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September 2017

“雪兰莪之战”最终章

(2017年9月29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雪兰莪之战”最终章 在本篇第14届大选“雪兰莪之战”的最终章里,我分析了下列雪兰莪州选举的三种预测结果和可能性。 首先,我假设伊斯兰党(及其选举联盟成员)将在雪兰莪州的所有56个州议席上竞选。在伊斯兰党在第13届大选里竞选的席位中,我预计在下一届大选中,马来选民对伊斯兰党的支持水平将分别下滑15%,20%和25%。这意味着如果伊斯兰党在第13届大选中获得了40%的马来选票,那在第1,2和3的预测中,其马来选民的支持将分别下滑25%,20%和15%。同时,我也预测伊斯兰党的非马来人票仓中,80%的华裔选民,60%印裔选民和50%其他选民将弃投伊党。 针对行动党和公正党在第13届大选所竞选的议席中,我通过第1,2和3的可能性中预测伊党将分别赢得25%,20%和15%的马来选票。另外,我预测非马来选民的支持率约为 1%(可被忽略不计)。 上述预测是否务实呢?我们别忘记伊党在大港补选中的马来选民支持率从40%下滑了10%至30%。有鉴于团结党加入希望联盟,希盟的领导层进一步地巩固,公正党与伊斯兰党划清界线,因此我们对伊斯兰党的马来选民支持率将在第14届大选进一步下滑预测并非不切实际的。若马来海啸如实发生,便会应验第3种预测结果,我们甚至会看到许多伊斯兰党和巫统的支持者在第14届大选中转投希望联盟。 在大港补选中,非马来人对伊斯兰党的支持率可谓是微不足道的。自从该补选后,伊斯兰党已经无法继续说服非马来选民在第14届大选中支持自己。 有很多迹象显示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率将在第14届大选中下滑。城乡选民普遍上都能感受到消费税生活成本上涨所产生的影响和。自从第13届大选,纳吉所获得的支持率大不如从前。 由敦马哈迪和慕尤丁领导的土团党,将允许希望联盟渗入过去在野党无法触及的巫统据点。 现在的问题不在于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率会下滑多少。在第1种预测情景,我预测国阵将减少5%的马来选票。这并非不切实际的数据,因为雪兰莪州的选民更加“务实”(“雪兰莪之战”第1集曾触及这个课题)。因此,这些选民除了考虑消费税课题外,也会关注如1MDB和FELDA之类的施政课题。在这个情景下,非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率则维持不变。 在第2种情景中,我预测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率下滑幅度更大,高达8%;非马来选民的支持下滑近3%。。在第3种情景,我就附和刘镇东同事所提出的“马来海啸”预测,即马来选民对国阵的支持下滑10%(非马来选民下滑5%)。 上述3种情景所产生的预测结果分别是如何呢? 请参阅图表2。 在第1种情景中,希望联盟预计将赢得56个议席中的35席。尽管这不如民联在第13届大选所赢得的44个议席,但仍然足够让希盟在雪兰莪州执政。 在第2种情景中,有如迷你马来海啸,希望联盟预计将赢得43席,与民联在第13届大选的成绩相差一个席位。 在第3种情景中,就如马来海啸来袭,希望联盟预计将赢得50个州议席。 我想从上述的分析强调3个观点。 首先,上述预测清楚地表明,即使在最悲观的预测情景下(站在希望联盟的角度来观察),伊斯兰党也无法阻止希望联盟在雪兰莪州执政。这是第1种情景。 其次,上述预测显示,在第14届大选之后,伊斯兰党在雪兰莪州将无法占有任何席位。原因很简单。伊斯兰党将失去大部分非马来选民的支持,尤其对拥有多元种族社会的雪兰莪很重要,因为非马来人占全体选民的49%。单凭马来选票,伊斯兰党独自无法赢得任何州议席。 第三,在发生马来海啸的情况下,希望联盟拥有最佳的优势来收割政治红利。 希望联盟可以务实地竞选,针对联邦政府不受欢迎的政策而大力提出替代方案。伊斯兰党则无法以同样的策略来竞选。此外,伊斯兰党甚至无法成为雪兰莪州选举的造王者,因为它不可能赢得任何席位。通过运用对的战略,希望联盟可以赢得比第13届大选更多的议席,应验最乐观的第3种预测情景。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Battle for Selangor Part 3

Media Statement by Dr. Ong Kian Ming, MP for Serdang, on the 29th of September, 2017 Battle for Selangor Part 3 In this concluding part on the “Battle for Selangor” in GE14, I analyse the projected outcomes for the st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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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兰莪之战”第2集

(2017年9月27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雪兰莪之战”第2集 在“雪兰莪之战”的上半集中,我从过去的选举历史中论证了雪兰莪州选民如何务实地惩罚治理差劲的政府及投票给有政绩的政党。 在“雪兰莪之战”的第二集里,我将会从政治环境来讨论如何最小化伊斯兰党在下届大选中的三角战中所造成的影响。 许多来自希望联盟,国阵,伊斯兰党的政治观察家和分析家都保持着一个普遍观点,国阵将在三角战中获得胜利。在伊斯兰党和城信党有角逐的双补选中-大港区和江沙区补选,国阵都以大幅度的多数票来赢得选举(与第13届大选相比),因此论证了三角战只对国阵有利。 当然,我不反对最理想的情况会是希望联盟可以与国阵一对一碰头。但是,我想借用以下三点来论证,即使在伊斯兰党搅局的三角战中,希望联盟仍然可以赢得雪兰莪州政权。 (i) 大港区和江沙区双补选后的国家政治格局已发生重大变化 选民在补选中的政治回报并不高。他们都知道补选并不会决定一个州或联邦政府的未来。因此,地方课题比州和国家课题对选民而言更为重要。再者,补选的总投票率也远低于全国大选的记录。所以,国阵在这两场补选中会表现得更好,也并不令人感到惊讶。 自从那两场补选以来,全国政治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回顾当年,团结党还没有被创立。马哈迪和慕尤丁还没有离开巫统。伊斯兰党尚未与公正党破局。团结党还没有加入希望联盟。希望联盟的领导阵容尚未成立。经过两次补选后,选民已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如今只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政治联盟有望组成下一个联邦政府和雪兰莪州政府的主人。伊斯兰党在这两个联盟中都无立足之地。 如果我们相信所有曾投票给伊斯兰党的选民意识到手中的选票将决定国家和州政府的未来主人,仍在下一届大选重投伊斯兰党,将会是一个天真的错误想法。 我们只要不断强调下一届大选将会是历史性机会,由世界恶名昭彰的盗国贼所领导的国阵政府对垒一个具有执政良好记录的州政府的替代联盟,那更多选民不会轻易浪费选票在没有机会在州或联邦组成政府的第三方候选人的身上。 在1990年前的大选中,在两个或多个在野党竞选的席位上,选民从来没有需要在可能影响下一个州或联邦政府的在野党联盟之间作出投票的选择。在国阵,行动党和伊斯兰党之间的选战中,在野党的支持者不必考虑行动党或伊斯兰党是否有机会组成州或联邦政府的可能性。然而,在14届大选中,选民有了这个务实的选择机会,因为希望联盟有机会可以赢得布城政权和很大可能性继续在雪兰莪州执政。 因此,我们必须重新思考过去针对选民如何在多角战中投票的猜想。 (ii) 伊斯兰党在雪兰莪州的选举胜利是属于比较近期的成绩 政治观察家倾向高估PAS在雪兰莪的整体支持的原因之一是由PAS在GE13获得的15个州和4个议会席位。 但他们忘记了PAS在雪兰莪的选举成功是一个比较近的现象。 根据图表1,伊斯兰党在1990年至2004年期间在雪兰莪州都没有赢得任何的国会议席。即使在1999年烈火莫熄的选举中,虽然伊斯兰党成为国会里最大的在野党和赢得登嘉楼州政权(继续执政吉兰丹 ),它也只能在雪兰莪州赢得4个州议席,分别是沙白安南县的大港(Sungai Besar)州议席,丹绒加弄县的双溪武隆(Sungai Burung)州议席,鹅唛县的鹅唛斯迪亚(Gombak Setia)州议席和乌鲁冷岳县的加影(Kajang)州议席。[1] 图表1:伊斯兰党在1990年至2013年期间在雪兰莪州所赢得的国会议席和竞选的胜率 图表2:伊斯兰党在1990年至2013年期间在雪兰莪州所赢得的州议席和竞选的胜率 即使在2008年和2013年的大选中,伊斯兰党也只能在国会议席上分别获得52.9%和54.3%的普通选票,而在州议席上分别获得49.5%和54.9%的普通选票。正如我们即将看到的数据显示,这很大一部分的非巫裔选民,将可能会在第14届大选中放弃投票给伊斯兰党。 当然,伊斯兰党也可以回应称,行动党和公正党在雪兰莪州的选举胜利也是一个近期的现象。 这样的说法并无不妥。可不同之处在于,行动党和公正党目前是更大的政治联盟-希望联盟阵容的成员之一,更有机会组成下一个联邦政府,并且有更好的优势来继续执政雪兰莪州。另一方面,自1986年以来,伊斯兰党就在政治上处于孤立的地位(除了人民和谐阵线-Gagasan Sejahtera之外),进而缺乏了组成州政府或联邦政府的机会。[1] (iii) 伊斯兰党在第13届大选中并没有赢得雪兰莪州马来选民的多数票 也许,我们可以用2013年大选的成绩来检视伊斯兰党在雪兰莪州的实力,该党在其中的20个国席中历史性地赢得了15个席位。图表3显示了在该15个州议席中巫裔,华裔和印裔选民对伊斯兰党的支持水平 。[2] 图表3: 在伊斯兰党所赢得的15个州议席中,巫裔,华裔和印裔选民分别对伊斯兰党的支持水平 从图表3显示,除了万宜选区外,伊斯兰党在其余的选区都无法赢得超过50%的马来人选票。 马来人对伊斯兰党胜选的议席的平均支持率为40%。因此,伊斯兰党在2013年的大选中,雪兰莪州所赢得的15个州议席中有14个议席,是获得非马来人,估计分别有88%的华裔和68%印裔的高支持率。 因此,我的观点是伊斯兰党在2013年大选的胜选席位所赢得的马来支持票,如斯里沙登(Seri Serdang),柏也加拉斯(Paya Jaras)和摩立(Morib),主要是因为在野党联盟的效应,而不是得益于自己的基层实力和支持。一旦伊斯兰党不再是在野党联盟的成员之一,我认为非马来人的支持率不仅会急剧下降,马来选民在许多地区对伊斯兰党的支持率也将下降。

Battle for Selangor Part 2

Media Statement by Dr. Ong Kian Ming, MP for Serdang, on the 27th of September, 2017 Battle for Selangor Part 2 In Part 1 of the “Battle for Selangor”, I showed evidence from past elections on how voters in Selang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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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兰莪州第14届大选之战(第一集)

(2017年9月26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雪兰莪州第14届大选之战(第一集) 无可否认,国阵将在来临的大选中绝对不惜一切地赢得雪兰莪州政权。其中的原因再也明显不过。 雪兰莪州是马来西亚最富有的经济体。国内许多大型工程如东海岸铁路,高速铁路,轻快铁和捷运项目,水利灌溉工程和新收费站等都需要获得雪州政府的批准。离布城只有一路之遥,由希望联盟治理的州政府也是国阵永远的头痛,因为选民会一直将雪兰莪州政府与其他国阵州政府及中央政府的政绩进行比较。 那国阵欲在第14届大选中重夺雪州政权的依据是什么呢?我们相信部分答案应该取决于国阵,希望联盟和伊斯兰党之间潜在三角战的结果。在我分析三角战的预测结果之前,不如一起先了解雪兰莪选民的本质。雪兰莪州的选民也许是全国最“复杂的”。因此,他们的投票倾向也是最不稳定的。 接下来,我就用1990年后的大选结果来进一步地说明。 下图1显示了从1990年至2013年,由在野党执政的州属,包括吉打,吉兰丹,登嘉楼,槟城,霹雳和雪兰莪的全国选民支持水平。 Figure 1: BN support in Kedah, Kelantan, Terengganu, Penang, Perak and Selangor (GE1990 to GE2013) 在所有这些前哨站中,国阵在雪兰莪所获得的选民支持是最不稳定的。例如,由于马来西亚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到1997年亚洲经济危机前凭着“东亚”奇迹 面临经济高速增长的荣景, 国阵在雪兰莪州的选民支持水平从54.8%大幅飙升至72.4% 。过后,国阵在1999年的烈火莫熄运动中,国阵的选民支持度又骤降至54.8%。 接下来,在阿都拉首相效应的带动下, 国阵的选民支持在2004年先提高至62.8%,后来在2008年受挫的选举中下降到43.4%,最好在2013年大选中下降至38.4%。 下图2显示了在1990年至2013年期间,这些(雪兰莪州以粗体显示)关键州属的选民支持水平的浮动 。 图2更清楚地显示了雪兰莪选民在每一届选举中投票倾向变动的程度。从1990年到1995年,国阵的支持度提高了17.7%,雪州是所有关键州中呈现最大的变化。在1995年至1999年,国阵的支持下降了17.7%,变化幅度也是最高。同样的,从2004年至2008年,国阵的支持下降了19.4%,变化之大,也进一步地导致了雪兰莪州政权最终易手。 Figure 2: Change in BN support in key st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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