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uly 2017

野生动物-大象保护区与半导体工厂之间有任何共同吗?

野生动物-大象保护区与半导体工厂之间有任何共同吗?答案是两者都需要洁净的水供来维持运转。 上周,我有机会前往参观槟城水供公司(Perbadanan Bekalan Air Pulau Pinang,简称PBA)所经营的Sungai Dua水供处理厂。这个污水处理厂为槟城州内的住宅区和商业区提供80%以上的水源。 Sungai Dua污水处理厂的水源是来自乌鲁慕达(Ulu Muda)森林保留区。我也在此逗留了几天的时间。另外,这里也成为Muda,Pedu和Ahning水坝的集水区。(请参阅下文) 大多数马来西亚人应连听也没听说过Ulu Muda,更不用前往参观了。它是高达50至60头亚洲野生大象的家园(估计马来西亚半岛的总大象数量在1,200到1,600之间)。 在Ulu Muda的第一个晚上,正当板船慢慢地沿着河流行驶,我很幸运地瞄到了两群大象。 除了亚洲大象之外,Ulu Muda也成为其他大型哺乳动物所居住的栖息地,其中包括貘,桑巴和吠鹿,斑点豹,太阳熊和长臂猿及10种不同类型的犀鸟,如盔犀鸟,大犀鸟等。我们下午沿着河边驶船时,发也目睹了许多成群结对的犀鸟划过天际。 除了动物外,森林里四处还有充斥着大量的植物和昆虫,其中包括能容纳近一百个蜂巢和大量乳香树支撑(kundur trees)的葫芦树(请参阅下文)。 令人遗憾的是,多年来持续砍伐次生林的活动开始越来越影响大象栖息的边缘地区,即舔盐地。盐碱地是能让大象和其他大型哺乳动物长期食用森林里地下矿物以补充其营养。 (The Ayer Hangat Salt Lick, the only salt lick which is also a hot spring. Notice the elephant droppings all around

Kisah pusat perlindungan gajah liar dan pengeluaran semikonduktor

Apakah persamaan antara pusat perlindungan gajah liar dan pengeluaran semikonduktor? Kedua-duanya memerlukan sumber air bersih demi kelangsungan. Pada minggu lepas, saya berpeluang melawat Loji Rawatan Air Sungai Dua yang dikendalikan oleh Perbadanan Bekalan Air Pulau Pinang. Loji rawatan air 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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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wildlife sanctuaries and semiconductor production

(This article can also be read at the Penang Institute in KL Column in the Malaysian Insight, 23rd July 2017) WHAT does an elephant wildlife sanctuary have in common with semiconductor production? Both require a supply of clean water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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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委员会是否承认销毁了1994年和2003年选区划分后的选民册资料?

(2017年7月22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声明 选举委员会是否承认销毁了1994年和2003年选区划分后的选民册资料? 最近在2017年7月20日(星期四),上诉庭表示,暂时推翻高等法庭的裁决,因此选委会无需向雪州政府提供1993年和2004年选区划分后13万6272名选民的可疑选区资料。此举似乎重挫雪州政府挑战选举委员会进行选区划分案的努力。但是,代表政府的律师所使用的论据 – 即选举委员会已经销毁这些1994年和2003年选区划分后选民的资料,将来会对选举委员会有不利的影响。 雪兰莪州政府仍然可以向联邦法院提出上诉申请来推翻上诉庭的裁决。即使在最高法院的上诉申请失败,雪兰莪州政府对选举委员会所提出的司法检讨仍然必须等待在高等法庭进行审理(由于等待上诉法庭上述的裁决,之前的审判过程已经被延迟了)。 在2016年12月,高等法庭批准雪州政府入稟法庭提出司法检討申请,寻求宣判停止选举委员会9月15日所建议的新选区划分。 回顾我们的观点,雪兰莪州政府提出司法检讨是基于以下四个理由: 第一点:选委会的建议是违宪的,主要在“选区划分不均” (malapportionment)和“选区划分不公”(gerrymandering)两个问题上 第二点:投诉选民册:选委会违宪,因为没有使用目前的选民册 第三点:选举委员会使用缺少选民地址的有争议资料 第四点:缺乏足够资料来支持该建议的合法性和意义 承认销毁过去的选民册记录,包括选民正确的地址,选举委员会可能揭开了自己选区划分的漏洞,即我们有理由根据上面第三点,来怀疑选举委员会使用有缺陷的资料来划分选区。 为了让大家更容易理解,我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此事。蕉赖路(Jalan Cheras)是一段非常长的公路,从吉隆坡市中心的富都路(Jalan Pudu)和敦拉萨路(Jalan Tun Razak)的交叉路口开始,再婉转经过蕉赖的许多住宅区之间,最终止于加影镇的市中心。(我们也必须注意,这段公路的命名最早能追溯到吉隆坡联邦直辖区的建立,所以整段蕉赖路都可说是位于雪兰莪州内的范围) 试想象一下,如果选民被分配到沿着Jalan Cheras的某个选区,但不幸的是这个选民的确切地址却被销毁了。因此,如果Jalan Cheras沿路都会包含不同选区的边界,那请问选举委员会要如何分配这些选民的选区呢?截稿为止,根据2013年大选中所使用的选区资料,Jalan Cheras会经过以下选区,包括在P101乌鲁冷岳(Hulu Langat)国会选区的N25加影(Kajang)州选区和N23杜顺大(Dusun Tua)州选区和P123蕉赖(Cheras)国会选区。随着Jalan Cheras沿路最近的蓬勃发展,选委会又如何在不清楚选民确切地址的情况下准确地分派选区呢? 实际上,选委会或许已经知道但不能说的肮脏秘密,也就是我们的选民册是存有严重缺陷。 过去,当国阵强势执政和大众缺乏对选民册的监督时,选委会允许政党(大部分来自国阵)替大部分不清楚地址的选民进行登记。有些选民拥有完整的地址,其他很多的没有。甚至是在2002年之前,选民都可以在不需出示身份证的情况下进行选民登记。而这些有缺陷的选民册迄今都遗留到现在。这也解释了为何即使在雪兰莪州和吉隆坡这般发达的地区,我们还会发现没有完整选民地址的问题存在。 当我在2012年展开马来西亚选民册分析计划(MERAP)时,就揭露了各种有关选民册的弊端,因此我对此感到一点也不意外。 这也是选委会的代表律师一直采用《1958年选举法案》第9A条例,为了就是阻止在宪报通过的选民册有机会在法庭上被挑战。对方尝试通过此举来进行“防卫”,哪怕在这次的审讯,雪兰莪州政府也没尝试挑战这些选民册里的136,272名选民,而不过是要求提供更多资料,来确定选区划分的工作是否有根据宪法原则来进行。 我们将持续对抗这次选区划分不公的活动。雪兰莪政府所申请的司法检讨已成功阻止了选委会展开宪法所规定的第一轮公开听证会。高等法庭最近也批准了雪兰莪州政府所申请的禁令,以便阻止选委会企图排除雪兰莪州,就将选区划分的建议提呈给首相。 高等法庭的司法检讨案件将继续进行。在最坏的情况下,即使高庭对雪州政府作出不利的裁决,选委会也必须在马来西亚半岛完成选区划分之前完成两轮的公开听证会,包括公布选区地图和相关资料。这就给雪州政府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以便继续向联邦法庭提出上诉。 再来,我们还有另一个高庭的审讯,有关选委会在2016年4月所展开的“选区纠正”的合法性,即尝试将选民从峇冬加里(Batang Kali)州议席选区移动到新古毛州议席选区。 选委员一定会对于雪州和槟州的希盟政府及其他槟城,霹雳州,雪兰莪州,吉隆坡,马六甲和柔佛州内的各个受影响的选民群体所作出的排山倒海式的诉讼案件而感到非常惊讶。虽然法庭偶尔也会作出有利于选委会的裁决,但人民的意志不却能轻易地被打败,特别许多渴望干净选举的人民和组织如BERSIH都会同时持续施压,以便在马来西亚真正实现干净公正的选举。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Has the Election Commission just implicated itself by admitting that it has destroyed the electoral rolls it used for the 1994 and 2003 delimitation exercises?

Media Statement by Dr. Ong Kian Ming, MP for Serdang, on the 22nd of July, 2017 Has the Election Commission just implicated itself by admitting that it has destroyed the electoral rolls it used for the 1994 and 2003 delim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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