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September 2015

Statement of Clarification – Pakatan Harapan and PSM

Media Statement by Dr. Ong Kian Ming, MP for Serdang, and Khalid Samad, MP for Shah Alam on the 24th of September, 2015 Statement of Clarification – Pakatan Harapan and PSM We refer to Parti Sosialis Malaysia’s (PSM) statement 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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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联盟所面临的挑战(第一篇章)

(2015年9月23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新闻媒体声明 希望联盟所面临的挑战(第一篇章) 唯有时间会告诉大家,究竟马来西亚第三次重组的在野党联盟未来会有如何的历史评价? 在来临的大选,为了国家未来斗争,新成立的希望联盟面对国阵时仍存在一些值得探讨的挑战。同时,新联盟也应抓紧此宝贵的机会来重塑自己的政治平台和身份认同。 在第一部分,我会企图探讨这次新在野党联盟在成立的过程中所面临的挑战和为何我认为目前是推动希望联盟的最佳时机。接着在第二部分的篇章,我将描述希望联盟在为下一届大选筹备时所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虽然由在野党领袖兼公正党主席旺阿玆莎,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和诚信党主席末沙布共同来宣布希望联盟的成立似乎是水到渠成的发展过程,但是背后却存在多种势力暗流,以企图延缓甚至打击希望联盟的成立。其中部分是拥有真正的动机,有则缺乏。 希望联盟成立所面临的阻碍 针对新在野党联盟的成立,大致上可以归纳为三大论述,当中彼此会出现一些重叠内容。 第一种论述是关于国阵纳吉在迈向下届大选的路途上将非常不收欢迎,因此所有的在野党为了入主布城当务之急便是避免出现大选时的三角战。招纳城信党和遗弃伊斯兰党将可能会导致出现恶意的三角战,进而影响更大宏愿的实现。因此,各在野党最好应该维持现状,而非进行政治洗牌。 这一类论述的盲点是,2018大选将会和2008大选的政治现实不一样。相比否定国阵三分之二多数,赢获多数国会议席将会是需要不一样的博弈策略。人民的期望与国家的政治现况都有所改变。如果缺乏一个拥有具体的平台和大选宣言的在野党联盟,许多选民则宁可选择熟悉的国阵,并足以否定在野党取得胜利的可能性。再来,如果选民没有看到一个可替代国阵的在野党联盟,那我们也不能忽视这会导致投票率会比第13届大选来得低的可能性。 此外,现有的论述都是建立在纳吉仍是担任首相一职的前提上。万一,由于某种出乎意料之外的因素,纳吉在2018年大选前被更有活力的慕尤丁取代呢?慕尤丁领导的国阵将受到阿都拉2004大选的振奋效应而显得更受欢迎。届时,所有在野党将不得不在毫无协调的情况下挣扎,试图更有效地应对这一波的挑战。因此,有了一个新的在野党联盟,我们将更好地为未来各种的可能性做好事前的准备和规划,说服选民我们能比无论是由纳吉,慕尤丁,阿末扎希或凯利领导的国阵政府表现得更好。 其次,有第二种的声音担忧若新在野党联盟遗弃伊斯兰党,恐怕将失去马来票的风险。这一种的论述,是将伊斯兰党视为能深入到马来乡村中心的唯一在野政党,因此没有了他们的在野党联盟,会导致希望联盟失去了基本盘的选票。这观点再发展和延伸下去,有则认为将进一步地把伊斯兰党推向与巫统合作的可能性,从而减少在野党在下届大选取得胜利的机会。 同样地,从多个角度来思考这个论述也是有问题。第一,只有伊斯兰党可以赢取或满足乡村需求的假设行论述是应被重审的。 在野党在2008年所获胜却在2013年捍卫失败的15个国会议席,共有10个议席落伊斯兰党在吉打和吉兰丹的传统议席。当中,7个在吉大州捍卫失败的议席的原因是伊斯兰党所领导的州政府在施政方面无法履行承诺。反之,槟城和雪兰莪州的民联却于2013年大选在选票份额上有所斩获。事实上,伊斯兰党内部也正担心自己也未必能够保住后聂阿兹时代的吉兰丹州政权,才会迫使他们在2013年大选后把伊刑法的议程搬上台面。吉兰丹州政府无法向公众交代提呈任何洪灾后的工程系统和重建计划,或许将在2018年大选成为伊斯兰党竞选期间的梦魇。 无可否认的是,诚信党仍未完全展示他们掌握马来选票的能力。但是,考虑到这政党仅才成立数月之久,因此这一切仍不出预料之外。近期令人鼓舞的迹象包括,近8000名成员已在吉兰丹州申请入党。 诚信党在未来预计也将在南部地区如柔佛,马六甲和森美兰州等大力推动组织的发展,而这些州属传统上都被视为伊斯兰党较弱的选区。如其他社群一般,马来社会的政治倾向是具有流动性的。正当现任伊党主席哈迪阿旺不愿正面攻击纳吉政府许多的丑闻和弊端,拥有多一个进步,全新为马来社群斗争的以伊斯兰教为主轴的政党仍是一件积极正面的政治发展。 最后,不管新的在野党联盟成立与否,伊斯兰党与巫统趋近的合作关系已经浮上台面。哈迪阿旺很可能继续在巫统的误导下,相信与巫统合作前提下在吉兰丹州有落实伊刑法的可能性。有鉴于此,相比要等待到大选后,现在就迫使伊斯兰党在来临的大选前选择公开自己与巫统的政治立场不是来得更好吗?即使没有希望联盟的出现,其他在野政党又要如何确保哈迪阿旺所领导的伊党不会在第14届大选后选择与巫统合作呢? 第三,有则认为现在还不是成立新联盟的最佳时机。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各政党应在新联盟成立前应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讨论彼此的政策立场。在野党应走入草根社会阶层里,以便了解乡村选民的心声,接着才组成一个能满足选民需求的政治联盟。然而,这都是出发点很好的建议,但在政治现实上却不实际。 实际上,自从哈迪阿旺执意要在吉兰丹州推动直接违反民联共同政纲的伊刑法议程时,在野党联盟的正常运作就陷入瘫痪了。在来临的国会预算案逼近,国家经济情况一落千丈,巫统公然地鼓励和甚至举办挑起种族情绪紧张的集会之际,我们目前燃煤之急的便是要填补纳吉遗留下来的领导真空。 若要我们抛下痛苦离开斗争多年的伊斯兰党的诚信党同志和朋友们,终究是不公平的做法。诚信党被期望能参与一个能在需要时刻领导国家的新在野党联盟。成立这次的在野党联盟也实时地加强该政党的正当性和展示彼此间的政治决心。 无解的争论是可以永无休止地继续下去。事实上,民联共同政纲已可以作为新在野党联盟的共同纲领的实践参考。希望联盟可以随着因应新的政治挑战而在来临的大选前,采纳同样版本部分的政纲并加以修改。随着新联盟的成立,我们便能以更团结的阵线来出席来临的国会会议,包括提呈替代预算案。这一切都难以在缺乏正式的在野联盟的情况下完成。 然而,今天希望联盟的成立是否就意味着上述问题得以被解决?若有这样的想法,那也未免太天真了吧。然而,至少这会是一个好的起步,好让在野党为下一届大选更严峻的斗争作出准备。同一时间,希望联盟也不能忽视许多潜在的挑战和把握伴随而来的机遇。我将会在第二部分的篇章继续探讨这一系列的课题。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2015年9月23日

Cabaran kepada Pakatan Harapan (Bahagian 1)

Kenyataan Media oleh Dr. Ong Kian Ming pada 23hb September 2015 Cabaran kepada Pakatan Harapan – Bahagian 1 Bagaimanakah sejarah akan menghakimi percubaan kali ketiga dalam usaha membentuk pakatan pembangkang di Malaysia? Hanya masa yang akan menentukan. Namun Pakatan Hara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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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llenges to Pakatan Harapan (Part 1)

Media Statement by Dr. Ong Kian Ming, MP for Serdang, on 23 September 2015 Challenges to Pakatan Harapan (Part 1) How will history judge the third attempt at forming an opposition coalition in Malaysia? Only time will tell. But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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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委员会不应该允许有人对登记选民作出虚假的举报

(2015年9月18日)沙登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博士的媒体新闻声明 选举委员会不应该允许有人对登记选民作出虚假的举报 在上一个月,许多行动党代表陆续都收到有关列入选民册的新登记选民被被身份不明人士反对的投诉。这些选民都被要求出席在莎阿南雪州发展局(PKNS)的雪兰莪州选举委员会所举行的公众听证会。我参加了在9月10日的听证会,并对所发现的事情完全不能接受。 在同一天,所有被反对登记的选民都是来自巴也加拉斯和龙溪州选区,这两个选区都是巫统在2013年大选时代表竞选。我在听证会上与20名选民交谈(新登记或要求更换地址的已登记选民),他们都在所登记的地址居住了至少3年,有些甚至超过10年。被举报的理由却是“查无此人”(Pemilih Tidak Dapat DiKesan)(请参阅样本附录一)。反对者没有提供额外的证据,由此可见他们确实并无下足功课,以便追查相关遭举报的选民。事实上,这些举报显然地是拥有虚假成分,因为当天在9月10日,所有与我交谈的被举报的选民最终都不成功,因此当场所有选民都被批准列入选民册。 根据2002年选举(选民登记)条例,虽然个人有权利反对他人登记列入全国大选的新增选民册,但是明文规定,允许登记官有权要求举报者提供更确实的信息和反对的理由。 第15条例(5)指出:“在获取了举报的要求后,选举官可以凭自己的看法和一旦认为举报者所提供的资料是不足够,可以要求举报者在反对日期开始的七天内回复更多确实的证据。” 单凭微薄的举报理由,选举委员会不应允许召开听证会。与其浪费新登记选民的宝贵时间,选委会应在听证会之前要求举报者提供更多确实的证据。 我对选委会没有根据选举第18条例来谕令反对者赔偿被举报的选民最高可达 200令吉,以赔偿后者在时间方面的损失及所造成的不便。许多选民抛下工作时间来前往沙亚南出席听证会。有些选民是来自路途遥远的沙白安南(Sabak Bernam)和乌鲁雪兰莪(Hulu Selangor),就算得到200令吉的赔偿,很可能也无法弥补回所有的费用和时间的损失。反观选委会要求反对者在不成功后仅支付被举报的选民100令吉(请参阅附录二如下)。 此外,选委会并没有要求反对者现场支付被举报者赔偿。相反,被举报的选民还得在反对者的代表要求下填写他们的详细资料。当我询问选委会为什么不要求反对者现场支付赔偿时,他回答说,选委会没有权力来强迫反对者这样做。这对被举报者来说是极度不公平因为他们连100令吉也无法保证获得,以弥补所带来的不便和离开工作的时间损失。 因此,如果反对者无法提供任何具体理由来举报选民登记,那选委会应该修改和提高赔偿的最高罚款,以遏止有个人或团体作出虚假的举报,并且谕令反对者必须现场支付赔偿金额, 这不禁让人猜测,这一切都是绝望的巫统为了力争回州内的一些议席,企图举报被视为倾向投票给非国阵政党的选民。当我出席雪兰莪选委会的听证会期间,便遇到了两位分别来自巴也加拉斯和龙溪州选区的巫统代表。 选委会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和坚定自己的立场,让便在未来能遏止这些虚假的举报数量。选委会可以通过要求反对者承担更多的举证基本责任和一旦举报理由被发现是豪无根据可言,他们也可以提高需现场支付的赔偿最高金额。 王建民博士 沙登区国会议员 Appendix 1: Objection to Leong Yung Hong using the reason “Pemilih Tidak Boleh DiKesan” Appendix 2: Decision by the 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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