下滑。城乡选民普遍上都能感受到消费税生活成本上涨所产生的影响和。自从第13届大选,纳吉所获得的支持率大不如从前。 由敦马哈迪和慕尤丁领导的土团党,将允许希望联盟渗入过去在野党无法触及的巫统据点。

    现在的问题不在于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率会下滑多少。在第1种预测情景,我预测国阵将减少5%的马来选票。这并非不切实际的数据,因为雪兰莪州的选民更加“务实”(“雪兰莪之战”第1集曾触及这个课题)。因此,这些选民除了考虑消费税课题外,也会关注如1MDB和FELDA之类的施政课题。在这个情景下,非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率则维持不变。

    在第2种情景中,我预测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率下滑幅度更大,高达8%;非马来选民的支持下滑近3%。。在第3种情景,我就附和刘镇东同事所提出的“马来海啸”预测,即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下滑10%(非马来选民下滑5%)。

    上述3种情景所产生的预测结果分别是如何呢? 请参阅图表2。

    在第1种情景中,希望联盟预计将赢得56个议席中的35席。尽管这不如民联在第13届大选所赢得的44个议席,但仍然足够让希盟在雪兰莪州执政。

    在第2种情景中,有如迷你马来海啸,希望联盟预计将赢得43席,与民联在第13届大选的成绩相差一个席位。

    在第3种情景中,就如马来海啸来袭,希望联盟预计将赢得50个州议席。

    我想从上述的分析强调3个观点。

    首先,上述预测清楚地表明,即使在最悲观的预测情景下(站在希望联盟的角度来观察),伊斯兰党也无法阻止希望联盟在雪兰莪州执政。这是第1种情景。

    其次,上述预测显示,在第14届大选之后,伊斯兰党在雪兰莪州将无法占有任何席位。原因很简单。伊斯兰党将失去大部分非马来选民的支持,尤其对拥有多元种族社会的雪兰莪很重要,因为非马来人占全体选民的49%。单凭马来选票,伊斯兰党独自无法赢得任何州议席。

    第三,在发生马来海啸的情况下,希望联盟拥有最佳的优势来收割政治红利。 希望联盟可以务实地竞选,针对联邦政府不受欢迎的政策而大力提出替代方案。伊斯兰党则无法以同样的策略来竞选。此外,伊斯兰党甚至无法成为雪兰莪州选举的造王者,因为它不可能赢得任何席位。通过运用对的战略,希望联盟可以赢得比第13届大选更多的议席,应验最乐观的第3种预测情景。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雪兰莪之战”第2集

    (2017年9月27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雪兰莪之战”第2

    在“雪兰莪之战”的上半集中,我从过去的选举历史中论证了雪兰莪州选民如何务实地惩罚治理差劲的政府及投票给有政绩的政党。

    在“雪兰莪之战”的第二集里,我将会从政治环境来讨论如何最小化伊斯兰党在下届大选中的三角战中所造成的影响。

    许多来自希望联盟,国阵,伊斯兰党的政治观察家和分析家都保持着一个普遍观点,国阵将在三角战中获得胜利。在伊斯兰党和城信党有角逐的双补选中-大港区和江沙区补选,国阵都以大幅度的多数票来赢得选举(与第13届大选相比),因此论证了三角战只对国阵有利。

    当然,我不反对最理想的情况会是希望联盟可以与国阵一对一碰头。但是,我想借用以下三点来论证,即使在伊斯兰党搅局的三角战中,希望联盟仍然可以赢得雪兰莪州政权。

    (i) 大港区和江沙区双补选后的国家政治格局已发生重大变化

    选民在补选中的政治回报并不高。他们都知道补选并不会决定一个州或联邦政府的未来。因此,地方课题比州和国家课题对选民而言更为重要。再者,补选的总投票率也远低于全国大选的记录。所以,国阵在这两场补选中会表现得更好,也并不令人感到惊讶。

    自从那两场补选以来,全国政治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回顾当年,团结党还没有被创立。马哈迪和慕尤丁还没有离开巫统。伊斯兰党尚未与公正党破局。团结党还没有加入希望联盟。希望联盟的领导阵容尚未成立。经过两次补选后,选民已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如今只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政治联盟有望组成下一个联邦政府和雪兰莪州政府的主人。伊斯兰党在这两个联盟中都无立足之地。

    如果我们相信所有曾投票给伊斯兰党的选民意识到手中的选票将决定国家和州政府的未来主人,仍在下一届大选重投伊斯兰党,将会是一个天真的错误想法。

    我们只要不断强调下一届大选将会是历史性机会,由世界恶名昭彰的盗国贼所领导的国阵政府对垒一个具有执政良好记录的州政府的替代联盟,那更多选民不会轻易浪费选票在没有机会在州或联邦组成政府的第三方候选人的身上。

    在1990年前的大选中,在两个或多个在野党竞选的席位上,选民从来没有需要在可能影响下一个州或联邦政府的在野党联盟之间作出投票的选择。在国阵,行动党和伊斯兰党之间的选战中,在野党的支持者不必考虑行动党或伊斯兰党是否有机会组成州或联邦政府的可能性。然而,在14届大选中,选民有了这个务实的选择机会,因为希望联盟有机会可以赢得布城政权和很大可能性继续在雪兰莪州执政。

    因此,我们必须重新思考过去针对选民如何在多角战中投票的猜想。

    (ii) 伊斯兰党在雪兰莪州的选举胜利是属于比较近期的成绩

    政治观察家倾向高估PAS在雪兰莪的整体支持的原因之一是由PAS在GE13获得的15个州和4个议会席位。 但他们忘记了PAS在雪兰莪的选举成功是一个比较近的现象。

    根据图表1,伊斯兰党在1990年至2004年期间在雪兰莪州都没有赢得任何的国会议席。即使在1999年烈火莫熄的选举中,虽然伊斯兰党成为国会里最大的在野党和赢得登嘉楼州政权(继续执政吉兰丹 ),它也只能在雪兰莪州赢得4个州议席,分别是沙白安南县的大港(Sungai Besar)州议席,丹绒加弄县的双溪武隆(Sungai Burung)州议席,鹅唛县的鹅唛斯迪亚(Gombak Setia)州议席和乌鲁冷岳县的加影(Kajang)州议席。[1]

    图表1:伊斯兰党在1990年至2013年期间在雪兰莪州所赢得的国会议席和竞选的胜率

    图表2:伊斯兰党在1990年至2013年期间在雪兰莪州所赢得的州议席和竞选的胜率

    即使在2008年和2013年的大选中,伊斯兰党也只能在国会议席上分别获得52.9%和54.3%的普通选票,而在州议席上分别获得49.5%和54.9%的普通选票。正如我们即将看到的数据显示,这很大一部分的非巫裔选民,将可能会在第14届大选中放弃投票给伊斯兰党。

    当然,伊斯兰党也可以回应称,行动党和公正党在雪兰莪州的选举胜利也是一个近期的现象。 这样的说法并无不妥。可不同之处在于,行动党和公正党目前是更大的政治联盟-希望联盟阵容的成员之一,更有机会组成下一个联邦政府,并且有更好的优势来继续执政雪兰莪州。另一方面,自1986年以来,伊斯兰党就在政治上处于孤立的地位(除了人民和谐阵线-Gagasan Sejahtera之外),进而缺乏了组成州政府或联邦政府的机会。[1]

    (iii) 伊斯兰党在第13届大选中并没有赢得雪兰莪州马来选民的多数票

    也许,我们可以用2013年大选的成绩来检视伊斯兰党在雪兰莪州的实力,该党在其中的20个国席中历史性地赢得了15个席位。图表3显示了在该15个州议席中巫裔,华裔和印裔选民对伊斯兰党的支持水平 。[2]

    图表3: 在伊斯兰党所赢得的15个州议席中,巫裔,华裔和印裔选民分别对伊斯兰党的支持水平

    从图表3显示,除了万宜选区外,伊斯兰党在其余的选区都无法赢得超过50%的马来人选票。 马来人对伊斯兰党胜选的议席的平均支持率为40%。因此,伊斯兰党在2013年的大选中,雪兰莪州所赢得的15个州议席中有14个议席,是获得非马来人,估计分别有88%的华裔和68%印裔的高支持率。

    因此,我的观点是伊斯兰党在2013年大选的胜选席位所赢得的马来支持票,如斯里沙登(Seri Serdang),柏也加拉斯(Paya Jaras)和摩立(Morib),主要是因为在野党联盟的效应,而不是得益于自己的基层实力和支持。一旦伊斯兰党不再是在野党联盟的成员之一,我认为非马来人的支持率不仅会急剧下降,马来选民在许多地区对伊斯兰党的支持率也将下降。

    希望联盟在雪兰莪州的挑战

    政治学中有一种称为杜瓦杰法则(Duverger’s Law)。它指出在马来西亚,英国和美国等使用的“领先者当选“选举制度的国家中,选民往往将选票集中在两大阵营(或马来西亚的两大联盟)。[1] 换句话说,大多数选民往往不想在第三方候选人“浪费”自己的选票,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候选人没有机会赢得这些席位。但,这并不意味着第三方候选人不会获得选票,而是只获得数量相对较少的选票。

    希望联盟可以通过以下步骤加快在雪兰莪州内形成只有两大阵营之间的竞争局面。

    首先,希望联盟可以向选民清楚交代,不管第14届大选的结果如何,伊斯兰党都不会成为新雪兰莪州政府的成员之一。这将进一步鼓励在野党支持者投票给希望联盟,以避免国阵重新夺回雪州政权。

    其次,希望联盟必须积极地拉拢摇摆选民和伊斯兰党同情者,以便在第14届大选的雪兰莪州选举中继续投票给希望联盟政府。正如我在“雪兰莪之战”第1集所提过的观点,雪兰莪的许多选民并没有很强的政党忠诚度。因此,在第13届大选投票给伊斯兰党的选民,特别是马来选民,有机会被说服将其票投给不同的政党,只要他们可以期望希望联盟能在雪兰莪州和布城组成下一届的新政府。

    第三,希望联盟必须集中产生与国阵差异化的竞争形象,而不是全力以赴地攻击伊斯兰党。 雪兰莪州和其他州的主要政治对手仍然是国阵。 如果希望联盟太痴迷于攻击伊斯兰党,这将不可避免地会疏远了许多伊斯兰党的同情者。

    最后,由于现任雪州大臣阿兹敏,受到特别是马来社区的爱戴,因此他仍有希望领军在雪兰莪州取得令人信服的胜利,哪怕是希望联盟不得不与国阵和伊斯兰党在一些席位竞选,包括鹅唛(Gombak)国席和国际山庄(Bukit Antarabangsa)州议席。

    在本系列的第3集中,根据不同假设,我将提供在第14届大选中若发生三角战,伊斯兰党会获得多少票的可能性和选举结果。通过这些数据,我希望我可以说服某些有疑虑的人,即使发生三角战,希望联盟仍然有很大希望重新执政雪州政府。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uverger%27s_law

    [1] PAS was part of the Angkatan Perpaduan Ummah (APU) coalition with Semangat 46 in 1990 and 1995, the Barisan Alternative in 1999 and 2004 and Pakatan Rakyat after the 2008 general elections.

    [2] The Indian support could not be calculated in all seats because not all seats have a large enough % of Indian voters.

    [1] This was prior to the 2003 delimitation exercise which reconfigured many of the seats which PAS won to make it more difficult for them to retain these seats in the 2004 general elections.

  • 雪兰莪州第14届大选之战(第一集)

    (2017年9月26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雪兰莪州第14届大选之战(第一集)

    无可否认,国阵将在来临的大选中绝对不惜一切地赢得雪兰莪州政权。其中的原因再也明显不过。 雪兰莪州是马来西亚最富有的经济体。国内许多大型工程如东海岸铁路,高速铁路,轻快铁和捷运项目,水利灌溉工程和新收费站等都需要获得雪州政府的批准。离布城只有一路之遥,由希望联盟治理的州政府也是国阵永远的头痛,因为选民会一直将雪兰莪州政府与其他国阵州政府及中央政府的政绩进行比较。

    那国阵欲在第14届大选中重夺雪州政权的依据是什么呢?我们相信部分答案应该取决于国阵,希望联盟和伊斯兰党之间潜在三角战的结果。在我分析三角战的预测结果之前,不如一起先了解雪兰莪选民的本质。雪兰莪州的选民也许是全国最“复杂的”。因此,他们的投票倾向也是最不稳定的。 接下来,我就用1990年后的大选结果来进一步地说明。

    下图1显示了从1990年至2013年,由在野党执政的州属,包括吉打,吉兰丹,登嘉楼,槟城,霹雳和雪兰莪的全国选民支持水平。

    Figure 1: BN support in Kedah, Kelantan, Terengganu, Penang, Perak and Selangor (GE1990 to GE2013)

    在所有这些前哨站中,国阵在雪兰莪所获得的选民支持是最不稳定的。例如,由于马来西亚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到1997年亚洲经济危机前凭着“东亚”奇迹 面临经济高速增长的荣景, 国阵在雪兰莪州的选民支持水平从54.8%大幅飙升至72.4% 。过后,国阵在1999年的烈火莫熄运动中,国阵的选民支持度又骤降至54.8%。 接下来,在阿都拉首相效应的带动下, 国阵的选民支持在2004年先提高至62.8%,后来在2008年受挫的选举中下降到43.4%,最好在2013年大选中下降至38.4%。

    下图2显示了在1990年至2013年期间,这些(雪兰莪州以粗体显示)关键州属的选民支持水平的浮动 。 图2更清楚地显示了雪兰莪选民在每一届选举中投票倾向变动的程度。从1990年到1995年,国阵的支持度提高了17.7%,雪州是所有关键州中呈现最大的变化。在1995年至1999年,国阵的支持下降了17.7%,变化幅度也是最高。同样的,从2004年至2008年,国阵的支持下降了19.4%,变化之大,也进一步地导致了雪兰莪州政权最终易手。

    Figure 2: Change in BN support in key states (GE1990 to GE2013)

    雪兰莪州选民所表现出的上述波动是否意味着国阵能够单靠其政绩和领导力来赢得雪兰莪政权呢?遗憾的是,这将与国阵领导人的心愿相违。雪兰莪选民的投票波动的原因之一是,他们对政府的态度都是有功必奖,有过必惩。国阵在1995年因经济繁荣而获得了选民的回报,反之,他们在1999年因国家经济不佳和政治危机而被选民唾弃(尽管如此,国阵此时仍未失去州政权)。过后,由于不满阿都拉无法实现选举承诺,选民再次在2008年用选票来反对国阵领导。如今,国阵仍无法端出令人信服的记录和领导层名单,好让雪兰莪州选民有理由在下一届大选中用选票来奖励他们。特别是现在国阵看来只能端出3名前雪州大臣的领导层名单,而其中一名曾是被判贪腐,另一人则被逮到携带巨额现金前往澳州。

    雪州政府的政绩并非完美,但州内选民必能真心感受到“人民关怀计划”旗下的许多福利计划所带来的福利,包括为低收入家庭和个人提供免费医疗卡,在州内通行的免费巴士服务,不断涌入雪州的投资和工作机会。再来,雪兰莪州大臣阿兹敏的高人气与纳吉首相的形象相见形拙。

    雪州的200多万选民大多数都不是来自雪兰莪州。为了更好的工作和教育机会,许多人才选择搬到雪兰莪州。因此,他们可说是不忠于任何政党,也就是说,他们并非的国阵或在野党的铁杆支持者。他们更轻易地从社交媒体或网上获取各种信息,不容易被主流媒体’洗脑’。与其他州相比,这些选民的收入和教育背景也比较高。雪兰莪州的新登记选民人数是国内最高的。

    所有这些原因都解释了为什么大多数雪兰莪选民都会务实投票,即用选票来奖励实现给予人民更干净的街道,更高质量的生活,更良好的福利等选举承诺的执政党。这也是为什么希望联盟尽管很有可能面临三角战,但仍很大希望能保留在上一届大选中所赢得的绝大多数席位。

    我会在第二部分提供更深入的分析。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 青年体育部长凯里是否曾批准举办近期临时被取消的2017马来西亚马拉松赛?

    (2017年9月9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青年体育部长凯里是否曾批准举办近期临时被取消的2017马来西亚马拉松赛?

    在活动正式开始的前一个月,原订于10月1日在吉隆坡所举办的马来西亚马拉松赛就临时被取消了。在2017年9月5日,当局也透过官方网站和面子书专页来公布这项赛事被取消的消息。在9月7日,旅游部长拿督斯里纳兹里也宣布取消马拉松的原因是主办单位无法履行最初要吸引5000名来自中国的参赛者的承诺。[1]

    令人毫不意外的,马来西亚参赛者都感到沮丧并涌入马来西亚马拉松比赛的面子书专页来宣泄不满。截稿为止,该面子书贴文已经收集到371条大部分都是负面的评论。[2] 实际上,马来西亚赛事最后一分钟被取消已不是新鲜事。类似的事件之前已发生过很多次,这也是为何我在2017年8月1日的国会上透过他的副部长沙拉瓦南向青体部长凯里转交一分关于马来西亚跑步爱好者的问卷调查结果。[3] 当然,我们可以理解的是, 凯里部长一直都忙于筹备第29届吉隆坡东运会和将从2017年9月17日开始进行的残奥会赛事。但这件事情也将矛头指向旅游部和青体部,因为它们都被列为马来西亚马拉松比赛的联办单位(其他单位还包括吉隆坡市议会和Wisdom Sports(M)Sdn Bhd)。

    第一,如果身为举办单位的Wisdom Sports无法实现吸引足够前来竞跑的中国参赛者的承诺,旅游部是否有任何应急计划?部长应该要了解,即使是拥有高达四万名参赛者的赛事,如马来西亚渣打马拉松比赛(SCKLM)和槟城国际马拉松比赛(PBIM),外国参赛者都远低于5000人,更何况是这个原定于只有2万人参加的马拉松赛事。[4] 此外,当局也没有考虑到已报名参赛的马来西亚人福利,其中很多已经提早预订了火车,巴士和飞机票,从其他州属前往吉隆坡参与这次的赛事?即使中国参赛者人数不达标,当局是否无法吸引足够的企业赞助来协助筹备这次赛事的费用呢?总而言之,部长宣布取消的解释是无法被接受的,同时凸显部长并不关心马来西亚参赛者和国内游客的福利。

    第二,青年和体育部长应该在批准这起赛事方面给公众一个交代。 1997年体育发展法令第33条文规定:“未经部长事先的书面批准,任何在马来西亚所举办的国际体育赛事都不被视为最终决定。”

    既然青年和体育部被列为这起赛事的联办单位之一,加上因涉及如此大量中国参赛者的国际赛事而需要部长的批准,因此凯里应该给公众一个明确的交代。如果他曾批准这次比赛的筹备,那么凯里应该向公众交代,如何保证即使在缺乏中国参赛者的情况下,也不会取消类似的赛事。我根本不认为这会是其他国际马拉松如渣打马拉松和槟城国际马拉松比赛可以被取消的合理借口。那反观马来西亚马拉松赛事呢?

    此外,马来西亚马拉松比赛还有暴露一些细节上的疏忽,再次显示举办单位并不遵守国际体育标准(1997年体育发展法案第34条文所规定),包括没有公布42公里,21公里和10公里比赛的路线图,奖金和其他奖品信息,和一开始就错误标签拥有国际田径联合协会(IAAF)的认证等等。[5] 纵观所述,凯里部长在签名批准筹备这起赛事前,是否有意识到马来西亚马拉松的所有上述潜在的缺点?

    同时涉及两个政府部门为联办单位,最终却临时被取消的国际马拉松比赛,不禁让众多跑步爱好者贻笑大方。如果连马来西亚政府都不能在这起马来西亚马拉松比赛中妥当地保护马来西亚参赛者的福利,那么我们又如何寄托政府在其他马拉松赛事照顾国民的福利呢?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1] http://www.thesundaily.my/node/479618?

    [2]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malaysia-marathon/cancellation-of-malaysia-marathon-2017/276215422875144/

    [3] http://ongkianming.com/2017/08/01/media-statement-the-ministry-of-youth-and-sports-needs-to-do-more-to-improve-the-quality-of-running-events-in-malaysia/

    [4] http://www.thestar.com.my/news/nation/2017/03/01/marathon-targeting-20000-entries-one-belt-one-road-run-at-dataran-merdeka-expected-to-generate-rm40m/

    [5] The claim of the IAAF certification was later removed when it was questioned by members of the running commu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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