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兰莪州第14届大选之战(第一集)

    (2017年9月26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雪兰莪州第14届大选之战(第一集)

    无可否认,国阵将在来临的大选中绝对不惜一切地赢得雪兰莪州政权。其中的原因再也明显不过。 雪兰莪州是马来西亚最富有的经济体。国内许多大型工程如东海岸铁路,高速铁路,轻快铁和捷运项目,水利灌溉工程和新收费站等都需要获得雪州政府的批准。离布城只有一路之遥,由希望联盟治理的州政府也是国阵永远的头痛,因为选民会一直将雪兰莪州政府与其他国阵州政府及中央政府的政绩进行比较。

    那国阵欲在第14届大选中重夺雪州政权的依据是什么呢?我们相信部分答案应该取决于国阵,希望联盟和伊斯兰党之间潜在三角战的结果。在我分析三角战的预测结果之前,不如一起先了解雪兰莪选民的本质。雪兰莪州的选民也许是全国最“复杂的”。因此,他们的投票倾向也是最不稳定的。 接下来,我就用1990年后的大选结果来进一步地说明。

    下图1显示了从1990年至2013年,由在野党执政的州属,包括吉打,吉兰丹,登嘉楼,槟城,霹雳和雪兰莪的全国选民支持水平。

    Figure 1: BN support in Kedah, Kelantan, Terengganu, Penang, Perak and Selangor (GE1990 to GE2013)

    在所有这些前哨站中,国阵在雪兰莪所获得的选民支持是最不稳定的。例如,由于马来西亚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到1997年亚洲经济危机前凭着“东亚”奇迹 面临经济高速增长的荣景, 国阵在雪兰莪州的选民支持水平从54.8%大幅飙升至72.4% 。过后,国阵在1999年的烈火莫熄运动中,国阵的选民支持度又骤降至54.8%。 接下来,在阿都拉首相效应的带动下, 国阵的选民支持在2004年先提高至62.8%,后来在2008年受挫的选举中下降到43.4%,最好在2013年大选中下降至38.4%。

    下图2显示了在1990年至2013年期间,这些(雪兰莪州以粗体显示)关键州属的选民支持水平的浮动 。 图2更清楚地显示了雪兰莪选民在每一届选举中投票倾向变动的程度。从1990年到1995年,国阵的支持度提高了17.7%,雪州是所有关键州中呈现最大的变化。在1995年至1999年,国阵的支持下降了17.7%,变化幅度也是最高。同样的,从2004年至2008年,国阵的支持下降了19.4%,变化之大,也进一步地导致了雪兰莪州政权最终易手。

    Figure 2: Change in BN support in key states (GE1990 to GE2013)

    雪兰莪州选民所表现出的上述波动是否意味着国阵能够单靠其政绩和领导力来赢得雪兰莪政权呢?遗憾的是,这将与国阵领导人的心愿相违。雪兰莪选民的投票波动的原因之一是,他们对政府的态度都是有功必奖,有过必惩。国阵在1995年因经济繁荣而获得了选民的回报,反之,他们在1999年因国家经济不佳和政治危机而被选民唾弃(尽管如此,国阵此时仍未失去州政权)。过后,由于不满阿都拉无法实现选举承诺,选民再次在2008年用选票来反对国阵领导。如今,国阵仍无法端出令人信服的记录和领导层名单,好让雪兰莪州选民有理由在下一届大选中用选票来奖励他们。特别是现在国阵看来只能端出3名前雪州大臣的领导层名单,而其中一名曾是被判贪腐,另一人则被逮到携带巨额现金前往澳州。

    雪州政府的政绩并非完美,但州内选民必能真心感受到“人民关怀计划”旗下的许多福利计划所带来的福利,包括为低收入家庭和个人提供免费医疗卡,在州内通行的免费巴士服务,不断涌入雪州的投资和工作机会。再来,雪兰莪州大臣阿兹敏的高人气与纳吉首相的形象相见形拙。

    雪州的200多万选民大多数都不是来自雪兰莪州。为了更好的工作和教育机会,许多人才选择搬到雪兰莪州。因此,他们可说是不忠于任何政党,也就是说,他们并非的国阵或在野党的铁杆支持者。他们更轻易地从社交媒体或网上获取各种信息,不容易被主流媒体’洗脑’。与其他州相比,这些选民的收入和教育背景也比较高。雪兰莪州的新登记选民人数是国内最高的。

    所有这些原因都解释了为什么大多数雪兰莪选民都会务实投票,即用选票来奖励实现给予人民更干净的街道,更高质量的生活,更良好的福利等选举承诺的执政党。这也是为什么希望联盟尽管很有可能面临三角战,但仍很大希望能保留在上一届大选中所赢得的绝大多数席位。

    我会在第二部分提供更深入的分析。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